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兩位頂尖高手下跪,不論林凡是何身份,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了!
“都起來吧,我不過是舉手之勞。”
林凡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內力將兩人輕輕托起。
兩人心中暗自驚駭,不愧是頂尖的天之驕子啊!
這內勁外放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
換做是他們,絕對無法做到這般嫻熟。
“稍后再敘,我先處理一下眼前的事情。”
“少俠,這點小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
令云天急忙說道。
“不知,您期望得到怎樣的結果?”
“這位龍爺,可是想要取我性命啊。”
林凡也看出來了,這兩位身份非同一般,否則杜屹寬也不會如此熱情地迎上前去。
聽到林凡的話,令云天和武神的臉色驟然一變,目光轉向杜屹寬。
“杜屹寬,你難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令云天的聲音冷若冰霜,別人或許會顧忌杜屹寬地下大佬的身份,但他可不在乎。
論起江湖輩分來,青洪當代的龍頭都得尊稱他一聲“師叔”。
想當年他混跡地下世界的時候,杜屹寬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令狐老先生,是他先綁架了我兒子啊!”
杜屹寬心中一緊,指著被林凡踩在腳下的杜子風,聲音低沉地說道。
“杜老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武神與杜屹寬還算有些交情,否則武老二也不會前來幫忙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
杜屹寬搖了搖頭。
“我接到子風的電話,他向我求救。”
“哼,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搞清楚,就帶著這么多人手出動,你以為這里是你的地盤嗎?”
令云天瞪了你一眼。
“怎么?現在安城是你說了算?”
“不敢。”
杜屹寬咬緊牙關,這老家伙真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張大寶,你告訴這位龍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他明白個中緣由。”
林凡淡淡地吩咐道。
“是。”
張大寶應了一聲,簡潔地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張大寶的講述后,令云天和武神心中更加有數了。
這事兒,林凡可是占著理呢!
而杜屹寬則臉色鐵青地看向不遠處的年輕人。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的禍端竟然都是由這個小子引起的。
撲通一聲。
年輕人嚇得跪倒在地:“姨夫,我錯了,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過來!”
杜屹寬面無表情地發聲。
那個年輕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前爬行。
嘭!
杜屹寬猛然伸腳,將他掀翻在地,隨后又連續猛踹幾腳,以泄心頭之恨。
自己兒子的手臂都折了,踢他幾腳又算什么!
自己的尊嚴被如此踐踏,踢他幾腳又算什么!
他簡直想把這個小混賬置于死地!
年輕人在慘叫中蜷縮成一團,再也不敢動彈。
他深知,這次自己真的闖了大禍。
“杜老大,這次真的是你們做得不對。”
武神在此時插話。
“小小年紀就品行不端,居然對女性施暴……你兒子明知故犯,還為他出面,理應受到懲罰。”
“說得沒錯。”
杜屹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火。
“這件事我們的確做得不對,希望這位……少俠能夠海涵,我愿意就此作罷,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眾人聽到杜屹寬的話,無不驚愕,就這樣算了?
這可不是龍爺往日的作風啊!
就連杜子風也驚愕地抬起頭,望著他的父親,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咽了回去。
他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招來一頓暴揍。
“老大……”
幾位頭目紛紛開口,即便令云天和武神站在林凡那邊,他們也不至于如此懼怕吧?
“都閉嘴!”
杜屹寬一聲怒喝,目光轉向林凡。
“有令狐老先生和武神在此作證,我保證言出必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呵呵,你以為他們是來幫我的?”
林凡望著杜屹寬,臉上似笑非笑。
“你心里其實很不服氣吧?但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杜屹寬沉默不語,如果不是因為有所顧忌,他怎會輕易認錯。
“他們不是來救我的,而是來救你的。”
林凡話音剛落,一股凜冽的殺意便籠罩了杜屹寬。
這位歷經風雨、叱咤江湖幾十年的大佬,在此刻竟汗流浹背,渾身戰栗。
他驚愕地望著林凡,這怎么可能!
究竟要殺掉多少人,才能散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意!
是幾百?還是幾千?
像他這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與林凡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
撲通!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杜屹寬跪倒在地。
他其實并不想跪,但那股殺意實在太過強烈!
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架在他的脖頸之上。
不跪,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是一種來自血脈的壓制,是靈魂的顫栗!
“爸……”
杜子風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親,這怎么可能!
其他頭目們的反應與杜子風如出一轍。
即便是令云天和武神,內心也感到一陣震顫,此人的實力絕非化勁級別所能比擬!
化勁高手也做不到這一步!
至于他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他們無從猜測,也不敢去深究!
“你以為你外面的數千手下能困住我么?”
“你以為我需要給你留情面么?”
“你以為我說一句話就能讓你的龍華幫灰飛煙滅只是吹牛么?”
林凡連續三個“你以為”讓杜屹寬的臉色愈發蒼白,身體顫抖得更為劇烈。
“不敢……”
杜屹寬匍匐在地,連抬頭看林凡的勇氣都沒有。
嘭!
林凡一腳將杜子風踢到杜屹寬面前。
“還是你以為,我非得依賴人質才能與你對話?我只是不愿濫殺無辜罷了。”
杜屹寬看著被踢到眼前的兒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氣,但他仍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讓外面的數千手下沖進來對付林凡!
他真的害怕了!
“張大寶是我的人,如果他受到任何傷害,你們父子倆都得陪葬,明白了么?”
林凡再次警告道。
“明白了。”
杜屹寬低垂著頭顱,今天他徹底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