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等人沖過來,將倒地的五個人給控制住。
隨后,有警察問道。
“郭局,怎么辦?”
“林鎮長自已一個人追上去了,能行嗎?”
郭興看著已經沒影的警車,不由嘆了口氣。
“行不行,我們也追不上了。”
“不過,以林海的身手,應該不用太過擔心。”
“希望林海,能將人抓住吧!”
郭興留了兩個人,救醒大猛和小張,并看守被抓的人。
自已帶著人,又追進樹林里,支援大劉和浩子。
半個小時后,郭興等人,押著一個腿部中槍的男子,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林海還沒回來嗎?”
郭興沒見到警車,不由問道。
“沒有!”
留守的警察搖頭。
正說著,突然間一輛警車從遠處呼嘯而來。
郭興等人抬頭望去,正是他們的警車。
“注意警戒!”
郭興大喝一聲,警察們立刻拔出手槍,對準了警車。
在不確定車上是林海還是老農的情況下,他們必須做好戰斗準備。
車子在郭興的面前,停了下來。
林海打開駕駛位的門,從車上下來。
郭興等人見是林海,這才松了口氣,將手槍收起來。
“林海,怎么樣,沒事吧?”郭興關心問道。
林海搖了搖頭,笑著道。
“放心吧,郭局,我沒事。”
“那倆人,在車上。”
林海朝著后座指了指。
郭興趕忙一招手,兩個刑警沖過去,將老農和司機從車上拉了下來。
就見這兩個人,全都滿頭是血,昏迷不醒。
林海回頭看了一眼,解釋道。
“我打爆了車胎,車子翻了。”
“這倆人受傷不輕,都昏迷了。”
郭興聞聽,點了點頭,說道。
“支援的車子,馬上就到。”
“這些人,一個沒跑了,全都被一網打盡了。”
“我們收獲不小!”
林海也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明亮的神采。
他們這一招引蛇出洞,算是非常的成功。
對方一次性又派出了八名殺手,全部被生擒。
而且,還有兩把手槍,也被繳獲。
能有這么大的手筆,對方絕不是無名之輩。
郭興有信心,只要深入調查,絕對能查出這些人的底細。
很快,縣公安局的警車,陸續的開來。
陳剛親自帶著人,到了現場。
“郭局,小林,情況怎么樣?”
陳剛下了車,無比關心的問道。
郭興趕忙向陳剛,匯報了一下情況。
陳剛一聽,林海毫發無傷,對方卻全軍覆沒,八個人落網,繳獲手槍兩把。
真是又激動又高興。
“好,好啊!”
“將他們帶回去,嚴加審問!”
“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者!”
“是!”郭興答應一聲,命令公安將這八個人全都押上了警車。
而同一時間,江城市委市政府的會議室里,全市正處級以上的干部,都在會議室落座。
等待著新任市委書記的到來。
江城市市長齊鳴,坐在辦公室,一言不發的抽著煙。
他的對面沙發上,是市委副書記項南和常務副市長歐陽輝。
市委副書記項南喝了口茶,一臉抱怨的說道。
“齊市長,我是真不明白,這省委是怎么想的?”
“您是江城市土生土長起來的干部,在市長的位置上,主政江城也有五年了。”
“自從您當了江城市長,大搞地產開發,狠抓新區建設,推動礦業提產,更新市政設施,做出了一系列的成績。”
“不僅讓江城的經濟建設有了極大的提升,從全省倒數第一,一躍提升到了前三的位置。”
“同時,也讓江城的面貌煥然一新,市民從老破小搬進了明亮的樓房,大街小巷也一改以往的臟亂差,變得井然有序,干凈整潔,人民幸福指數顯著提升。”
“在江城市老百姓的心目中,您是為民辦實事的好領導,是最合適的市委書記人選。”
“可省里,為什么偏偏就不啟用您,反而派了一個沒有任何工作實績的女人來當這個市委書記。”
“這不是胡鬧嗎?”
“這讓我們江城市的干部群眾,怎么能夠信服?”
常務副市長歐陽輝冷笑一聲,陰陽怪氣說道。
“我聽說,咱們這位新書記,今年不過35歲,就已經在正廳級的位置上干了3年了。”
“一年省建設廳的廳長,兩年省委政策研究室的主任。”
“往前推,還在朔城市的一個區里,當過區長。”
“這履歷,可是好看的很啊。”
“這次來咱們江城市任職,十有八九是鍍金來了。”
市委副書記項南冷哼一聲,鄙夷道。
“最討厭這些人了。”
“我們辛辛苦苦,沒日沒夜的在下邊干工作,付出了多少辛苦。”
“結果,他們平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關鍵時刻就下來摘桃子。”
“這讓下邊的人,還有什么干勁?”
“這個新書記,最好像歐陽市長說的那樣,就是來鍍個金的。”
“鍍完金趕緊滾蛋,把位置給齊市長讓出來。”
“否則,就讓她像上一任市委書記一樣,讓她在江城寸步難行,自已灰溜溜滾出江城!”
市長齊鳴吐了口煙圈,將煙碾滅,扔在煙灰缸里。
隨后,朝著市委副書記項南和常務副市長歐陽輝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也不要一臉的不服氣。”
“被人看到,還以為你們對省委的安排有意見呢。”
說完,齊鳴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說道。
“你們記住,省委的任何決策,都是正確的,我們都是要堅決擁護的。”
“既然省里派馮燕同志,來擔任我們江城市的市委書記,那自然是有省里的考慮。”
“我們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對省里的決定和馮燕同志進行排斥。”
“而是要站在講大局的高度,認真履行好自已的職責,好好配合馮書記的工作。”
“都聽清楚沒有?”
項南和歐陽輝互相看了一眼,隨后嘆氣道。
“齊市長,我最佩服您的一點,就是您的胸懷。”
“如果我在您這個位置上,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肯定做不到您這么大度。”
項南帶著一絲不甘心,說道。
馮燕的空降,對他項南的影響,一點都不比市長齊鳴的影響小。
如果不是馮燕,市長齊鳴完全可以水到渠成的接任市委書記的位置。
那么,空出來的市長,十有八九就是他項南的。
這下好了,馮燕出任市委書記,齊鳴就動不了。
齊鳴不動,他項南當市長的愿望,也就跟著泡湯了。
如果說項南心中不怨恨馮燕,那是不可能的。
齊鳴聽完項南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項南不甘心,他齊鳴又豈會甘心?
只不過,齊鳴身為市長,他不愿意將這種不甘心,在兩個屬下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齊鳴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不由站起身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咱們下樓,去迎接省委組織部領導和新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