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楚墨辰再次即將被楚時福氣的暴走的時候,剛好誠親王來接韋以澤和韋以川去王府教導了。
楚墨辰立馬吩咐楚時福身邊伺候的人,讓他們去給楚時福收拾行李,他決定把這個艱巨的事情交給誠親王管。
于是等誠親王帶著韋以澤、韋以川上馬車的時候,就看見楚墨辰帶著楚時福在那里等著了。
楚墨辰看見人,主動牽著楚時福的手過去,“王爺反正要教導澤兒和川兒,順便幫晚輩把福兒也教一下吧!”
楚墨辰說完就鄭重的給誠親王行了一禮。
誠親王趕緊伸手扶住楚墨辰行禮的手,然后直接伸手把楚時福牽了過來,“福兒也是本王的晚輩,教導他本王也是樂意的?!?/p>
楚時福乖乖的任由誠親王牽著上了馬車,他上了馬車之后,還扒著馬車的窗口,揮舞著小手,“祖父,福兒會想你的?!?/p>
“嗯嗯,祖父也不會跑,你在你祖祖那里多玩一段時間再回來?!?/p>
楚墨辰嘴上說的敷衍,還是從荷包里拿了幾個碎銀子,給韋以澤兄弟三人一人分了幾兩。
誠親王對著楚墨辰點了點頭,就吩咐馬車啟動,然后楚墨辰等馬車一走遠,就愉快的哼著歌往林嫣然的院子里去了。
楚墨辰在心里開心的想,他終于自由了。
楚墨辰才到林嫣然的院門口,“夫人,夫人,我們去智仁書院旁邊的小院子住啊?”
林嫣然驚訝的從賬本里抬起頭來,“好好的,你怎么想去那里住了?”
“誠親王剛才來把韋以澤兄弟三人接走了,樂安沒有跟著回去,你把侯府的事情交給樂安管,我們兩去那個小院陪楚時暉住一段時間?!?/p>
楚墨辰說完之后,想了想,怕林嫣然嫌棄他煩,把他甩了自已去陪楚時暉住,他趕緊補充道:
“到時候我也可以教導楚時暉。”
林嫣然想著楚時暉一個人在書院讀書,確實應該過去陪陪他,她把賬本一關,吩咐問梅等人拿去給樂安。
然后林嫣然就開始命人收拾行李了,等林嫣然吩咐了一圈下來,見楚墨辰還杵在那里,“你不收拾東西?”
“我讓容文去收拾了,那我們什么時候走?”楚墨辰問這個話的時候,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興奮。
楚墨辰心里已經在想,等楚云軒那個逆子回來,發現林嫣然跟他跑了的臉色。
林嫣然這會的態度很好,因為她覺得楚墨辰這次的提議深得她心,“簡單收拾一下就走吧!我也確實在侯府待的無聊了?!?/p>
“我現在就去命人準備馬車?!背皆拕傉f完,人已經只看得到一個背影了。
楚墨辰其實更想帶著夫人去城外莊子住,他怕沒有過多久,誠親王就來退貨。
但他怕夫人不愿意離開孩子太遠,所以他才選了去智仁書院旁邊的小院子住。
等樂安得到消息來的時候,問梅她們都已經把該帶的都收拾好了。
樂安趕緊快步上前行禮,“母親,您這是要去哪里?怎么把侯府的賬本都給我了?”
林嫣然拉著樂安得手,“我跟你父親去陪暉兒住一段時間,這侯府的事情,你就管起來?!?/p>
樂安有點舍不得母親,“要不我陪母親去陪暉兒住吧?”
林嫣然笑著調侃樂安:“好啊,那你舍得你夫君不?現在孩子也不在侯府了,你跟你夫君可就是二人世界了。”
樂安被母親這么一提醒,她臉就紅了,“母親!”
但是樂安也不提要跟著林嫣然走了,林嫣然笑著拍了拍樂安的手,一副我懂的樣子。
樂安的臉就更紅了,扭捏道:“等夫君休沐,我跟夫君去看您跟父親。”
林嫣然不是黏孩子的人,“我跟你父親有暉兒陪著呢!軒兒休沐的時候,你跟軒兒一起去誠親王府看看澤兒他們。”
林嫣然說完見樂安還有點猶豫,她又補充了一句,“孩子總是想父親母親的。”
樂安把頭靠在林嫣然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就是舍不得母親?!?/p>
林嫣然安慰樂安,“我出去住一段時間就回來了?!?/p>
一直到林嫣然跟著楚墨辰上馬車,樂安都拉著林嫣然的手舍不得放。
旁邊看著的楚墨辰就差翻白眼了,他怕最后自家夫人心軟,又去不成了。
他若有其事的看著正門的方向,“軒兒你怎么回來了?”
楚墨辰趁樂安高興的回頭往后面看去,他就直接攬著林嫣然的腰上了馬車。
林嫣然上了馬車拍了楚墨辰的手,“幼稚!”
楚墨辰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胡子,洋洋得意,反正人他已經帶上馬車了。
甚至楚墨辰還把頭伸出馬車,對著已經發現自已被騙的樂安說道,“你跟楚云軒好好守著府里,有事沒事的,別來打擾我跟你們母親?!?/p>
楚墨辰說完也不等樂安說什么,直接就吩咐人啟程了。
原地吃了一嘴風的樂安,看著逐漸走遠的馬車,她在心里惡狠狠的想。
等過幾日她就回誠親王府看那三個孩子,等夫君休沐的時候,她跟夫君非要去找母親不可。
所以等楚云軒下值回來,就發現樂安悶悶不樂的等在門口,他立馬翻身下馬大步的走了過去,“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一個人等在門口?”
樂安身邊伺候的人聽見楚云軒的話,心里多少是有點無奈的,可能在侯爺眼里她們這些人都不算人。
樂安快步的上前撲到楚云軒的懷里,“夫君,孩子們被祖父接走了,父親帶著母親去智仁書院旁邊的院子住了,我就是有點舍不得母親。
重點是父親,我就跟母親兩個多說了一會話,父親就騙我夫君回來了,然后他就拐著母親跑了。”
樂安越說越委屈,越說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楚云軒伸手攬著人就往侯府里面走,“不委屈?。〉綍r候夫君給你出氣,到時候我讓父親賠你兩套首飾怎么樣?”
“啊,我一個做兒媳婦的,要公爹的首飾不好吧?”
樂安覺得她就是日子過的太順遂了,人有點矯情。但這會夫君明著站在她這邊,她又有點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