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除了陳剛之外,這些局長走了個干干凈凈。
雖然林海是縣委常委、常務(wù)副縣長,但說到底元志春才是一把手,是管著他們的官帽子的。
在元志春和林海之間選擇,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這就是權(quán)利的力量。
陳剛也一臉無奈,說道:“林常務(wù),我也得走了。”
“不過,人手我全留下,你隨便用。”
林海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讓你的人把涉嫌違法的,全都帶回去吧!”
“這件事,我自有處理辦法!”
陳剛見林海這么說,也只能點了點頭。
隨后,下令將抓捕的人員,全都帶回了公安局。
等陳剛也走了之后,現(xiàn)場只剩下林海和楊玉晨兩個人。
楊玉晨當(dāng)看到這些局長都匆匆離開時,眼中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來,這是元志春出手了啊。
你姓林的再牛逼再嘚瑟有什么用,你不過就是個常務(wù)副縣長,在縣委書記面前屁都不是。
敢跟老子斗,玩不死你!
楊玉晨一臉譏笑,走到了林海的面前,陰陽怪氣道:“林常務(wù)啊,怎么不查了啊?”
“繼續(xù)查嘛,我陪著你,你仔細(xì)的查,一個地方也不要錯過。”
林海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要囂張,這件事我肯定會一查到底。”
“誰出面,都不好使!”
楊玉晨一臉的滿不在乎,揶揄道:“哎呦喂,我好害怕啊!”
“可是,人都被元書記叫去開會了,你找誰查啊?”
“林常務(wù)啊,做人要識時務(wù),要懂得進(jìn)退,知道好歹!”
“你說咱倆無冤無仇的,你何必非要找我麻煩呢?”
“怎么,想要錢啊,那你直說嘛,我給你送家里去就是了。”
“你說你何必玩這么一出,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種性格可不利于你在官場混啊!”
楊玉晨得意忘形,甚至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教訓(xùn)起林海來。
林海懶得搭理他,邁步離開了工地。
看著林海的背影,楊玉晨撇嘴冷笑,高喊道:“林常務(wù),歡迎再來啊!”
見林海頭也不回的上車,楊玉晨這才笑容消失,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東西!”
林海上了車后,司機(jī)看出林海心情不好,小心翼翼道:“常務(wù),咱們是回縣里嗎?”
林海想了想,說道:“不,在這里盯著。”
“我先打個電話!”
說完,林海拿出手機(jī),打給了葉婉。
司機(jī)見狀,很知趣的下車,關(guān)上了車門。
很快,電話接通,葉婉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怎么,才幾天沒見,又想我了?”
“一見不日,如隔三秋啊?”
咳咳咳!
林海一陣咳嗽,心中超級無語。
什么叫一見不日,如隔三秋啊!
那他么是一日不見好不好?
林海對葉婉動不動的就搞虎狼之詞,真是有些怕了。
幸虧司機(jī)懂事,見自已打電話,主動下車了。
否則,在車上這種安靜環(huán)境下,司機(jī)絕對能聽得清清楚楚。
到時候,林海就跳進(jìn)黃河洗不清了。
“葉婉,我又得請你幫忙了!”林海帶著一絲心虛,說道。
他每次給葉婉打電話,幾乎都是找葉婉幫忙。
而毫無例外,又都會被葉婉調(diào)戲一番。
“哼,我就知道,沒良心的臭男人。”
“說吧,這次是什么事!”
葉婉罵了一句,問道。
“我想請你幫我報道一件事!”林海將農(nóng)貿(mào)市場的情況說了。
葉婉聽完,不由眉頭皺起,沒好氣道:“我說你可真行啊,又讓我去報道你們云海縣?”
“大哥,我是省日報社的記者,不是你們縣報的記者。”
“我不可能拿著全省的資源,老是給你們一個縣服務(wù)啊,不知道的,以為我在你們云海縣養(yǎng)了個小白臉呢!”
噗!
林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誰是小白臉啊!
“你要是為難,那就算了!”林海有些歉意道。
葉婉不說,他還沒意識到,現(xiàn)在一想,再找葉婉確實有點不合適了。
就像葉婉所說,省日報社那是報道全省重要工作的,是屬于全省的資源,不能老是報道你一個小小的縣城啊。
到時候,讓省里的領(lǐng)導(dǎo)怎么想?其他市的領(lǐng)導(dǎo),恐怕更是怨聲載道。
自已這個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了。
葉婉帶著一絲無奈,說道:“不算了還能怎么著啊?”
“這一次,我真的不能幫你報道了。”
“嗯,理解,之前你已經(jīng)幫我太多了,我非常的感謝!”林海說道。
“聽你這說話的語氣,有點沮喪啊?”葉婉說道。
“沒有,只是覺得之前沒考慮你的感受,有些過意不去。”林海解釋道。
“呦呦呦,還知道考慮我的感受呢,怎么,愛上我了?”
“那我跟喬雅潔說一下,咱們?nèi)诵斜赜形規(guī)焼h!”葉婉語氣魅惑道。
林海頓時滿臉黑線,同時腦海中竟然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畫面。
尼瑪,說著說著就不正經(jīng)了。
“不和你開玩笑了,這件事我必須得徹查。”
“我再去想想其他辦法!”
林海說完,就準(zhǔn)備結(jié)束對話,卻被葉婉攔住了。
“我說你傻啊,你腦子里就有省報啊?”
“省報沒法報道,你不會找市日報社啊?”
“還是說,你就是找個理由,其實是想見我,你對我一見不日,如隔三秋?”
葉婉嫵媚妖嬈的聲音,讓林海差點破防,這妖精真他么要人命啊!
怎么又繞回來了。
不過,葉婉的話倒是提醒了林海。
他怎么就沒想到,省日報社不行,那可以找江城日報啊!
“葉婉,太感謝了,你這是提醒我了啊!”
“那我就找江城日報試試。”
“對了,江城日報你有熟人嗎?”
“多熟算熟啊,知深淺那種嗎?”葉婉魅惑道。
噗!
林海又要吐血,這妖精,真是一張嘴就要人命啊!
“別鬧了,說正事!”林海有些無語道。
葉婉頓時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我沒和你鬧啊,我在江城市,真有個知深淺的,而且這個人你還認(rèn)識。”
林海聞聽,頓時臉色一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種極度的不舒服。
“我也認(rèn)識?”
“誰啊!”
林海心情復(fù)雜,開口問道。
難道,葉婉已經(jīng)跟江城市某個自已認(rèn)識的男人……
“你猜不到嗎?”
“那個人的深淺,你應(yīng)該比我摸得更清楚啊,咯咯咯~”葉婉忍不住嬌媚的笑了起來。
林海一愣,隨后頓時露出無比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