哦這么屌?那我還真要等等看你這表弟會讓我怎么坐輪椅了。”
陳凡冷笑一聲站定腳步,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他本不想跟李紅這種人一般見識,但一聽到李紅還要叫小混混,便決定好好處理一下這件事。
出了上次的綁架事件后,陳凡變得非常謹(jǐn)慎,但凡有任何一絲可能威脅到自己家人的事,他都會掐滅掉。
李紅見陳凡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眼里,越發(fā)憤怒,一張肥臉都變了形。
“可以!你小子囂張是吧!老娘今天不讓你脫層皮,你還真把老娘當(dāng)成凱蒂貓了!”
說完,李紅直接給自己老弟打去了電話。
何夢潔見老娘要叫人,瞬間來了精神,眼神中閃過一抹快感。
她接受不了陳凡的翻天巨變,更接受不了陳凡再一次的拒絕自己。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滅吧!
等被人打斷了腿,你只能與輪椅為伴,連上床都費(fèi)勁,就算再有錢又能干什么!
可李紅一連撥打了好幾遍號碼,那邊始終無人接聽,這把她急得臉都紫了。
陳凡瞇著眼,干脆拉著趙詩如坐了下來,冷笑道:
“你到底行不行啊?給你機(jī)會你不中用啊?要是再打不通電話,我可就走了。”
“你小子腦子有病啊!想死都這么著急!我老弟現(xiàn)在肯定是有事在忙,等......”
李紅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見一群黑衣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了西餐廳,瞬間就將整個(gè)過道給堵住了。
如此一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食客,嚇得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紅本來也被嚇了一跳,但當(dāng)她看見自己的老弟就站在這群黑衣人中時(shí),大喜過望,趕緊跑了過去。
“老弟!這還真是姐弟連心啊!我正打電話找你呢!你姐我被人給欺負(fù)了,你快點(diǎn)......”
“姐,你走遠(yuǎn)點(diǎn),我忙著呢!”
李力冷冷打斷自己姐姐的話,接著跟一眾黑衣人分站兩邊,留出中間通道。
很快,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jìn)來,正是臨城的地下王者謝西東。
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到了陳凡面前,‘咚’的一聲單膝跪地,恭敬無比的開口:
“前輩老大!小的不知您來用餐,沒能提前做好準(zhǔn)備,請您恕罪。”
陳凡沒想到謝西東會來,微微有些意外,瞇著眼笑問:
“東子,這西餐廳是你開的?”
謝西東不敢怠慢,趕緊點(diǎn)頭:
“是的,前輩老大,除了這家西餐廳外,這條街上的大部分店鋪都是我經(jīng)營的。”
陳凡聽言,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
“哦,那就是夏南風(fēng)告訴你我在這的嘍?”
“是的,前輩老大料事如神,的確是夏老板通知我您在這的。”
謝西東不敢有任何隱瞞,直接就說了實(shí)話。
原來夏南風(fēng)在離開餐廳后,就立刻給他打了電話,想讓他趁著這個(gè)機(jī)會好好地在陳凡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所以他二話不說就帶人來了。
而此刻周圍食客在聽到二人的對話以及看到謝西東的舉動后,更是驚得眼珠子沒差點(diǎn)掉出來。
這什么情況!臨城的地下王者謝西東竟然給陳凡跪下請安?而且陳凡還稱呼他‘東子’??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啊!
一眾食客的共同心聲,同樣也代表了李紅和何夢潔母女倆此刻的心理狀態(tài)。
先是夏家送來了四千萬豪車和傳家寶,接著又說張家還送了他一套御龍?jiān)返膭e墅,現(xiàn)在就連臨城的地下王者都跟小弟一般對他恭敬無比。
一時(shí)間,何夢潔真的恍惚了,陳凡的身軀在她眼前變得無比巨大,這巨大的反差感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而李紅則是嚇得腿都在發(fā)抖,尿意洶涌。
一開始陳凡身份的突然轉(zhuǎn)變雖讓她羨慕嫉妒,但也不至于令她畏懼。
可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連臨城的扛把子都成了陳凡的小弟,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她剛才還惡狠狠的揚(yáng)言要讓自己的老弟打斷陳凡的腿,結(jié)果自己老弟的老大卻是陳凡的小弟!
但凡陳凡要是記仇,那只需要他一句話,謝西東可就不僅僅是打斷自己的腿這么簡單的了。
“哎,你剛才不是要讓你老弟打斷我的腿么?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呀。”
就在李紅不知該如何收場時(shí),陳凡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她渾身一哆嗦,忍不住的擠出了幾滴尿。
謝西東聽見陳凡這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帶著殺意沖李紅道:
“你個(gè)死婆娘竟然敢對我前輩老大口出狂言?是嫌自己命長了?”
“不敢,不敢......”
謝西東只一句話,就嚇得李紅雙腿一軟立刻跪下,空氣中還浮散出了陣陣尿騷味。
謝西東冷冷皺眉,瞇眼發(fā)問:
“你說你要讓你老弟打斷我前輩老大的腿,你老弟是誰啊?”
謝西東話音剛落,還不等李紅說話,李力便一臉驚恐的站了出來,跪在了謝西東面前。
“是我......老大,她是我姐姐......”
“是你小子。”
謝西東冷冷瞪了眼李力,接著轉(zhuǎn)頭向陳凡恭敬請示:
“前輩老大,您看該如何處理?”
陳凡隨意的擺了擺手,淡淡道:
“既然是你手下,那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還是不要見血了,公共場所,別影響了大家吃飯的心情。”
陳凡能這么說,就已經(jīng)算是沒再跟李紅一般見識。
通過李紅此刻的狀態(tài)陳凡能看出來,這女人也就只能逞嘴上的本事,真讓她干點(diǎn)什么事來,那她還沒這個(gè)膽子。
所以嚇唬嚇唬,給她長個(gè)記性就好。
謝西東是個(gè)很精明的人,立馬就明白了陳凡的意思,盯著李力面無表情道:
“看在你人還算老實(shí)的份上,帶著你這短命的老娘們立馬離開臨城!以后要是再讓我在臨城看見你們,可就別怪我謝西東不客氣。”
李力見謝西東能讓自己完好無損的離開,如同得到了大赦,感激地連連磕頭道謝:
“謝謝老大饒恕!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踏進(jìn)臨城半步!”
此刻他心中雖恨死了自己的姐姐,但同時(shí)也是極為的慶幸。
作為謝西東的小弟,他自然清楚謝西東的狠辣與手段,現(xiàn)在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jīng)算老天保佑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而就當(dāng)李力要拉著已經(jīng)嚇傻了的李紅離開時(shí),坐在陳凡身邊一直沒說話的趙詩如開口了:
“哎,你們別只顧著自己走,把她也一并帶走。”
一邊說著,趙詩如抬手一指渾身僵硬的何夢潔。
“有其母必有其女,連我男人都敢取笑的人,我又怎么可能會留在身邊。”
“何夢潔,你被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