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還有這種事!”蘇奚愣了一下,模擬室與一般的教室不同,里面有著各種超凡的真實數據模型,可以完美復制且能進行對戰模擬,學院每個系都有四五個這樣的模擬室,“他們不是有自己的模擬室嗎?為什么來搶我們的?”
“還不是欺負我們系強者沒他們多唄。”雅雅越說越氣,“超越系的人一向霸道不講理的,今年不是有學院大比嗎?摸似室這幾個月都排得很滿,他們硬說我們就算練了也拿不到名次,不如讓給他們練習。”
“再怎么練習,也不能影響正常上課吧!”搶場地很正常,但課表是學校早就按排好的,“學校不管嗎?”
“學校一向不插手學生之間的競爭。”雅雅有些喪氣的道,“唉,也怪我們不哆強,要是我的超凡力量能跟昭珩學長一樣就好了,非把超越系那群狗頭打爆不可。”
“我們概念系很弱嗎?”蘇奚忍不住問道,這點她到是沒有了解過。
“唉……”雅雅長嘆了一聲道,“你剛剛加入還不了解,我們概念系與別的超凡不同,能力限制太大了,很難有大的發展。這么多年來,也就出了昭珩學長這么一個強者。”
“怎么說?”都是超凡者,區別有這么大嗎?
“因為我們的超凡都有著特定的發動條件,就拿那個王皓同學來說吧……”她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高個的同學道,“他的超凡有點類似于元素系的控制,可元素系的人,有的可以控制水,有的可以控制火,而王皓……可以控制腸胃蠕動。”
“……”啊這,區別是有點大。
“還有我,你知道我的超凡是什么嗎?”她露出個苦笑。
未等她回答,雅雅先一步抬了抬手,下一刻只見她上衣口袋中別著的電子筆,突然飛了起來,然后饒著兩人飛了一圈,最后再次回到了口袋之中。
“念力!”蘇奚一驚,脫口而出道。
“呵呵……我剛覺醒的時候,也以為我的超凡是念力。”她繼續苦笑,“可后來我才知道,我能操縱筆,也只能操縱筆。”
“啊?”她一時沒聽懂,“啥意思?”
“也就是說,除了筆以外的所有東西,我都不能控制!”雅雅繼續道,“這壓根就不是念力。”
“……”還有這種事。
“這也就是我之所以在概念系,而不是精神系的原因。”
“所以,我們系的超凡都這么……”奇葩的嗎?
雅雅默默的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有些甚至還不如我呢!”
“……”好吧,難怪超越系會來概念系搶場子而不是其它系,原來他們就是軟柿子。
“昭珩學長來了!”突然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剛剛還一臉喪氣的雅雅,突然精神一振,“太好了,昭珩學長來幫我們找回場子了,走走走,我們看熱鬧去。”說完拉著蘇奚轉身就往回跑。
模擬室外此時已經圍滿人了,但很明顯分成了兩波,一邊是跟蘇奚一樣來上課的概念系同學,另一邊卻是個個人高馬大,渾身肌肉的超越系學生,兩邊涇渭分明。
看身形明明是超越系更占優勢,但此時那群人臉上卻帶了些驚恐,甚至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只因他們前面那個一頭金發,笑容和善的男子。
正是趕過來的概念系三級生,昭珩!
“聽說你們想借我們系的模擬室!”昭珩溫和的開口。
對方三人的氣勢明顯低了低,半會中間一人才回道,“昭……昭珩學長,我們是想著他們一級生,上模擬室也沒什么用,不如讓給我們。”
昭珩卻明顯沒信他們的解釋,“這么說,你們超越系的一級新生,也已經取消了模擬課?”
“……”幾人不說話了,怎么可能取消。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昭珩皺了皺眉,繼續道,“還是說,需要我去跟超越系校導確認一下。”
“不……不用……”中間那人更慌了。
倒是他旁邊一個明顯年紀小一些的人,上前一步,囂張的道,“我們就是想搶你們摸擬室怎么了?誰讓你們概念系都是一群廢……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中間領頭的人捂住了嘴,“閉嘴吧你!”你要死啊,知道那是誰嗎?
男子不服氣的道,“學長,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難道還打不過一個!”
“要打你打,我可不敢!”領頭的男子臉都白了,轉頭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道,“呵呵……昭珩學長,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轉身帶著十幾號人,加快腳步就往外走,眼看著就要出門。
“等等!”昭珩突然開口。
十幾人一僵,卻聽得對方慢悠悠的道,“告訴你們超越系首席,讓他帶上前十名,明天上午九點,星斗臺見!”
話音一落,領頭的男子似是腿軟了一下,帶著十幾號人跑得更快了。
這邊的人群卻是一陣歡呼聲。
“哇哦!不愧是昭珩學長,人狠話不多,直接上星斗臺,還是一挑十。”雅雅星星眼的看著前方的人。
“什么是星斗臺?”蘇奚忍不住問道。
“就是決斗臺。”雅雅回答道,“咱們學院里都是超凡者,所以經常會有各種摩擦,學校為了避免發生大規模的內斗情況,就設置了星斗臺,有什么恩怨都上星斗臺解決,一戰定勝負。”
“原來如此……”蘇奚瞅了瞅被圍在人群中,仍舊笑得溫和的昭珩,原來他這么強的嗎?輕易的就下了戰貼,一打十不說,還是挑戰的超越系最強的十人。
這讓她都有些懷疑,那天晚上被她砸成豬頭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了?
蘇奚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第二天就被雅雅一起拉到星斗臺圍觀,可能是因為事關兩個系,來的人還挺多,說是人山人海都不為過。
大部分都是兩系的人,也有精神系和元素系的,甚至還有一些導師也在其中,就不知是單純來看熱鬧,還是怕出事來維持秩序的。
昭珩早就到了,他站在了臺中央,單手背于身后,正閉眼等待著,一副遺世而獨立的逼王樣子。直到約定的時間到了,對方十人也上了臺,他才張開了眼睛,緩緩轉過了身。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