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又一個壞消息,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蔣無塵,不好了!”一位穿越者,匆匆跑進臨時營地,神色慌張,語氣急切,“外面,出現了一群神秘人,他們專門獵殺穿越者,無論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只要是穿越者,他們都會出手,而且,他們的實力,無比強橫,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神秘人?專門獵殺穿越者?”蔣無塵眉頭一皺,語氣凝重,“他們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那位穿越者,喘著粗氣,緩緩說道:“不知道,他們都戴著面具,行蹤詭秘,出手狠辣,實力強橫,每一個人,都有著界內九階的實力,甚至,還有一些,有著破界境的實力!”
“我們已經有很多同胞,被他們獵殺了,他們下手,沒有絲毫留情,每一次出手,都能將我們的同胞,徹底斬殺,不留絲毫痕跡!”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愣,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神秘人?專門獵殺穿越者?而且,實力還如此強橫?
他們是誰?為什么要獵殺穿越者?是萬界天驕派來的?還是那些邪惡的穿越者組織派來的?還是說,是其他的勢力派來的?
無數的疑惑,縈繞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的神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走!我們出去看看!”蔣無塵沉聲說道,語氣冰冷,周身的劍意,瞬間涌動起來。
隨后,他身形一動,率先朝著臨時營地的外面,快速掠去。
粵歸、凱倫、葉凡,也紛紛跟上,身形一動,朝著臨時營地的外面,快速掠去。
很快,眾人便走出了臨時營地,目光望去,只見營地外面的虛空之中,站著一群身著黑色斗篷、戴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
他們的數量,大約有幾百人,周身散發著磅礴而冰冷的氣息,每一個人,都有著界內九階的實力。
其中,還有幾位,有著破界境初期的實力。
蔣無塵臉色一變!”破界境界!?“萬界秘境怎么會出現破界者!
他們的手中,都握著一柄黑色的長劍,劍身之上,散發著冰冷的殺意,目光冰冷地盯著臨時營地的方向,如同一群蟄伏的獵手,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在他們的腳下,躺著十幾具穿越者的尸體,每一具尸體,都渾身是傷,氣息全無,死狀凄慘,顯然,是被他們殘忍斬殺的。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獵殺我們的同胞!”那位匆匆報信的穿越者,指著那些神秘人,語氣憤怒,眼中滿是恐懼。
凱倫看著那些死去的同胞,看著那些神秘人,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吼:“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獵殺我們穿越者?!”
那些神秘人,聽到凱倫的怒吼,沒有絲毫反應,依舊靜靜地站在虛空之中,目光冰冷地盯著眾人,周身的殺意,愈發濃郁。
過了許久,一位站在最前面、氣息最磅礴的神秘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如同來自地獄一般,沒有絲毫感情。
“圍獵者,獵殺所有穿越者,不問善惡,不留活口!”
圍獵者?
蔣無塵等人,聽到這三個字,皆是一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們從未聽說過,諸天萬界之中,有這樣一個組織,專門獵殺穿越者,不問善惡,不留活口。
這個圍獵者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他們為什么要獵殺所有穿越者?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獵殺我們穿越者?”蔣無塵沉聲問道,語氣冰冷,周身的劍意,愈發凌厲,碎界境的威壓,隱隱散發出來,哪怕被秘境禁制壓制,也依舊讓那些圍獵者,微微動容。
那位領頭的圍獵者,微微抬頭,目光透過面具,冰冷地盯著蔣無塵,語氣沙啞,依舊沒有絲毫感情:“無需多問,你們,只需知道,你們所有穿越者,都必須死!”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對著身邊的圍獵者,厲聲低喝:“動手!獵殺所有穿越者,不留活口!”
“遵命!”
所有圍獵者,齊聲應道,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隨后,他們身形同時一動,化作無數道黑色的光影,帶著滔天的殺意,朝著蔣無塵等人,朝著臨時營地之內的穿越者,快速掠去。
他們出手狠辣,行蹤詭秘,每一次出手,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顯然,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獵殺經驗無比豐富。
“我看你們是找死!”
蔣無塵目眥欲裂,厲聲喝道,語氣之中滿是滔天殺意,周身的劍意再也無法壓制,瘋狂涌動暴漲。
他左手猛地一凝,瑩白色的劍意瞬間匯聚成型,化作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碎界境的磅礴威壓,哪怕被秘境禁制削弱,也依舊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斬!”
一字落下,蔣無塵手臂揮出,手中的劍意長劍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朝著沖來的圍獵者橫掃而去。
嗡——
磅礴的劍意瞬間爆發,如同海嘯一般席卷而出,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圍獵者,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恐怖的劍意籠罩。
咔嚓!咔嚓!
幾聲脆響過后,沖在前方的十幾名圍獵者,連同他們手中的黑色長劍,瞬間被劍意撕碎,化作漫天黑色碎片,消散在虛空之中,連一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剩余的圍獵者,身形猛地一頓,臉上(透過面具)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腳步下意識后退,周身的殺意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蔣無塵的實力,竟然強橫到了這種地步——哪怕被秘境禁制壓制,一劍之下,便能斬殺十幾名界內九階的圍獵者!
凱倫和粵歸也紛紛愣住,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原本緊繃的神色,稍稍緩解了幾分。
蔣無塵手持劍意長劍,佇立在虛空之中,周身劍意凜然,目光冰冷地掃過剩余的圍獵者,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感情:“還有誰,敢上前一步?”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帶著強烈的威壓,狠狠沖擊著每一名圍獵者的心神。
剩余的圍獵者,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再上前一步,眼中的恐懼,愈發濃郁,甚至有幾名圍獵者,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那位領頭的圍獵者,周身氣息劇烈波動,顯然也被蔣無塵這一劍震懾到了,可他依舊沒有退縮,目光透過面具,冰冷地盯著蔣無塵,語氣沙啞而堅定:“蔣無塵,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護得住所有穿越者嗎?”
“圍獵者的使命,就是獵殺所有穿越者,今日,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我們也絕不會退縮!”
話音落下,他再次抬手,對著剩余的圍獵者,厲聲低喝:“所有人,一起上!他就算再強,也終究是被禁制壓制,不可能一直維持這樣的戰力!聯手起來,殺了他,獵殺所有穿越者!”
剩余的圍獵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咬了咬牙,周身氣息再次涌動起來,雖然依舊恐懼,可還是紛紛朝著蔣無塵,朝著臨時營地的方向,沖了過來。
他們知道,今日之事,要么殺了蔣無塵,完成圍獵使命,要么,就被蔣無塵徹底斬殺,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不知死活!”蔣無塵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更甚,手中的劍意長劍,再次揮動起來,磅礴的劍意,源源不斷地爆發而出,朝著沖來的圍獵者,狠狠斬去。
凱倫和粵歸,也立刻反應過來,不再猶豫,周身氣息涌動,紛紛出手,朝著那些圍獵者,沖了過去,配合著蔣無塵,一同抵擋圍獵者的進攻。
“殺我?你們的情報人員真是該死啊!”
蔣無塵冷笑一聲,語氣之中滿是嘲諷與滔天殺意,先前被秘境禁制刻意收斂的碎界境威壓,此刻再也沒有絲毫保留,轟然全部釋放!
嗡——
磅礴無匹的威壓,如同萬丈山岳,狠狠砸向在場所有圍獵者,虛空劇烈震蕩,甚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只一瞬間!
除了那幾位破界境初期的圍獵者,其余幾百名界內九階的圍獵者,根本無法承受碎界境的恐怖威壓。
“噗——噗——噗!”
一連串凄厲的慘叫響起,那些界內九階的圍獵者,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間膨脹、炸裂!
鮮血、碎肉漫天飛濺,染紅了整片虛空,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令人作嘔。
短短呼吸之間,幾百名圍獵者,便只剩下幾位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破界境強者,以及那位領頭人。
蔣無塵手持劍意長劍,佇立在漫天血雨之中,周身劍意與殺意交織,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緩緩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的一步步退讓,讓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都忘了我蔣無塵的名號了吧?”
是啊!
蔣無塵從來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闖蕩諸天萬界之時,便有著“殺戮劍仙”的赫赫威名,凡是與他為敵、擋他去路之人,無一例外,全都被他一劍斬殺,尸骨無存!
只不過后來,為了守護身邊的穿越者,為了籌備萬界游子會,他才收斂了一身殺性,不再動輒趕盡殺絕。
可這些圍獵者,卻偏偏觸其逆鱗,屠戮他的同胞,甚至妄圖取他性命,徹底喚醒了他骨子里的殺戮之心!
那位領頭的圍獵者,死死咬著牙,哪怕承受著碎界境的威壓,渾身劇烈顫抖,嘴角不斷溢出鮮血,也依舊不肯示弱。
他猛地抬頭,目光透過面具,死死盯著蔣無塵,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殺戮劍仙蔣無塵?哈哈哈,那又如何!”
“野狗尚有狗窩可回!你們這群穿越者,不過是無家可歸的外來螻蟻,連野狗都不如!”
“蔣無塵!你們所有穿越者,都會被母上大人一一殺死!宛如那些哨兵一般,全部死在我們圍獵者的手中!!!”
話音落下,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從領頭圍獵者的體內爆發而出!
他的身體快速膨脹,周身氣息紊亂到了極點,顯然,竟是打算引爆自身修為,與蔣無塵同歸于盡,甚至不惜波及整個臨時營地的穿越者!
“不好!他要自爆!”凱倫臉色一變,厲聲驚呼,下意識便要上前阻攔。
“不必!”蔣無塵淡淡開口,語氣之中沒有絲毫波瀾,眼神依舊冰冷,“想死?那也要問問我,讓不讓你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瞬間便出現在領頭圍獵者的面前,手中的劍意長劍,帶著凌厲無匹的殺意,狠狠刺向對方的丹田之處——那里,正是修為自爆的核心!
領頭圍獵者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甘,他萬萬沒有想到,蔣無塵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種地步,哪怕被秘境禁制壓制,也依舊遠超他的想象!
他想要加快自爆的速度,可丹田之處傳來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體內狂暴的力量,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瞬間紊亂、潰散。
“不——!”
領頭圍獵者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身體瞬間萎靡下去,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自爆的意圖,被蔣無塵一招徹底粉碎。
剩余的幾位破界境圍獵者,看到領頭人被制服,看到蔣無塵的恐怖實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有絲毫停留,轉身便要朝著遠處的虛空逃竄。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蔣無塵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瞬間傳入那幾位破界境圍獵者的耳中。
他手中的劍意長劍,輕輕一揮,幾道瑩白色的劍意,瞬間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殺意,朝著那些逃竄的破界境圍獵者,狠狠斬去。
“噗嗤——噗嗤——”
幾聲脆響過后,那幾位試圖逃竄的破界境圍獵者,身體瞬間被劍意洞穿,鮮血噴涌而出,身形直直墜落,氣息全無,徹底沒了生機。
轉眼間,原本聲勢浩大的圍獵者,便只剩下那位丹田被廢、氣息萎靡的領頭人,孤零零地懸浮在虛空之中,滿臉的不甘與恐懼。
蔣無塵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手中的劍意長劍,抵在他的脖頸之處,語氣冰冷刺骨:“母上大人?是誰?你們圍獵者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