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后,蘇宏才朝著旁邊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使了個眼色。
女孩一臉笑容,落落大方的走上前。
“林干事,我叫蘇婉,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你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
“我代表我們全家,向你表示感謝。”
“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說著,蘇婉將一張銀行卡,雙手呈遞給林海。
林海低頭望去,只見銀行卡上,貼著一張標簽。
上邊寫著金額和密碼。
“十萬!”
當看到上邊的金額后,林海大吃了一驚。
在當時那個年代,普通人的月工資,才一千出頭。
十萬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啊!
“蘇婉姑娘,心意領了。”
“但這錢,不能收。”林海趕忙拒絕道。
就連李濤,都嚇了一跳,也在一旁說道。
“是啊是啊,錦旗小林收了。”
“但這錢,你們得拿回去。”
蘇婉堅持要給,可是林海說什么也不收。
最終無奈,只好把錢收了回去。
“林干事,我們平時,不在長平鎮住。”
“當兵退伍后,我就去了魔都創業,然后在魔都定居了。”
“要不是我爸這次受傷住院,我可能過年才會回來。”
“現在,我爸沒什么事了,明天我和小婉也得回魔都了。”
“要不,咱們留個電話吧。”
“以后有機會到魔都,你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飯。”
“那沒問題。”林海點頭答應,與蘇宏才交換了電話。
又聊了一會,蘇家一家人便告辭離開。
林海將他們送到鎮政府門口,才返回來。
看著那面錦旗,不由犯難了。
“這往哪放啊?”林海苦笑道。
“當然是掛起來。”
“掛你們綜治辦去!”李濤說道。
林海不想掛,覺得沒必要,但李濤堅持讓他掛。
甚至,親自監工。
林海沒辦法,只好將錦旗,掛在了綜治辦的墻上。
反正,綜治辦主任王輝,也基本上不來上班了。
林海平日里,也都是在東南山村。
綜治辦的房間,平時都是鎖著的。
否則,他還真有點難為情。
“對了,趙書記不在嗎?”林海忽然間問道。
今天,蘇家一家人,大張旗鼓的來送錦旗。
趙其東卻一直沒露面,讓林海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就沒過來。”
“誰知道又忙什么去了。”
李濤哼哼了兩聲,說道。
林海一聽趙其東不在,心里反而松了口氣。
要是趙其東在,事后還不知道怎么借題發揮呢。
見馬上中午了,林海沒有再回村里。
和李濤聊了一會,便到了午飯時間。
吃過午飯后,林海被喬雅潔叫住。
“林海,去我那休息吧。”
林海看著喬雅潔那脈脈含情的樣子,本想拒絕,可突然間心頭一動,答應了下來。
“行啊。”
“正好,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喬雅潔一見林海答應了,頓時大喜。
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去了喬雅潔的宿舍。
喬雅潔為林海倒了杯水,然后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看著林海,心頭說不出的歡喜。
林海則是直奔主題,向喬雅潔問道。
“喬雅潔,你在鎮上工作一年多了。”
“對鎮上的居民,熟悉嗎?”
“比如,鎮上有哪些婦女,喜歡張家長李家短的?”
喬雅潔一愣,怪異的看了林海一眼,說道。
“組織人事辦,基本不與居民打交道。”
“不過,你問這干什么啊?”
“有人說你閑話了?”
“那倒不是。”林海搖了搖頭,“你就告訴我,你知不知道?”
喬雅潔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真不知道。”
“我估計,這得問鎮婦聯主任張娟。”
“她經常與鎮上的婦女打交道,應該清楚。”
張娟主任嗎?
林海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分到鎮上,有一段時間了。
但基本都在東南山村工作。
雖然聽說過張娟這個人,但到現在為止,卻還沒見過面。
貿然找人家幫忙,可能不太合適。
何況,林海對張娟也不了解,不知道這個人信不信得過。
“你跟她熟嗎?”林海不由問道。
“當然熟啊!”喬雅潔說道。
“張主任人很好的,我剛來鎮上時,給了我很多幫助。”
“就是,她與趙書記關系不太好。”
“加上孩子快中考了,她老公又在外地,最近家里事比較多,上個月就請假了,一直沒來。”
林海聽完,不由點了點頭。
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既然張娟與趙其東關系不好,那這個人應該不會是那種心機很深的人。
想到此,林海說道。
“喬雅潔,能幫我約一下張主任嗎?”
“我想找時間,請她吃頓飯。”
“啊?”喬雅潔一臉吃驚,“你們見都沒見過,這怎么說啊?”
“笨!”林海笑著說道。
“你就說,是我請你吃飯。”
“你怕孤男寡女,不太方便,讓張主任陪同一下,不就完了嗎?”
喬雅潔聽完,不由低聲說道。
“孤男寡女,不挺好嘛!”
林海頓時心頭一顫,喬雅潔那柔情萬種的眼睛,真是讓人受不了。
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喬雅潔,拜托你了。”
“我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找張娟主任幫忙。”
見林海一本正經,不是開玩笑,喬雅潔只好點頭答應。
“那好吧,我打電話問問。”
說完,喬雅潔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張娟的電話。
很快,張娟就接通了。
“雅潔啊,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張娟笑聲爽朗,帶著一絲風風火火。
一聽聲音,就是個爽快人。
“張姐,這不是好久沒見,想你了嘛。”喬雅潔聲音甜膩道。
“嗨,姐這段時間忙,等孩子中考完,就輕松了。”
“到時候,每天找你玩。”
喬雅潔和張娟,又東拉西扯了一頓,才進入主題。
“姐,咱們鎮新來了一個干部,叫林海,你聽說了嗎?”
“沒聽說,但看報紙了!”張娟說道。
“今天的日報,刊登了他救人的事跡。”
“這小伙子,不錯!”
聽到張娟表揚林海,喬雅潔心中一陣甜蜜,比表揚她還開心。
“張姐,林海說,要請我吃飯。”
“我自已去,孤男寡女,有點不方便。”
“所以,想請姐陪我去一趟,你有空嗎?”
張娟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關切問道。
“雅潔,這什么情況啊?”
“那個林海,是不是看上你了?”
“快跟姐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喬雅潔偷偷瞟了林海一眼,心中真是甜蜜的不行,說道。
“哎呀,等見了面再說嘛。”
“張姐,你到底能不能來啊?”
張娟想了想,說道。
“今天,肯定是不行。”
“明天吧,明天晚上,怎么樣?”
“明天晚上啊?”喬雅潔不由朝著林海望去。
林海見狀,趕忙點了點頭。
喬雅潔這才說道:“那行,就明天晚上。”
“張娟,到時候我提前給你打電話。”
兩個人又聊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隨后,喬雅潔看著林海,突然道。
“林海,我幫你約好了。”
“喬雅潔,謝謝你。”林海一臉感激道。
“就嘴上說說啊?”喬雅潔嘟著小嘴,嗔怪看著林海。
“額,找時間我單獨請你吃飯。”林海趕忙說道。
喬雅潔心中一喜,嘴上卻玩味說道。
“你,不怕孤男寡女了啊?”
“怕什么啊,你還能吃了我?”林海笑道。
然而,喬雅潔卻是一臉認真,盯著林海道。
“我,真想吃了你。”
林海頓時一陣尷尬,不知道怎么應對。
而這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林海拿出手機,頓時露出怪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