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簽。”王元增心疼的不行,卻也只能簽字。
隨后,從包里拿出兩萬塊錢,一臉笑容的遞給林海。
“林鎮(zhèn)長,這是賠償?shù)腻X,您拿著吧。”
林海直接搖頭。
這錢他當(dāng)然不會拿,否則他敢打賭,王元增絕對會給自已扣屎盆子。
“錢你親自送到被打的兩個人手里,并且要當(dāng)面道歉。”
“等走完程序,這邊就可以放人了。”
王元增嘴巴動了動,心中一陣媽賣批。
還要當(dāng)面道歉?
真有你的啊,行,老子認(rèn)了!
張和平在一旁,開口說道。
“正好,調(diào)解書還需要鎮(zhèn)政府那兩名同志簽字。”
“王老板,我派個民警跟你一起過去吧。”
說完,張和平喊來了一個民警,交代了兩句。
民警朝著王元增,大咧咧道。
“走吧,王老板!”
“那,那林鎮(zhèn)長,張所長,你們忙!等會,可千萬要放人啊!”王元增無奈,只好點頭哈腰,隨后跟著民警離開。
路上,民警給王敏打了個電話,問他們在哪。
王敏告訴民警,還在王溝子村的礦上呢。
等民警和王元增趕到礦上,王敏正拿著相機(jī),咔咔的一頓拍呢。
看到這一幕,王元增差點吐血。
我他么來給你送錢,你卻在我廠子里收集證據(jù)。
太欺負(fù)人了!
可惜,有民警跟著,王元增也不敢去搶王敏的相機(jī)。
等把錢給了王敏和司機(jī)之后,王元增一臉陪笑,把王敏拉到一邊說道。
“領(lǐng)導(dǎo),咱們借一步說話。”
“這照片你看……”
王元增沒等把話說完,王敏陡然反應(yīng)過來,驚聲道。
“你不提照片,我還忘了。”
“我們鎮(zhèn)里唯一的一臺相機(jī),可是被工人們砸壞了。”
“不行,這你得賠!”
王敏不由分說,趕忙給林海打電話,匯報了相機(jī)損壞的事。
林海也很痛快,直接告訴王敏,找王元增照價賠償!
于是,王敏一臉認(rèn)真,朝著王元增伸出手去。
噗!
王元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氣得臉都綠了。
照片沒要到,還得賠臺相機(jī)?
這他么到哪說理去?
王元增咬著牙,黑著臉,又賠了相機(jī)的錢。
“相機(jī)的錢賠你了,那這摔壞的相機(jī)就是我的了吧?”
“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王元增一伸手,朝著王敏道。
王敏剛才拍的照片,可都在相機(jī)里。
只要把相機(jī)要過來,就不怕王敏把照片帶走了。
可惜,王敏卻搖了搖頭,說道。
“等我們買回來新的相機(jī),這臺才能給你。”
王元增臉色一變,說道。
“你們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警察同志,你給評評理,我錢都賠給他了,他不給我相機(jī)。”
“鎮(zhèn)政府的就可以不講理啊!”
王敏一聽,直接把錢遞給了王元增。
“你要這么說,這錢你拿回去。”
“我們只要相機(jī)。”
“你拿著錢,去給我們買一臺一模一樣的相機(jī)吧。”
“快點啊,我們在這等你。”
王元增一捂胸口,心臟病差點犯了。
媽的,賠錢不行,還得讓自已跑腿?
行,算你狠!
王元增看出來了,這個王敏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其實跟姓林的一樣操蛋啊!
老子他么認(rèn)栽了!
“那你們抓緊買新相機(jī),買完了把這臺壞的給我送來。”
“我要拿回家供起來!”
王元增瞪著眼睛,幾乎是吼出來的。
否則,他真怕自已被活活的氣死。
“哦,好說。”
“我同學(xué)就在縣城賣相機(jī),一會我就讓他送來。”
你!!!
王元增眼睛一翻,好懸沒背過氣去。
行,你狠,我他么惹不起你還不行嗎!
王元增氣呼呼的不再搭理王敏,而是朝著那民警道。
“警察同志,這邊處理完了。”
“要不,你給張所打個電話,讓他把人放了?”
“行!”民警倒是好說話,立刻給張和平打了電話過去。
張和平也很痛快,說道:“你告訴王老板,礦工都已經(jīng)放了,很快就回去。”
“除了那個叫王健的。”
民警將張和平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王元增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不是,憑什么不放了王健啊?”
“這不是都調(diào)解完了嘛,我錢都賠了!”
民警搖了搖頭,“不知道,張所就是這么說的。”
“這里沒什么事,我就回了。”
民警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王元增卻傻眼了。
那王健,可是他的心腹啊,是礦工隊長。
而且,今天煽動礦工們打人,就是他授意王健去辦的。
現(xiàn)在,別人都放了,為什么要把王健留下?
王元增的心中,突然感到一絲強(qiáng)烈的不安。
“同志,等一下,正好我找張所有點事,我跟你一起回去!”
王元增趕忙追上民警,提心吊膽的又跟著回了派出所。
這時候,林海已經(jīng)離開了派出所,只剩張和平一個人在。
王元增滿臉笑容,討好的問道。
“張所,這什么情況啊?”
“怎么還留了一個?”
張和平似笑非笑看著他,說道。
“王老板,你這不明知故問嗎?”
“什,什么意思?”王元增一臉懵逼。
“我勸你啊,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林鎮(zhèn)長那個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趕緊回去吧,王健涉嫌尋釁滋事,被拘留了。”
王元增失魂落魄的從派出所出來,一臉的沮喪。
本來想給林海個教訓(xùn),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林海這個鎮(zhèn)長,可能真的不好惹啊。
王敏等人,從王溝子村采集完證據(jù),因為要換新的相機(jī),暫時先回了鎮(zhèn)里。
王敏的同學(xué),也很及時的將新相機(jī)送來了。
王敏將舊相機(jī)里的照片倒出來后,正準(zhǔn)備給王元增送去,卻被林海叫到了辦公室。
“真沒事吧?”林海關(guān)心問道。
“沒事的,林鎮(zhèn)長。”王敏笑著搖頭。
心中對林海,還是非常感激的。
要不是有林鎮(zhèn)長的關(guān)心,他哪可能拿到那么多的賠償金啊。
“再下去的時候,小心點。”
“這些老板們,很明顯不愿意讓咱們查,抵觸情緒很強(qiáng)烈。”
“所以,任務(wù)完不成不要緊,首要是保證安全,明白嗎?”
“我明白,謝謝林鎮(zhèn)長!”王敏心里一陣溫暖。
“你等我一下,接下來幾個地方,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海從王溝子村這件事看明白了,這些老板們絕對不會老老實實讓鎮(zhèn)里取證。
如果還是王敏下去,指不定又會怎么阻撓呢。
既然如此,那不如自已親自走一趟。
林海先去了李濤的辦公室,將這件事和自已的想法,向李濤匯報了一下。
李濤一聽說礦工打人的事情,不禁勃然大怒。
“這些人,簡直太囂張了!”李濤拍著桌子罵道。
“這些礦工,也是被煽動的。”
“目前,那個帶頭煽動打人的王健,已經(jīng)被拘留了。”
“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rèn)是受人指使,關(guān)上幾天也只能放人。”
李濤自然也明白,只要王健不承認(rèn)他是故意煽動,就拿他沒辦法。
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那該拘留也得拘留。”
“必須讓他們知道,公然對抗政府,干擾政府履行職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濤又和林海交待了幾句,林海從李濤辦公室出來。
叫上王敏和司機(jī)小馬,離開了鎮(zhèn)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