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小時候跟著母親時,是幸福的,但這份幸福在他九歲戛然而止。
母親去世,常年不怎么在家的父親另娶,在繼母的挑撥下,父子關(guān)系極度緊張。后來雖被爺爺接走,但爺爺年紀(jì)大了,根本無力照顧他,十一歲他就當(dāng)了兵。
部隊是大家庭,但畢竟不是家。
他這一生,真的很苦。
但陸凜跟她在一起,從來都把她當(dāng)成易碎的寶貝似的護著,生怕她受罪。
顧蘊寧心軟得一塌糊涂。
以后,陸凜對她好,她也會對陸凜好的。
顧蘊寧之所以告訴陸凜空間的事,主要是不想空有寶山而不敢用,縮手縮腳過日子那還不如不重來這一世。
陸凜救了她,還跟她領(lǐng)了證,是她天然的盟友。而顧蘊寧有信心把陸凜綁在她的船上一輩子!
“阿凜,我?guī)闳タ臻g?!?/p>
陸凜只覺眼前晃了下,就來到木屋前,空間中的葡萄架郁郁蔥蔥,旁邊的蓮池內(nèi),蓮葉碧綠,往外望去是偌大一片黑土地。
小院只有白天,適宜的溫度和清新的空氣都明確顯示跟外界的不同。
竟真的有這樣神奇的地方。
陸凜觀察了下,確定沒有什么東西會對顧蘊寧造成危險,才叮囑道:
“這空間的事千萬不要再告訴別人。”
寧寧才認(rèn)識他沒多久,就把這么重要的事都告訴他,真是太單純了。
陸凜操心的不行。
以后,他要多護著點寧寧才行。
對于關(guān)心顧蘊寧自然不會拒絕。她乖乖點頭,給陸凜介紹:“剛剛收進(jìn)空間的東西都在這里,其他的幾個是我昨天在家里院子發(fā)現(xiàn)的?!?/p>
陸凜想到今天早上收拾的地面,應(yīng)該就是寧寧挖掘過的痕跡。
“等我回去再找磚頭,把小院重新鋪一下。”
聽著陸凜盤算幫她抹去痕跡,顧蘊寧愈發(fā)覺得自已將空間這事兒告訴他是對的。
陸凜并未在空間多待,“寧寧,既然有了這神奇的地方,那我們可以趁著今晚趕緊把莊勝雄奪走的東西都弄回來?!?/p>
寧寧的東西,誰都不能奪走。
“好??!”
顧蘊寧也從來不是個任人欺負(fù)的,兩人一拍即合。
出了空間陸凜以極快速度把墳包填好,便帶著顧蘊寧直奔割尾會附近的一棟破舊小院。
顧蘊寧捏著鼻子,苦著臉看著茅房旁的略顯破舊的小院,感覺奇怪。
“這是莊勝雄的家?”
雖然只是割尾會三把手,但這里可是首都,割尾會三把手不是小官了,怎會住這種地方?
太臭了。
顧蘊寧都有些堅持不住想走人。
“不是,他只在這里放東西?!?/p>
說話間,陸凜也不知道從哪兒摸了一根鐵絲,往鎖芯里面捅咕,沒兩秒鐘,就聽“卡吧”一聲,鎖開了。
“我進(jìn)去給你開門。”
不等顧蘊寧反應(yīng),陸凜“嗖”的一下跳上墻頭不見。
顧蘊寧目瞪口呆。
這是輕功嗎?
她好像給自已找了個了不得的男人!
很快陸凜悄悄打院開門,顧蘊寧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這里雜草叢生,無人居住。
打開屋門,屋里里面卻空蕩蕩的,別說財寶,家具都沒一件。
陸凜意外,“我看過莊勝雄拿東西過來,空手走的?!?/p>
顧蘊寧卻看過許多小說和影片,這種情況下多半是有密室。
她把自已的猜測說了,兩人分開去找,很快,陸凜就找到聲音不對的地磚。
“寧寧!”
顧蘊寧忙過去,默契地把手貼上去,下一秒那一塊地板就消失。
居然是個地窖入口!
兩人下去,就見有兩間房大小的地下室都堆滿了。
“箱子!”
顧蘊寧一眼便看到堆放在角落的十二口箱子,跟之前顧蘊寧收的箱子一模一樣。
都是顧家的東西。
顧蘊寧不客氣,上前都收走。
其他東西顧蘊寧也不準(zhǔn)備放過,統(tǒng)統(tǒng)收起來。她并未詢問陸凜,就是想看陸凜是不是那種道德感特別強的人。
但陸凜并未阻止,反而為了顧蘊寧收納方便,將東西都堆在一起。
這反應(yīng)顧蘊寧很滿意。
她的男人,就要站在她這邊才行。
有了陸凜的幫助,三分鐘不到,顧蘊寧就把整個地下室搬空!
一鍋端!
不等顧蘊寧高興,強烈的眩暈讓顧蘊寧差點摔在地上。
媽的!
忘了空間會升級的事。
這次的眩暈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顧蘊寧想說話都做不到,幸好陸凜一直關(guān)注著顧蘊寧,把她抱住才免于摔倒的命運。
“寧寧!”
陸凜擔(dān)心地看著她,完全失了冷靜。
但他根本沒看出顧蘊寧哪里受傷。
難不成是空間一下子收取這么多東西,出了問題?
不管是不是,救人最重要。
陸凜直接把顧蘊寧抱著就往外跑。
他動靜大了點,旁邊屋子里沖出兩個高壯的男人?!罢l!”
“站住!”
兩個壯漢明顯不是普通人,一個健步就翻墻過來,朝陸凜追過來,手中還攥著刀。
寒光迫人!
顧蘊寧擔(dān)心得不行,但眩暈感太重,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一著急反而暈了過去。
陸凜!
等再醒來,顧蘊寧就聽到陸凜焦慮的聲音,“李多寶,不是檢查了沒事嗎?怎么昏睡一天還沒醒?你再幫忙找個醫(yī)生給看一下。”
李多寶咕噥道:
“頭兒,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天賦異稟本錢足,要是結(jié)婚就悠著點。現(xiàn)在害得嫂子昏過去又來著急!”
陸凜愣是被惱了個大紅臉。
“別胡說,我……”
陸凜尷尬得說不下去,惱道:“你這臭小子還沒女人呢,懂什么!”
“我沒有過女人,但我是醫(yī)生啊,有學(xué)過!”
過了幾秒鐘,就聽陸凜壓低聲音:“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寧寧那么柔弱,肯定承受不住。
“頭兒,這男人對女人要溫柔,動作輕一點,別生啃……”
這種時候,顧蘊寧真不知道自已應(yīng)不應(yīng)該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