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將手中的漆黑長矛,狠狠朝著第二人格,投擲而去。
長矛帶著狂暴的力量,帶著濃郁的邪氣,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如同流星一般,朝著第二人格,飛速射去。
面對疾馳而來的長矛,第二人格,依舊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微微抬手,掌心之中,再次凝聚起一團漆黑的邪氣。
他猛地抬手,將掌心之中的邪氣,狠狠拍向疾馳而來的長矛。
“砰——!!!”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漆黑的邪氣與長矛,狠狠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fā)而出,沖擊波席卷四周,碎石四濺,邪氣彌漫。
那柄漆黑的長矛,在第二人格的邪氣攻擊下,竟然瞬間被震碎,化為無數(shù)的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臉色猛地一變,眼中的不屑,瞬間被驚愕與難以置信取代。
“怎……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他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他的長矛,乃是用邪神世界的至邪之物煉制而成,威力無窮,哪怕是破界境中期的修士,也無法輕易擊碎。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類修士,竟然只是隨手一拍,就將他的長矛,徹底擊碎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第二人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而瘋狂,身形微微一動,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了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面前。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想要后退,想要反擊,可他的速度,在第二人格面前,顯得如此緩慢。
第二人格,已經(jīng)伸出了自已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脖子瞬間被掐斷。
他眼中的恐懼,瞬間凝固,身體,開始快速枯萎、腐爛。
如同之前的三頭獅怪一般,最終,化為一灘漆黑的血水,消散在地面上。
第二人格,緩緩松開自已的手,看著地面上的血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冰冷的笑容。
“還是不夠……”
“我要殺更多……我要殺盡所有的瘋子!”
他的心中,這樣瘋狂地吶喊著。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靈,都是瘋子。
都是那種充滿瘋狂與嗜血,只會殺戮與吞噬的瘋子。
因為,他遇到的每一個生物,都是這樣。
三頭獅怪,瘋狂嗜血,吞噬同類。
人身蛇尾的邪神修士,瘋狂暴戾,以殺戮為樂。
還有他接下來遇到的,一個又一個的邪神生靈。
有的是體型怪異的邪神怪物,有的是面容猙獰的邪神修士。
它們?nèi)家粯樱偪瘛⑹妊⒈╈澹瑳]有絲毫的理智可言。
它們唯一的樂趣,就是殺戮,就是吞噬其他的生靈。
它們相互攻擊,相互吞噬,只為了能夠不斷地增強自已的力量。
第二人格,在這片山脈之中,瘋狂地獵殺著。
他不知道自已殺了多少,不知道自已獵殺了多少生靈。
他只知道,不斷地殺戮,不斷地發(fā)泄自已心中的仇恨。
每一次擊殺一個邪神生靈,他心中的仇恨,就會緩解一分。
每一次擊殺一個邪神生靈,他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
他的身軀,在邪氣的滋養(yǎng)下,在殺戮的淬煉下,變得越來越強大。
身上的傷口,早已徹底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的邪氣,如同鎧甲一般,覆蓋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濃郁。
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狂暴,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恐怖。
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他原本巔峰時期的實力,朝著更高的境界,快速邁進。
山脈之中,到處都是他的身影。
到處都是殺戮的痕跡,到處都是鮮血與骸骨,到處都是凄厲的嘶吼聲與爆炸聲。
原本就荒蕪而詭異的山脈,此刻,更是變得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那些原本在山脈之中,橫行霸道的邪神生靈,此刻,全都變得惶恐不安。
它們感受到了第二人格的恐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它們開始瘋狂地逃竄,想要逃離這片山脈,想要逃離第二人格的獵殺。
可它們的速度,在第二人格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無論它們逃到哪里,無論它們隱藏在什么地方。
第二人格,都能輕易地找到它們,都能毫不猶豫地出手,將它們徹底擊殺。
“跑……快跑啊!”
“那個人類,是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誰來救救我!”
凄厲的慘叫聲,不斷地在山脈之中響起。
那些邪神生靈,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逃竄著。
可它們,終究是逃不掉的。
第二人格,就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在這片山脈之中,瘋狂地收割著它們的生命。
他的身影,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生靈涂炭。
沒有任何生靈,能夠在他的手中,存活下來。
“哈哈哈……跑啊!你們接著跑啊!”
第二人格發(fā)出一聲瘋狂而暴戾的大笑,笑聲凄厲,響徹整個山脈。
“你們不是很瘋狂嗎?你們不是很嗜血嗎?”
“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現(xiàn)在知道跑了?”
“晚了!全都晚了!”
“你們所有的人,所有的生靈,都要為我心中的仇恨,陪葬!”
他的笑聲,充滿了瘋狂,充滿了仇恨,充滿了毀滅欲。
回蕩在整個山脈之中,讓人不寒而栗。
他一邊大笑,一邊瘋狂地獵殺著那些逃竄的邪神生靈。
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無盡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能將一個邪神生靈,瞬間擊殺。
時間,一點點流逝。
山脈之中的邪神生靈,越來越少。
原本橫行霸道的邪神怪物,原本瘋狂暴戾的邪神修士。
要么被第二人格擊殺,化為血水或骸骨。
要么嚇得徹底逃離了這片山脈,再也不敢回來。
到最后,這片布滿禁制的山脈之中,只剩下了第二人格一個生靈。
他靜靜地站在山脈的最高處,目光掃視著四周。
看著腳下的鮮血與骸骨,看著這片荒蕪而詭異的山脈。
眼中的瘋狂,依舊沒有絲毫的減弱,心中的仇恨,依舊沒有絲毫的平息。
“不夠……還是不夠……”
他的聲音,沙啞而狂暴,帶著一絲不甘。
“殺了這么多,還是無法平息我心中的仇恨……”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山脈之外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還有一絲貪婪。
“這片山脈,已經(jīng)沒有獵物了……”
“那我就去山脈之外,去殺更多的生靈,去殺盡整個世界的瘋子!”
他漸漸覺得,不僅僅是這片山脈之中的生靈是瘋子。
整個邪神世界的生靈,都是瘋子。
甚至,整個諸天萬界的生靈,都是瘋子。
因為,他遇到的每一個生靈,都是那樣的瘋狂、嗜血、暴戾。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遇到的,只是邪神世界的生靈。
只是這個特殊的世界,造就了這些瘋狂的生靈。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他的神魂深處,沈劍心的本我意識,還在沉睡。
還在堅守著最后的執(zhí)念,還在等待著蘇醒的機會。
他只知道,自已心中有無盡的仇恨,只知道,自已要殺戮,要毀滅。
要殺盡所有的瘋子,要讓整個諸天萬界,都為他心中的仇恨,陪葬!
“諸天萬界……”
第二人格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冰冷的笑容。
他的身影,微微一動,便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山脈之外的方向,快速掠去。
他的速度極快,身形飄忽不定,瞬間便消失在了山脈的盡頭。
邪神世界,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殺戮風暴。
而這股風暴的始作俑者,便是沈劍心的第二人格。
一個充滿仇恨,充滿瘋狂,充滿毀滅欲的人格。
他不知道自已的身世,不知道自已的過往,不知道歸鄉(xiāng)的渴望。
他只知道,殺戮,是他唯一的樂趣。
仇恨,是他唯一的執(zhí)念。
毀滅,是他唯一的目標。
他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即將在這片邪神世界之中,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而他的腳步,絕不會僅僅停留在邪神世界。
遲早有一天,他會走出邪神世界,走向整個諸天萬界。
將他心中的仇恨,將他的瘋狂與毀滅,帶給整個諸天萬界的每一個生靈。
而沈劍心的本我意識,依舊在神魂深處沉睡。
他不知道,自已的身軀,已經(jīng)被一個充滿仇恨的第二人格占據(jù)。
他不知道,自已心中的執(zhí)念,已經(jīng)被扭曲成了無盡的仇恨。
他更不知道,當他再次蘇醒的時候,將會面對一個怎樣的自已。
將會面對一個,充滿殺戮與毀滅,充滿仇恨與瘋狂的第二人格。
一場屬于沈劍心自已的戰(zhàn)爭,一場本我與心魔的戰(zhàn)爭。
即將在他的神魂深處,悄然爆發(fā)。
而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果,將會決定沈劍心的命運。
將會決定,他是能夠戰(zhàn)勝心魔,找回自已的本我。
還是會被心魔徹底吞噬,永遠淪為一個充滿仇恨與毀滅的殺戮機器。
邪神世界的風,依舊在呼嘯著。
帶著濃郁的邪氣,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帶著無盡的殺戮之氣。
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沈劍心的第二人格,已經(jīng)踏入了邪神世界的腹地。
他的目光,冰冷而瘋狂,鎖定了前方,一個充滿邪氣與生命氣息的方向。
那里,有更多的邪神生靈,有更多的“瘋子”。
那里,有他發(fā)泄仇恨的目標,有他增強力量的獵物。
“瘋子們……我來了……”
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fā)出。
他的身影,再次一動,如同鬼魅一般,朝著那個方向,快速掠去。
殺戮,還在繼續(xù)。
仇恨,還在蔓延。
一個充滿毀滅與瘋狂的未來,正在等待著沈劍心。
也正在等待著,整個諸天萬界。
沒有人知道,這個被心魔占據(jù)的穿越者,將會給諸天萬界,帶來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