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太君竟然跪下了。
帶著大金子與小金子這對姐妹,對自己這個“傻子”跪了下來。
這一點,真的是有些出乎江君的預料。
他萬萬沒想到,她這個年紀的人還能對自己下跪。
畢竟她這種歲數(shù)的人,哪怕是死亡都不可怕了。
她下跪,不可能是為了自己,只能是為了整個金家。
“對于金家,她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掌舵人。”
“但想要靠著下跪感動一個傻子,就顯得腦子不夠用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夠用了。”
江君內(nèi)心充滿無語,目光完全無視下跪的金老太君,落到了大金子與小金子這對姐妹的身上。
這對姐妹花本就都非常漂亮,今天被送來時,明顯是經(jīng)過特意的打扮,顯得越發(fā)的漂亮了。
兩個人,都穿了一身好似要出嫁的紅色旗袍。
只是那旗袍明顯是特意改短了,穿上兩人身上,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金善喜,本就是標準的網(wǎng)紅臉大長腿,這樣短款旗袍穿在身上,大長腿又長又白又直,真正的是標準的腿玩年。
小金子金善美,則是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穿上這種改版的旗袍,整個人是又純又欲,比起金善喜對男人的吸引力絲毫不差。
“這是要和我玩美人計啊。”
“又是下跪服軟,又是美人計,這計謀確實是不錯。”
“但我的人設(shè)可是傻子啊,你和傻子搞這些,還不如多帶些美食過來。”
“看樣子這金老太君真的是老了,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
“金家由一個腦子不夠用的家伙掌管,難怪這些年越來越難,必須要依附上官家才能存活下去。”
江君滿臉感慨,越發(fā)的瞧不起金老太君了。
金老太君還不清楚自己的這一番安排,讓江君將她定位成“傻子”了。
帶著大金子與小金子這對姐妹花跪下之后,她竟然還非常正式地道:“江少帥,我的孫女大金子惹到你不高興,老身特意帶著她向您賠罪。
考慮到您和小金子的關(guān)系很好,我金家決定將小金子也一并送給您。
以后她們兩個就是您的人,只負責陪您玩,若是她們再惹到您不高興了,您盡管打罵她們,我金家絕對沒有半句怨言。”
金老太君的低姿態(tài)絕對做足了。
若是一個正常人,金老太君的輩分在那里擺著,又做足了這樣的低姿態(tài),肯定是要先將她拉起來,再說其它的事情。
但是江君卻完全無視她的存在,甚至連金善喜也無視,只是伸出手拉起小金子:“小金子,你還沒有吃早餐吧,我讓下人再準備吃早餐,你趕緊來吃吧。”
呃……
小金子看著江君只是拉起自己,完全無視自己的奶奶與姐姐,頓時有些傻眼了。
望向江君,她小心翼翼地道:“江君哥哥,我奶奶和姐姐還跪著呢,能不能讓她們也起來。”
“又不是我讓她們跪下的,她們想起來就起來啊。”
“反正我只和小金子你好,你可以吃我們家的早餐,她們兩個不可以。”
江君嘟著嘴,一臉孩子氣的任性。
小金子看著江君這樣,臉上頓時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因為這樣的江君,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
只是讓她看著自己的奶奶與姐姐跪在地上,自己卻在旁邊吃早餐,她卻是無法做到的。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無助地盯著姐姐大金子,希望大金子能夠替自己想想辦法。
這么多年,她一向都是如此。
遇到了問題,就向姐姐大金子尋求幫助,姐姐大金子也從來都不會讓她失望,總是能夠替她出主意,解決她遇到的麻煩。
但是這一次不同。
面對著她的求救目光,金善喜并沒有出任何主意,只是羞愧地低下頭,掩藏著眼中的嫉妒。
“憑什么,我才是江少帥的未婚妻,我才是應該坐在那里吃飯的。”
金善喜心中憤怒嫉妒,甚至有些仇恨小金子這個妹妹。
只是這一切,小金子并不清楚。
得不到姐姐的回應,她只是變得更無助了。
好在這個時候,江君替她做出了選擇。
看出了小金子的為難,他立刻伸手指向金善喜與金老太君:“我不喜歡她們兩個,把她們兩個趕出去。
以后看到她們再來我家,直接趕走她們,不要讓她們進來了。
記住了,只有小金子一人是我的朋友,她們兩個都不是。
小金子任何時候來找我,她都可以進來,其她人一律不行。”
“是的江少帥。”
“江少帥,我們知道了。”
隨著江君的聲音落下,立刻就有四名女傭徑直走到金老太君與金善喜身邊,二話不說的伸出手架起兩人向著外面走去。
被這樣架著,金老太君終于著急地向著小金子大喊:“小金子,別忘記了在家族里面交代你們的事情。
你姐姐不能留在江少帥的身邊,金家只能靠你了。”
小金子聽到金老太君如此說,才是徹底的回過神來,頓時連忙點頭:“奶奶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江少帥的,讓她替我金家向毛里求斯大王子求個情。”
金老太君聽到小金子如此說,緊張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放松。
雖然沒有將金善喜也送回江君身邊,但是江君對待小金子明顯的友善態(tài)度,讓她還是覺得看到了一線希望。
卻絲毫不知道,江君的友善只是對待小金子自己。
讓那個小金子留在江家,就是為了在江家破產(chǎn)之時,可以保護小金子。
但也僅此而已。
金家的破產(chǎn)危機,他是絕對不會幫任何忙的。
只是這一切,金老太君都不清楚,在與金善喜回到了金家之后,更是不斷地讓人給小金子發(fā)著各種消息,指導小金子如何去哄江君。
那與她一同回來的金善喜,則是完全的被她無視了。
甚至不只是她,所有金家的人都完全無視了回來的金善喜。
遇到了金善喜,要么是不屑地撇去一眼,要么就是低“哼”一聲掃把聲。
被家族上下如此對待,幾乎讓金善喜的表情都憤怒扭曲了。
“該死,你們都該死,都是一群該死的白眼狼。”
憤怒的謾罵不斷地自金善喜的心底響起,這一刻她的三觀扭曲得更加徹底了,就連家族都成為了她仇恨的目標。
就在她心底憤怒謾罵的時候,手機竟然響起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更是讓他絕對意外的上官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