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
狂哥追上老班長喊道,鷹眼和軟軟也跟了上來。
“做啥子?”老班長掃了狂哥他們一眼,“走快點,莫掉隊。”
“不是,班長。”狂哥開門見山。
“你剛才說,咱們要去赤水縣的復興場打攻堅,打黔軍?”
“對頭。”老班長點頭。
“那這防守赤水縣的黔軍,到底是個什么路數?”狂哥一臉好奇,“真有那么好打嗎?比之湘軍咋樣?”
老班長聽到“湘軍”兩個字,眼底迅速閃過一絲陰霾,隨即嗤笑了一聲。
“湘軍?”
“拿黔軍跟湘軍比,那是抬舉他們了!”
狂哥愣了,“真這么弱?”
老班長放慢了半步節奏,決定給狂哥這幾個剛剛歸隊,且不了解情況的老不新透個底。
“你們三個剛歸隊,不曉得前頭的仗是怎么打的。”
老班長操著四川口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輕松。
“咱第一軍團,剛剛才打下的土城。”
老班長指了指后方。
“以及現在咱們要去的赤水縣,都是是黔軍教導師的地盤。”
“教導師?”鷹眼在旁邊出聲,迅速捕捉到了番號。
“對,教導師。”老班長點頭,語氣鄙夷。
“這幫人,就是一群‘雙槍兵’。”
“雙槍兵?”狂哥腦子里立刻閃過手持雙槍,并且左右開弓的猛男畫面。
“雙槍這么猛?長短槍雙絕?”
“錘子個雙絕!”老班長瞪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狂哥一眼,右手做了個拿槍的姿勢,左手放在嘴邊比劃了一下。
“是一手漢陽造,一手大煙槍!”
彈幕聽到這里,直接笑噴。
“臥槽!神他媽雙槍兵!原來是抽大煙的!”
“笑死我了,估計狂哥還以為是雙槍老太婆呢!”
“難怪老班長看不起他們,一手步槍一手大煙,這戰斗力能高才有鬼了!”
老班長放下手,繼續說道。
“半個月前,就在烏江邊上,咱們第一軍團跟這個教導師碰過一回。”
“結果呢?”軟軟好奇地問。
“結果?”老班長冷笑出聲,“一打就跑,漫山遍野的攆豬一樣。”
“這個教導師,在烏江邊上被咱們打得差點全軍覆沒。”
老班長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他們那個師長,帶著殘兵敗將,一路逃回了赤水縣。”
老班長收回手指,語氣十分篤定。
“所以,上面傳達下來的意思很明白。”
“這教導師的殘部,早就被咱們打破了膽。”
“現在去赤水縣打他們,那就是捏軟柿子,不堪一擊。”
說完,老班長加快了腳步,走到前面繼續領隊。
炮崽扛著老套筒,回頭看了狂哥一眼,嘿嘿笑了一下,趕緊邁開步子緊緊跟上老班長。
狂哥三人見狀放緩了腳步,退到了隊伍邊緣,然后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清醒了一點的腦子,這會兒又亂成一團。
“不是。”狂哥壓低聲音懵逼,“老班長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前面防守的黔軍教導師,半個月前剛被咱們打得滿地找牙!”
“這就是一群被嚇破膽的殘兵敗將,抽著大煙的‘雙槍兵’!這怎么輸?”
狂哥轉頭看向鷹眼,眼睛瞪大。
“你告訴我,這怎么吃敗仗?”
“就這幫貨色,能把咱們三萬精銳硬生生打回河灘上?”
“他們……在河灘上畫圈圈詛咒咱們嗎?”
鷹眼這一路上眉頭就沒怎么松過,軟軟也在一旁搖頭。
“如果黔軍教導師真的這么弱,那赤色軍團一路推過去,確實應該毫無阻礙才對。”
直播間的彈幕也跟著懵逼了。
“對啊!老班長都這么說了,說明前線的情報就是這樣啊!”
“烏江邊上差點被全殲,現在去打他們的殘部,那不是閉著眼睛平推?”
“那艾佬和夢佬剛才分析的‘快速吃敗仗’,根本說不通啊!”
彈幕里,有人提出了新的假設。
“難道,問題還是出在赤水縣背后的川軍身上?”
“前面的黔軍是軟柿子,一捏就碎。”
“赤色軍團順利推到了長江邊,結果發現川軍突然爆種了。”
“沒打過,所以又退回來了?”
狂哥看著這條彈幕,立刻搖頭。
“不可能。”狂哥果斷否定。
“你們忘了剛才夢佬的分析了?”
狂哥復述著夢佬的推演結論。
“夢佬說過,時間對不上!”
“南邊的追兵離得太近了,如果咱們是打到了長江邊,再被川軍擋回來。”
“這一去一回的時間,后面的追兵早就撲上來把咱們包餃子了!”
鷹眼在一旁點了點頭。
“夢佬的推演沒有錯。”
“赤色軍團沒有被包餃子,說明他們根本沒有走到長江邊。”
“他們是在去長江的路上,很快就吃了敗仗,迅速退回了赤水河。”
鷹眼抬起頭,目光看向前方蜿蜒的行軍隊伍。
“可去長江的路上,只有赤水縣的黔軍教導師。”
“一個剛剛被我們打殘且抽著大煙的教導師,憑什么能讓三萬精銳吃敗仗?”
這個赤水篇,實在太奇怪了,明明他們擁有一定的上帝視角,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
難道,洛老賊的PV是誤導?
總不能是川軍離開長江防線,然后直接把他們打崩了吧?
這也不合理呀!
大渡河、瀘定橋、臘子口,這么多天險要地,負責防守的川軍總不能全是廢物吧?
玩家以及觀眾們的經驗,確實是川軍一沖就垮。
真的很難想象,是因為川軍出擊,把赤色軍團擊退回赤水河邊……
反正狂哥已經頭皮發麻了。
前面的敵人弱小,后面的追兵速度極快,兩位軍區大佬推演說會很快吃敗仗,可這敗仗到底是誰打的?
總不能是自已人打自已人吧?
就在直播間觀眾與狂哥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艾佬的彈幕再次出現,字字句句直指核心。
“不要陷入思維定勢。”
“你們的視線,被眼前的軟柿子擋住了。”
“戰場上的情報,往往具有極強的欺騙性。”
“尤其是當你們剛剛取得大勝,面對的又是曾經的手下敗將時。”
鷹眼微微瞇眼,快速消化艾佬的話。
“已知烏江之戰,黔軍教導師被赤色軍團打殘了。”
“于是這給赤色軍團上下造成了一種錯覺,黔軍不堪一擊。”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艾佬拋出了一個關鍵的疑問。
“沙盤上顯示,遵義周圍的黔軍藍光雖然微弱,但他們依然存在。”
“四十萬包圍圈中,黔軍也是其中一環,并且占據了主場優勢。”
“黔軍,真的只有這一個被打殘的教導師嗎?”
直播間觀眾戰術后仰,狂哥的瞳孔猛的一縮。
艾佬的下一條彈幕,給出了推演方向。
“危機,未必來自前方赤水縣的殘兵,也未必來自長江防線的川軍。”
“更大的可能是來自后方,或者是側翼。”
“注意那些實力未知的黔軍主力,或許那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脅。”
夢佬悄悄點了贊,彈幕轟然炸開。
“臥槽!艾佬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黔軍好歹是個軍閥,難道手底下就一個師?不可能吧!”
“前面是個被打殘的誘餌,真正的主力在側面張著嘴等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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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洛洛都不禁想說句,雖然但是,分析得很好,但是只有結果對了~
作為書中人身處赤水,那可是真滴懵,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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