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燕頓時臉色一變,一股深深的羞辱感涌上心頭。
不過,她不敢有任何的不滿,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奈與苦澀。
因為她知道,她與肖光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就像人與狗一樣大。
這就是現(xiàn)實!
“對不起肖少,打擾了?!?/p>
“再次向您表示歉意,再見!”
說完,賀曉燕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離開。
在出了房間的一瞬間,賀曉燕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雖然她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肖光的身份地位,別說讓她滾,就算弄死她,她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這些年,賀曉燕有陸少的撐腰,在整個西陵省都可以橫著走,優(yōu)越感十足。
可現(xiàn)在,尊嚴(yán)卻被踩在地上踐踏,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很快,賀曉燕就將淚水強行憋了回去。
肖光之所以可以這樣不顧及她的尊嚴(yán),任意的羞辱她,不就是肖光的身份地位比她高嗎?
如果自已的身份地位比肖光高,那肖光還敢這樣對她嗎?
說到底,還是自已的身份太卑賤了。
想要改變命運,以后不再受同樣的屈辱,那就只能不斷往上爬。
一直爬到需要別人仰望自已,成為任何人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既然肖光這條路被徹底堵死了,那她以后就一門心思抱林海的大腿。
只要千方百計把林海拿下,以后肖光見了她,也得恭敬的叫一聲大嫂。
再敢像今天這個態(tài)度對自已,自已絕對一個大嘴巴呼死他!
一想到此,賀曉燕瞬間化悲憤為動力,發(fā)誓一定要把林海拿下,為此可以不惜代價!
房間里,肖光滿臉不屑道:“這個什么賀曉燕,心機很深啊?!?/p>
“老大,以后你得防著她點,我總感覺她沒安好心?!?/p>
林海詫異的看了肖光一眼,不由得有些佩服肖光了。
其實,林海又何嘗看不出來,賀曉燕是有所圖謀?
只不過,林海根本做不到像肖光這樣干脆利索,絲毫不留情面,讓賀曉燕一點念想都不敢有。
說到底,自已還是拉不下臉,在對人對事上,有些優(yōu)柔寡斷。
“放心吧,我會防著她的?!?/p>
林海說完,看了一眼手表,站起來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p>
“行,聽你安排!”肖光爽快答應(yīng)一聲。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出了房間,何勝利一見,趕忙將旁邊房間的三個戰(zhàn)士,也請了出來。
招待所經(jīng)理早就安排好了車子。
肖光坐林海的車,何勝利陪著三個戰(zhàn)士坐一輛車,直奔御府。
到了御府后,早就接到通知的張頌,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林海和肖光一下車,張頌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林縣長,歡迎?。 睆堩灊M臉熱情的說道。
“你好,張總!”林海主動伸出手,與張頌握了握手。
隨后,向張頌介紹道:“這是我兄弟,肖光!”
“肖光,這位是御府的老板,張頌?!?/p>
“肖兄弟大駕光臨,不勝榮幸啊?!睆堩炡s忙說道,雙手伸向了肖光。
“張總客氣了?!毙す庖恍?,語氣淡淡道。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瞬間警惕起來。
因為面前這位飯店老板,竟然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似乎,跟他是同一類人!
很快,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肖光心頭一動,手掌突然用力,想要試探一下張頌。
張頌眉頭一揚,表面不動聲色,手上也猛然用力。
兩個人的手掌,全都變得如同鐵鉗一般,較量了起來。
幾乎是瞬間,肖光已經(jīng)確定,這位飯店老板絕不簡單。
尤其是掌心那厚厚的老繭,說明這個人是個玩槍的高手!
林海一見,滿臉無語。
這倆人,怎么在大門口就較上勁了?
“別愣著了,趕緊進去吧?!绷趾Uf道。
肖光和張頌,這才松開手,不過心中對對方的實力,都有了一絲佩服。
很快,張頌將林海和肖光,帶到了一個包間,他自已也落座。
何勝利和司機,則是帶著三名戰(zhàn)士,在另外一個包間就餐。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來。
肖光見張頌還坐在這里不動,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這飯店老板,有點不懂事啊。
哪怕你想巴結(jié)縣長,但也得分情況啊。
就在他心生不滿之際,林海開口道:“肖光,之前我不是說,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嗎?”
“我說的,就是張頌班長!”
“張班長跟咱們是一個地方的,我在部隊時,還吃過張班長做的飯呢!”
林海的話,讓肖光陡然一驚,隨后激動道:“張總也是咱們那出來的?”
張頌笑呵呵道:“肖連長,我以前炊事班的?!?/p>
“你去的時候,我已經(jīng)退伍了,所以咱們沒見過?!?/p>
“不過聽林海說老部隊來了人,我真是太興奮了?!?/p>
“今天,我可不把你們倆當(dāng)縣長當(dāng)連長,到了我的地盤,那就得聽我的!”
“誰要是不喝盡興了,我可翻臉不認(rèn)人!”
“哈哈哈,張班長,這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啊,那必須要喝?。 毙す庖彩撬烊耍宦爮堩炇峭粋€部隊退伍的戰(zhàn)友,頓時感到親切無比。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見過,也沒什么交集,但一個部隊出來的,這個理由就足夠讓兩個人不醉不歸了。
有了這層關(guān)系,三個人一下子變得親密無間。
一個小時左右,就全都喝得滿臉通紅了。
肖光有了點醉意,突然面色一整,說道:“張班長,林老大在海豐縣當(dāng)縣長,你平時得多多支持他的工作啊?!?/p>
“他初來乍到的,又是光桿司令,不容易啊。”
張頌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說道:“肖光你放心,林海的事那就是我的事?!?/p>
“只要林海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張頌要是皺一下眉頭,我都不是男人!”
“說得好,張班長,我敬你!”肖光聽了,端起酒杯給張頌敬酒。
等兩個人喝完之后,林海說道:“肖光,你可能不知道,我來了海豐縣之后,張班長已經(jīng)幫過我很多次了。”
“有很多讓我頭疼的難題,都是張班長幫我解決的?!?/p>
肖光一聽,不由豎起大拇指,說道:“張班長,夠意思!”
張頌擺了擺手,說道:“自家兄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都是應(yīng)該做的?!?/p>
說完,張頌突然看向了林海,話鋒一轉(zhuǎn)道:“對了,造黃謠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