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七嫂阮軟的身影立刻出現在江君的視線里面。
看著坐在外面的七嫂阮軟,江君頓時就覺得眼前一亮。
其實,今天的阮軟,穿得并不比平常大膽。
要知道阮軟平日里的穿著,都是走的大膽暴露路線。
雖然不會真正走光,但是那種強烈的擦邊感,讓男人的目光幾乎都離不開她的身上。
今天的阮軟,比起平時保守多了,至少是沒有直接暴露。
但是她的身材太好了,穿了一件貼身的連體包臀裙,完美地將身材的前挺后翹都體現了出來。
江君看到她的時候,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完美的身體曲線,立刻就展現到了江君面前。
那夸張的弧線,就是一個標準的大S,尤其是那柔軟纖細的腰肢,更是讓她的身材誘惑性直線上升。
“這腰實在是太完美了。”
“七嫂阮軟的身材優勢就是腿長,但是熊并不算太大的。”
“身材曲線會這樣完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的腰太細了。”
江君看著站起身的七嫂阮軟,內心不斷感慨,終于是明白為何七嫂阮軟會在網上被人稱為腰后了。
心中感慨不已,在七嫂阮軟的注視下,江君卻“嘿嘿”傻笑地道:“七嫂,你給江君帶來好吃的嗎?”
呃……
阮軟聽到江君標志性的笑聲,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失望。
本來,剛才江君出來的時候,目光望向她的時候眼睛好像愣了一下,她還以為江君突然開竅了,被自己的性感美麗吸引了。
現在,聽到江君如此說,她才是覺得自己有些想的多了。
“江君怎么會懂女色。”
“他剛才愣神了一下,只是意外自己竟然會在這里,根本不是被自己的美色驚到。”
“不過無所謂,他雖然不懂女色,但是他的身體很強壯啊。”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被舒蕾與林詩詩調教好了,自己晚上很輕松地就能夠讓他與自己做事。”
阮軟心底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總算是讓自己心情好了起來。
她這樣極度自戀的女人,卻遇到男人無視她的美麗,只想與她要吃的,實在是太讓她生氣了。
所以,她足足調整了一分鐘的心態,才是調整過來望向江君笑道:“吃的沒有,這一次七嫂來得太急了,下一次再給你帶好吃的。”
“好,我們拉鉤,你可不能欺騙江君。”
“要是你欺騙了江君,江君以后就不與七嫂一起玩了。”
江君走到七嫂阮軟的面前,直接伸出手要與七嫂阮軟拉鉤鉤。
阮軟看著江君如此,頓時無奈一笑,伸出手回應江君。
這一刻,她的心底也是徹底的確定了剛才那一刻就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的江君就是不懂女色的。
無奈一笑,她頓時又以從前的態度陪伴著江君玩。
直至中午的飯菜端上桌,她才是洗了手帶著江君上桌吃飯。
待到看清楚滿桌的飯菜,她的目光不由的又落到了江君的身上。
“這么多的大補食物,這幾天是將他的身體掏得有多空啊。”
阮軟滿臉的復雜,琢磨著自己今晚是否要給江君減壓,少要江君兩次。
但是想到舒蕾與林詩詩陪伴了江君那么多次了,還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這個念頭剛剛從她腦中誕生出來,立刻就被她徹底的從心底深處掐滅。
因為她覺得舒蕾與林詩詩那么努力了,都沒有懷上孩子,自己若是不努力,懷上孩子的幾率只會更低。
“他的身體這樣強壯,就算是累一些也不會累壞的。”
“食補加上藥補,一定不會讓他的身體出現任何問題的。”
“最多,自己以后也多帶些補品給他補身體。”
阮軟心中如此想著,望向江君的目光越發堅定。
她卻不清楚,江君看似在大口吃飯,但是她的目光卻完全逃不過江君的眼睛。
看著她的目光如同一頭狼般盯著自己,自己好似化作了可口的大肥羊,江君心底莫名就虛。
“她該不會是想著什么特殊的事情,準備晚上在我身上施展吧。”
江君看著七嫂阮軟目光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內心本能地有些不安。
曾經三年的癡傻,讓他對這個離經叛道的七嫂,有種本能的畏懼。
但是直至夜晚到來,吃了晚飯喝了藥膳與療程內的藥,被七嫂阮軟拽入房間之后,江君才是發現,自己仍舊有些小瞧七嫂阮軟的離經叛道了。
“江君,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今天七嫂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
時間最多晚上八點左右,天色才是剛剛黑了下來,阮軟便拉著江君的手進入了房間。
不顧江君的尷尬羞澀,她立刻便把江君拽入浴室給江君洗澡。
她非常仔細地替江君上上下下都洗了一遍,確定真的洗干凈了江君,才是讓江君先返回臥室燈。
早上已經洗了一遍澡的她,又是仔仔細細地給自己洗了半個小時,才是換了一身自己最滿意的睡衣,走出了房間。
待到她走出房間之后,床上的江君有一瞬間,眼睛都要看直了。
無它,阮軟身上的睡裙實在是太大膽了。
她穿了一身純紅色的睡裙。
睡裙并不算透,但是非常的短,她的腿又走,走起路時裙角飄起來,那誘惑性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大紅唇,紅色睡裙,看起來就好像是新婚的小媳婦。
事實上,阮軟今晚對自己的定位,就是把自己當做了新婚的小媳婦。
甚至,她還從包里拿出了兩個大紅的喜字,貼在床頭兩邊的位置。
貼好喜字,她又是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直接對準了大床所在的方向。
“不管怎么樣,今晚終究是自己的第一次。”
“既然決定錄像了,就盡量表現得完美一些,讓自己將來老了之后,看著這份曾經的影像,能夠確定當初的自己有多么的性感漂亮。”
阮軟盯著鏡頭,開始自言自語。
因為認定了江君還未恢復,她在自言自語的時候,甚至是都完全沒有躲避著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