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拉倒。”
“信信信，凡哥，今晚我請你喝酒？”許開再次提及此事。
“喝完酒，我帶你去樂呵樂呵。”
“樂呵樂呵？具體說說。”林凡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嘿嘿……”許開露出了一個男人都能理解的笑容。
“我知道個好地方，我……”
不等許開說完，林凡的手機響起。
“過來一趟，嘟嘟嘟……”電話那頭，趙子晴清冷的聲音傳來，留下一句指示便掛斷了電話。
“我靠！”
林凡心頭暗罵，這女人有沒有點禮貌啊！
\"趙總的電話？\"
許開好奇地問。
\"嗯，你接著說，那個好地方是哪里？\"
林凡隨手將手機擱在桌上。
\"趙總找你，你還磨蹭？趕緊去吧，趙總最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許開催促道。
\"讓她等等也無妨。\"
林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凡哥，這樣不太好吧？萬一趙總有急事找你呢？\"
許開勸解道。
\"等我回來，再詳詳細細說給你聽。\"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林凡點頭，掐滅煙頭，起身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不待他開口，趙子晴便將一枚硬幣大小的物件扔在桌面上。
\"你看看，這是什么？\"
\"咦？\"
林凡一眼辨認出，略感詫異。
\"竊聽器？哪里來的？\"
\"沒錯，正是竊聽器！\"
趙子晴臉色更冷，目光銳利如刀。
林凡上前拿起那竊聽器，細細觀察：\"有信號發射裝置，能遠程監聽……是在你的辦公室發現的？\"
\"就藏在我的辦公桌下，如果不是筆不小心掉落，我還發現不了。\"
趙子晴咬了咬牙。
\"能找到安裝它的人嗎？\"
\"應該不難。\"
林凡擺弄著竊聽器，點了點頭。
\"這東西已經沒電了，如果那人還想繼續監聽，肯定會回來更換電池，只要他一出現，就能抓個現行……提醒你，很可能是公司內部的人，因為這類設備監聽范圍有限。\"
\"公司內部的人？\"
趙子晴又驚又惱。
\"務必找到他！\"
\"好，交給我處理。\"
林凡一口應承。
\"你的辦公室不是裝有密碼鎖嗎？很多人都知道密碼嗎？\"
\"除了我，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且都是絕對信任的人。\"
趙子晴的俏臉閃過一絲微妙的變化。
\"你懷疑他們？\"
\"信任？呵呵，人心隔肚皮嘛。\"
林凡輕笑一聲。
\"任何人都有可能，也許你認為最不可能的那個，就是放置竊聽器的人。\"
\"最不可能的那個人？\"
趙子晴目光鎖定在林凡身上。
\"我？\"
\"我？呵呵，如果是我，你根本不會有發現的機會。\"
林凡笑得云淡風輕。
\"盡快把他揪出來！\"
趙子晴冷聲命令。
\"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沒報警吧？\"
林凡突然想起什么，問道。
\"沒有。\"
趙子晴搖了搖頭。
\"報警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沒報警是明智的，警察一旦介入，很容易驚動他。\"
林凡取出香煙，不待趙子晴反對，已自顧自點燃。
\"如果你想要快速找到他，我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
\"把所有知道你辦公室密碼的人都召集起來，當面詢問。\"
\"你剛剛不是說不能打草驚蛇嗎？而且，當面問，誰會傻到承認？\"
\"這是敲山震虎，把竊聽器放在他們面前，難免會有人心虛……除非心理素質極佳，否則很難掩飾得住緊張！如果真是他們中的一個，我有信心把她找出來。\"
林凡語氣堅定。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畢竟進入辦公室不一定非得知道密碼不可。\"
\"最好不是他們。\"
趙子晴眼神一凜，緩緩說道。
\"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得做個決定。\"
\"再等等吧，你不是說他會自己送上門嗎？\"
\"嗯，那就等等看。\"
\"對了，我們上午的談話，豈不是也被竊聽了？\"
趙子晴忽然想到，臉色微變。
\"那些打情罵俏的話？\"
林凡咧嘴笑了笑，隨即收斂，因為趙子晴瞪了他一眼。
“安靜！”趙子晴厲聲說道。
“這里會不會被竊聽呢？”林凡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如果電池早就耗盡了，自然監聽不到；如果剛巧沒電，那我們的對話就有可能被錄下。”他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趙子晴聽了這話，稍微安心了一些，坐了下來。“若要抓人，我得安個攝像頭。”
“在我的辦公室？不行！”趙子晴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怎么抓？難不成讓我24小時站崗？”林凡無奈道。
“你自有辦法，攝像頭絕不可能！”趙子晴堅決地說，“抓不到人，就說明你這個保鏢不合格，可以離開了。”
“好吧，我不在你辦公室裝，裝在外面總可以吧？”林凡妥協，看向趙子晴。
“這竊聽器不會是你自己裝的，就為了趕我走吧？”他半開玩笑地問。
“你覺得我有毛病？”趙子晴反問。
“嗯，一點點，你體質偏寒，每月都有腹痛的問題……等我有空，幫你調理調理。”林凡認真地說。
趙子晴微微皺眉，但想到林凡的醫術，又覺得這似乎不是不可能。
她不解，像林凡這樣醫術高超的人，為何甘于在公司里做一名普通員工？
“關于許經理住院的事，我覺得需要向你解釋一下。”林凡遲疑片刻，開口道。
“不必解釋，再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保安部經理了。”趙子晴語氣平淡。
“我解雇了他。”她補充道。
“啊？你把他解雇了？”林凡先是驚訝，隨即笑開了，“小晴，我就知道你心疼我，為了我，連經理都敢炒。”
“你想多了，是他違反了公司規定。”趙子晴否認。
“不，你不用否認，我明白你對我的關心。”林凡一臉感動地說，“小晴，你對我這么好，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趙子晴指著門口，冷冷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