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廂。
龍傲天在飯菜都端上桌之后,揮著手便讓所有服務生都退下,并從外面把門關上。
確定了不會有人聽到包廂里面的談話,他才是望向江君非常正式的道:“江少帥,我們是好朋友,你替我們龍家解決了錢家與河東張家的麻煩。
這一點,我們龍家上下所有人都很感謝你。
只是上官家族與金家的產業,都讓你的八嫂阮軟代為管理了,錢家不能再給她了,要給我們家族暗中培養的一個棋子,江少帥你覺得可以嗎?”
開門見山,龍傲天沒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話。
雖然江君現在的人設還是一個沒有恢復的傻子,但是龍傲天卻以對待正常人的態度面對江君。
因為他已經從地府沒有神級武者這件事,推斷出江君已經恢復了。
畢竟地府當中,除了江君不可能出現第二個這種極限強者,能夠秒殺偽神武者,不是神級似是神級的強者。
江君看著龍傲天這種態度,就知道龍傲天從自己的出手,推斷出自己已經恢復了。
對于龍傲天能夠推測到這一點,江君絲毫都沒有意外。
畢竟龍傲天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為地府之主的。
地府軍內最強大的就是他了,最有可能秒殺三個偽神的也只能是他,不可能是地府軍其他人。
其他人若是有如此實力,這些年地府軍的成績應該更加輝煌,不可能一次殺死偽神的戰績都無。
這種情況下,龍傲天要是還無法看出他已經恢復了,那才是有問題。
但雖然明白了龍傲天已經看出自己的恢復問題,他卻仍舊裝傻的笑道:“江君現在只想吃東西,才不想和你說那些東西呢。
我們趕緊吃東西,吃完東西江君回去睡個好覺,就要離開帝都了,才不稀罕他們家的東西呢。”
雖然江君的回答很孩子氣,并沒有直接回答他。
但是龍傲天在聽到江君的回答之后,嘴角還是露出一抹笑容。
早就猜測到江君已經恢復的他,聽出了江君是用要離開帝都的話,告訴他江君對錢家產業沒有興趣。
想明白了江君的潛臺詞,他頓時熱情地招呼江君吃飯。
“好好好,我們今天只吃飯喝酒,其余的一概不談。”
“吃好,喝好……”
“今天我特意偷了幾瓶我爸珍藏的好酒,千萬不能錯過。”
龍傲天一臉的開心,立刻就把手上的酒水打開。
但是下一刻江君的話,卻立刻讓那個他呆愣到了當場。
因為江君竟然叫嚷著:“江君才不要喝你的酒水,江君要冰闊樂。
是江君的朋友,就給江君買冰闊樂。”
呃……
龍傲天聽到江君的話,頓時愣了一下。
他可記得,在國際戰場上的時候,江君的腰間是長放著一個葫蘆的。
時不時地就拿起來豪飲一口,口中喊出一句“好酒”,活脫脫的一個酒鬼形象。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龍傲天才是特意在今晚偷出父親珍藏的好酒。
結果,現在江君一句冰闊樂,卻將他整得不會了。
他不知道的是,江君從來都是不喝酒的。
他所謂的好酒,也只是低濃度的果酒。
會那樣的喝酒,就是為了對外偽裝出一個成年人,讓人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份。
現在不是在國際戰場了,不需要偽裝了,自然是怎么快樂怎么來。
龍傲天不解,卻還是按照江君的要求,讓服務生給江君拿來了冰闊樂。
但是在他的心底,卻總是覺得江君是在繼續維持人設而裝,江君的本質仍舊是酒鬼。
所以,他還是故意打開了一瓶珍藏的好酒,讓酒香散漫包廂,想要看一看江君能不能忍得住。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龍傲天還是徹底的相信江君是真的愛冰闊樂。
因為他大口大口地喝著冰闊樂的時候,樣子一看就是發自心底的舒爽。
受到江君的影響,他都覺得嘴里的酒不香了,也給自己開了兩大瓶冰闊樂。
“爽,冰闊樂喝起來還真的是痛快啊。”
“江少帥這么喜歡冰闊樂,戰場上卻總是喝酒,看樣子那也是他的偽裝。”
“畢竟沒有人會將一個老酒鬼,與這么年輕的江少帥聯系到一起。”
“戰場上時他才多么年輕,竟然就想到了這么多,天驕不但修行方面速度恐怖,就是一些生活上的細節把握,也是完全秒殺自己啊。”
龍傲天滿臉的感慨,發現無論是修行還是做人細節,自己都被年輕自己十多歲的江君碾壓,讓他對江君越發崇拜了。
江君并沒有注意到龍傲天的表情變化,現在他就一個任務,就是狠狠的干飯。
云海大酒店的這些野味,出了帝都可就不一定能吃到了。
明天他就要前往川渝尋找六嫂周芳,到時候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帝都了。
這里的美食,短時間內他是吃不到了,所以他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吃個夠。
看著他如此,舒蕾與阮軟都沒有吃多少,便仔細地伺候著他吃。
兩個人不斷地替江君夾著各種他喜歡吃的菜。
需要剔骨的剔骨,需要剝皮的剝皮,需要擦嘴角油漬的時候,則是主動的替江君擦拭。
無微不至的照顧,雖然沒有左擁右抱的行為,卻仍舊是讓一旁的龍傲天看得直羨慕。
他雖然不會缺女人。
但是像舒蕾與阮軟這樣真心照顧,沒有利益理由的,他卻一個都找不到。
只是他卻不曾注意到,一旁的林詩詩看著這一幕,目光比他還要復雜。
以往,一起吃飯的時候,她也是照顧江君的一員。
甚至因為她是三人中最細心的一個,照顧江君的主力一直是他。
但是今天不同了。
今天她一直都不曾主動的替江君夾菜,更不曾幫助江君擦拭嘴角。
以往這些隨意的照顧動作,現在她卻總覺得這些動作有些太過親密了,是情侶之間才能做的。
以前不知道江君已經恢復了,她把江君當做孩子般照顧,可以做出這些動作。
現在,知道江君恢復了,她就覺得這個動作有些太親密了,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都不好意思,晚上睡一張床上,自己又該怎么面對他啊。”
林詩詩看著吃得正香的江君,內心開始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