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專機已經在那里等候。
程嘉佳也在場,雖然穿著便服,但她依然站得筆直,顯得精神抖擻。
藍狐瞥了程嘉佳一眼,知道這個女人經歷過戰斗。
程嘉佳也在觀察藍狐,心想這個女人看起來真夠張揚的。
“冥王,你和她是什么關系?在高空飛行時,會不會做些刺激的事情?”
藍狐靠近林凡耳邊,輕聲調侃道。
“先不說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就算不清白,你覺得我的身體還能承受刺激嗎?”
林凡眼神帶著警告。
“咯咯咯。”
藍狐笑了起來。
“好了,你們回去吧,有事隨時聯系我。”
林凡對山丘等人說道。
“記住,幫助三井高丸可以,但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明白了嗎?”
“明白了。”
“我走了。”
林凡擁抱了一下藍狐,沒有多說,轉身登上飛機。
他知道,自己不走,他們也不會離開。
程嘉佳看著四眼他們,莊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四眼他們有些驚訝,不明白她為何這么做。
“這是為了那一晚,為了那些孩子們。”
程嘉佳沒有忘記,那天晚上他們滿身是血的樣子。
無論他們是何身份,僅憑他們的行動,就值得她這一禮。
“呵呵。”
藍狐他們笑了笑,也回了一個禮。
“他們當過兵……”
程嘉佳心中暗想,輕輕點頭后,也走進了專機。
“女兵王?有意思。”
藍狐看著程嘉佳離去的身影,微微一笑。
很快,專機在轟鳴聲中升空。
“我們也走吧。”
藍狐收回視線,看向四周。
“冥王一走,島國不少人會松一口氣,看來兩國有高層達成了一些協議……”
“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
赤鬼揚了揚眉。
“沒關系,大哥說過,我們不應只在黑暗中行動,更應在陽光下行走。”
四眼平靜地說。
“走,去見三井,幫他解決完事情,我們就離開。”
“嗯。”
車隊從機場出發,朝著與三井高丸約定的地點駛去。
正如藍狐所言,冥王離開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四方。
雖然不是全民慶祝,但那些知情者無不感到釋然。
這個令人畏懼的存在終于離開了。
他一走,人們再也不用擔心出門時的安危。
至于黑崎會遭受的打擊,他們也只能認栽。
沒有人敢公開指責,生怕惹怒了冥王,讓他再度折返。
即便是島皇,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雖然丟了一些面子,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冥王在時,他日夜難安。在飛機上,林凡不時地輕揉著腰部。
和藍狐在一起,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苦樂交織。
程嘉佳不斷偷瞄林凡,最終忍不住問道:“您是不是受傷了?”
“嗯,算是吧。”
林凡揉腰的動作停了下來,手也自然放下。
“您辛苦了,為了國家,為了人民……”
程嘉佳心中滿是敬佩,這就是英雄啊!
盡管她不清楚林凡具體做了什么,但從谷老的話語中,也能猜出幾分。
這幾天,她一直在關注那邊的情況,有些事已不再是秘密。
她猜想這一切都與林凡有關。
聽了程嘉佳的話,林凡微微一笑,擺手道:“沒那么嚴重,這跟國家和民族無關。”
程嘉佳卻不以為然,認為他只是謙虛。
她決定將林凡當作偶像。
即使她還不清楚林凡的真實身份,但這并不妨礙她對他的仰慕!
林凡沒有在意她的目光,畢竟仰慕他的女孩太多了,他已經習以為常。
“這次來,老谷有什么交代嗎?”
“沒有,谷老說一切聽您的。”
“好吧,先送我回中海,然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是!”
“別一直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林凡說著,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和程嘉佳有太多接觸,免得她對自己產生感情。
程嘉佳臉頰微紅,移開了視線,但很快又望了回去。
他到底是誰?
任務結束后,還能再見到他嗎?
林凡并不知道程嘉佳的心思,他正想著如何給趙子晴一個驚喜。
JM雖不是全球頂級品牌,但在亞洲,尤其是在東亞地區,卻是家喻戶曉的品牌,市場占有率非常高。
一旦趙子晴的品牌與JM合作,短時間內就能躍升到新的高度。
到時候,那些小品牌都不值一提了。
思考了一會兒后,他又開始修煉,感受自身的狀況。
“我的修為已經到了巔峰,只差一個突破的機會。”
林凡嘴角揚起,只要突破了,就能進入新境界,迎接新的挑戰。
“生死較量,領悟……只是不知道,需要怎樣的契機才能打破瓶頸。”
大約兩個小時后,專機抵達了中海國際機場。
“謝謝。”
林凡站起身來。
“您太客氣了,能夠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程嘉佳站得筆直,向林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呵呵。”
林凡輕笑了一聲,同樣莊重地回了一個禮,然后轉身離開了飛機,沒有回頭。
“他本應帶著榮譽歸來,而不是這樣默默離開。”
程嘉佳望著林凡離去的身影,心中感到一絲落寞。沒有紅毯,沒有歡迎隊伍……這一切都不像是迎接一位英雄歸來應有的場景。
當林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程嘉佳撥通了谷老的電話,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并不在意那些表面的東西,如果他在意,他將會是華夏最閃耀的人物!”谷老緩緩說道。
“有人曾提議,如果他愿意,可以恢復他的元帥頭銜。”
聽到這里,程嘉佳心中一震,難以平靜。
元帥!
這個詞曾經象征著至高的榮譽,但在后來被取消了,最高的軍銜變成了“上將”。
為了他,竟然有人愿意重啟“元帥”這一等級?
這是多么崇高的榮譽啊!
“可惜,他拒絕了。他說他不想成為唯一的元帥,覺得那樣沒意思。”谷老繼續說道。
“哈哈,多少人夢寐以求,甚至不敢想象的事情,他卻拒絕了……你覺得,他會在乎那些儀式嗎?”
程嘉佳張了張嘴,突然覺得任何儀式似乎都無法與他相匹配。
“好了,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