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蕾聽到這些人的譏諷,眉頭頓時深深皺起。
整整半晌,她才是滿臉不悅的道:“我們與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人不同。
你們來,只是為了攀關系,我們是真的與鐘少有很深的交情。”
“朋友,朋友,他是我的朋友,吃了我糖的朋友。”江君揮舞著奧特曼,也語氣認真地幫助舒蕾。
只是兩人的對話,并沒有取得任何人的信任,反而是讓那些人越發笑得肆無忌憚了。
“朋友,聯系電話都沒有的朋友。”
“一塊糖的交情。”
那些個省會本地商人肆無忌憚地笑著,好像貶低了江君與舒蕾,就能讓他們的地位提高了一樣。
莊園內。
鐘大鵬正在和鐘老爺子坐在院子的涼亭里,一邊下棋一邊說著遼東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遼東很多人都被神秘強者殺死,那潛入了江家的宗師殺手,也被神秘殺手徹底的殺死。”
“看樣子我的推斷沒有錯,地府在江君的身邊,派著強者保護著。”
“只是江君這個地府之主,到底是否恢復了,我還是不清楚。”
鐘大鵬一臉凝重,將自己的分析都告訴了鐘老爺子。
鐘老爺子聽著鐘大鵬如此分析,卻只是淡淡笑道:“只要地府沒有背叛他,他無論是否恢復清醒,都必須盡全力討好他。
只是現在雖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他明顯是想偽裝自己,沒有合適的理由,我們也無法討好他啊。”
鐘大鵬聽到老爺子如此說,頓時也眉頭皺起。
好不容易知道江君這個地府之主的真正身份,他自然也想趁著這個關系,盡可能的拉近與江君的關系。
但就像是鐘老爺子所說,現在的江君明顯是有自己的計劃,無緣無故的接近江君,很可能破壞江君的計劃。
讓他雖然想要討好江君,卻不敢隨意接近江君。
就在他與鐘老爺子都為此發愁之時,安保隊長來到了涼亭。
望向鐘大鵬,安保隊長滿臉恭敬地道:“鐘少,外面又來了一批要拜見您的人。
傾城茶館的老板,為您準備了一對玉獅子,說是明代的,想要請您掌掌眼。
呂軍貨運的老板,說是意外得到了一個天外隕石,也想讓您掌掌眼。
康龍集團的……”
鐘大鵬聽到安保隊長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不耐煩。
若是以往,他還有興趣鑒賞一下他們手上的東西,看一看有沒有能夠讓自己感興趣的。
但是現在,他一心只想拉深與江君的關系,根本沒有其它的心情。
揮著手,他立刻望向安保隊長:“最近若是有人提著東西想讓我鑒賞的,以后一律直接趕走,就說我最近有事情忙,不需要通知我了。”
安保隊長聽到鐘大鵬如此說,頓時連連點頭。
然后,他才是小心翼翼的道:“除了那些想讓您鑒賞東西的,還有一對從遼東過來的男女想要見鐘少您。
那女的讓我和您說,遼東江君想要來拜訪您。”
遼東江君……
鐘大鵬聽到安保隊長的話,頓時滿臉興奮地站了起來。
“趕緊將江少送進來。”
話一出口,鐘大鵬又想到什么,趕緊揮手制止了要離開的安保隊長。
望向安保隊長,他語氣嚴肅的道:“幫我通知廚房,按照最高標準準備午宴,我親自去迎接江少。”
安保隊長聽到鐘大鵬竟然要親自迎接江君,還要設最高規格的宴席招待江君,眼中頓時充滿錯愕。
鐘家,是省會黑山城三大家族之一。
在省會黑山城,已經位于食物鏈的最頂端。
哪怕是一省都督,鐘大鵬都能與其平起平坐。
這樣親自出去迎接來賓的事情,在鐘大鵬接管鐘氏集團后,還不曾發生過。
“難道是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幸虧自己都是按照規矩辦事,沒有任何不到位的地方。”
安保隊長心中如此想著,更是連連隊長鐘大鵬點頭回應,表示自己一定將鐘大鵬交代的事情辦好。
待到安保隊長離開,鐘大鵬則立刻與鐘老爺子告別,滿臉興奮地向著門口方向走去。
“機會來了。”
“本來我還愁找不到機會接近你,沒想到你自己將機會送到我面前了。”
鐘大鵬一臉興奮,立刻加快腳步向著門口方向走去。
直至走到大門前他才是停下腳步,開始調整呼吸。
確保呼吸不再急促,他立刻便讓安保人員將大門徹底地打開。
伴隨著大門打開,他的身影立刻暴露在外面等候的那些人眼中。
看著鐘大鵬竟然出來了,他們一個個頓時興奮了起來。
“鐘少出來了,一定是我的玉獅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要親自確定一下。”
“胡說,一定是我的天外隕石引起了他的興趣。”
“瞎說,他明明是在看著我這邊,是我的唐三彩讓他迫不及待地主動出來的。”
一個個省會本地的商人們,不斷地開心低聲交談著。
他們更是下意識地將手上的東西高高舉起,試圖引起鐘大鵬的注意。
但是他們最終卻徹底地失望了。
因為鐘大鵬完全的無視著他們殷切的目光,無視著他們高高舉起的各種珍寶,快速地從他們身邊走過,直接來到了江君與舒蕾的身邊。
第一時間,他便滿臉歉意的望向舒蕾:“舒蕾女士,昨天晚上我離開的有些匆忙,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給您留下來,是我的過錯。
今天您和江少帥能夠來到鐘家,我一定好好彌補昨天犯下的錯。
我已經讓人準備午宴了,我父親今天中午也會親自出面,他說江君代表的是整個江家,必須由他親自接待,才能算是正式。”
舒蕾看著鐘大鵬對自己與江君如此重視,甚至中午鐘老爺子都要招待江君,內心頓時充滿感動。
自從江老元帥與江家兄弟相繼死去之后,江家的招牌就失去作用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熱情,立刻便拉著江君準備進入鐘家。
只是她的力氣,并沒有拉動江君。
江君竟然掙脫她的手,直接抓住鐘大鵬的手指向那些本地商人:“朋友朋友,我們是朋友,他們不相信你是吃了我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