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凝固
幾個領(lǐng)導(dǎo)愣了兩秒，第一反應(yīng)是他在開玩笑。
可當(dāng)他們抬頭看到顧煜的眼睛時，后背直接涼了。
那不是開玩笑的眼神。
沒有笑意，沒有試探。
是認(rèn)真。
是真在談條件。
“顧……顧工，你說什么？”有人聲音都虛了。
顧煜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再給你們十個核心項目，頂級機密等級。我只要一個人消失。”
他沒有說名字。
可那股冷意已經(jīng)把答案寫在空氣里。
屋里幾個人瞬間頭皮發(fā)麻。
屋里氣氛僵到極點。
終于有人頂不住，小心翼翼開口：“顧煜啊，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解決嘛，你解決不了，單位也能幫忙的！”
另一個立馬接話，語速都快了幾分：“對對對，現(xiàn)在法治社會，不能搞那個……不能搞極端的！”
顧煜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不大，卻讓這幾個人背后發(fā)涼。
“那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解決。”
他說得很淡。
可越淡，越嚇人啊！
幾個領(lǐng)導(dǎo)瞬間站起來，條件反射一樣擋在門口。
要不是都知道顧煜不喜歡別人碰，他們這會兒真想上去按住他。
別人要是說“自己解決”，頂多是打架鬧事。
顧煜說“自己解決”，那是高智商犯罪預(yù)告！
這人腦子要真動起來，怎么查都未必查得出。
“別別別——”
“顧工，你冷靜一點。”
“誰招惹你了？你說名字，我們替你解決！”
幾個人語氣比剛才激動多了。
他們是真怕。
不是怕鬧事。
是怕顧煜走到極端。
顧煜站在那里，沉默了兩秒。
他沒發(fā)火。
也沒失控。
只是語氣低下來：“有人盯上我愛人。”
簡單一句。
幾個領(lǐng)導(dǎo)的臉色當(dāng)場變了。
這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
動顧煜，他們還能談條件、講原則。
動他媳婦？
哪個腦子有坑的敢往這條線上撞？
現(xiàn)在誰不知道顧煜有多在意他愛人，當(dāng)年那十個月的狀態(tài)還歷歷在目，沒人想再經(jīng)歷一次。
“具體情況呢？”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問，語氣明顯認(rèn)真起來。
顧煜神色冷靜，沒有夸張，也沒有情緒外露，只是把事情經(jīng)過簡潔說了一遍。
說完，他就站在那里。
不催，不鬧。
安靜地等答復(fù)。
可越是這樣，屋里的人越覺得壓力大。
幾個領(lǐng)導(dǎo)心里已經(jīng)罵開了。
又是謝首長的兒子？
這小子是活膩了？
惦記誰不好，惦記顧煜的媳婦？
幾個人臉色都難看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私人糾紛，這是踩在火山口上蹦迪。
“這件事我們一定處理好。”
“我們會親自找謝首長處理這件事。”
語氣一個比一個鄭重。
顧煜聽完，只是淡淡點了下頭。
“我只給三天時間，三天后，他要是還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笑了一下。
嘴角弧度很淺，那笑沒有半點溫度。
屋里幾個人后背一陣發(fā)涼。
他們太清楚這個笑代表什么。
空氣安靜了兩秒。
年紀(jì)最大的那位立刻開口：“好，三天！”
語氣斬釘截鐵。
顧煜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幾個人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
“趕緊聯(lián)系謝家。”
“立刻。”
沒人敢拖。
他們不是在幫顧煜。
是在救謝家那個不知死活的兒子。
……
中午十一點半，顧煜準(zhǔn)時回到家。
門一開，言昭已經(jīng)在等他了。
她一看到人，立刻湊過去，語氣軟軟的：“老公，你能不能別鎖著我了？我真的不跑，我就在家里。”
顧煜低頭看她，唇角揚起一點笑。
那笑是真的溫柔，眼神也軟下來，跟上午在單位時判若兩人。
言昭被他看得心都化了，以為他要點頭答應(yīng)。
下一秒，他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低低的：“餓不餓？今天是酸菜魚，還有紅燒排骨。”
言昭：“……”
又轉(zhuǎn)移話題。
她瞪他。
顧煜像沒看到一樣，蹲下來給她解鎖，動作熟練，金屬鏈條發(fā)出輕輕一聲響。
言昭看著他低頭的樣子，心里那點小脾氣忽然就上來了。
她抬起腳，直接踩在他臉上。
踩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趕緊收回來。
完了。
女人踩男人的臉，這多過分。
她正要道歉，但是顧煜沒生氣。
他抬頭看她，眼神忽然暗了一瞬。
不是怒。
是別的東西。
像是突然被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
他喉結(jié)動了一下，慢慢伸手握住她剛剛踩過來的腳踝。
“昭昭。”
聲音低了幾分。
“再踩一次。”
言昭：“？？？”
她整個人懵住。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太對勁。
顧煜盯著她，眼神發(fā)沉，呼吸都重了一點。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言昭當(dāng)然不踩。
踩人臉多晦氣啊。
她剛把腳收回去，顧煜已經(jīng)把她一把抱進懷里，力氣大得很，低頭就在她臉上親。
一下。
兩下。
三下。
親得毫無章法。
啵啵啵。
言昭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后仰，臉上全是濕漉漉的痕跡，差點被他糊滿口水。
“顧煜！你干嘛啊——”
她聲音都被他堵得斷斷續(xù)續(xù)。
顧煜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很亮，語氣壓得低低的：“我好愛你啊，老婆。”
他說得認(rèn)真。
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言昭被這句話喊得心口一軟，臉?biāo)查g紅了。
被親紅的。
也是被那句“老婆”喊紅的。
顧煜又低頭親了她一下，這次沒那么重，只是貼在她臉邊，呼吸有點熱。
“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他說得很輕，也很篤定。
言昭心里一跳。
她還伸手推了推顧煜：“好了好了，我餓了。”
顧煜這才抱著她往餐桌走。
手沒松。
像抱著什么寶貝。
樓下三個阿姨，是實打?qū)嵰娮R過顧煜對太太有多上心的。
來之前就被專門叮囑過——
太太的事放第一位，顧教授的脾氣不用管，只要太太高興就行。
當(dāng)時她們還以為是夸張。
結(jié)果來了之后才知道，一點都不夸張。
一個在外面說話都沒人敢打斷的男人，在家里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太太皺一下眉，他都能緊張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