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洋走了,江君的心卻開始坎坷了。
倒不是在乎呂洋的仇恨目光。
一個搞金融的,在他眼中永遠都是小丑。
曾經一個國外的金融大亨,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坑了一個軍火商上百億。
結果在慶祝會上,律師團隊與全家全部被抹了脖子。
所以,玩金融的也就是能夠坑普通人的錢。
在那些掌握了絕對力量的人面前,最多算是聽到一個響的屁。
很不巧,江君這是掌握了絕對力量的人。
所以無論呂洋離開前的目光,到底有多么的仇恨,都沒有被江君放在眼中。
真正讓江君覺得為難的是,此刻周芳的父母正在盯著他。
那目光充滿了說不出的復雜。
整整半晌,周芳的母親才是扭頭望向周芳道:“哎,本來那呂洋是一個很好的相親對象。
金融圈今年最出名的新秀之一,年薪光底薪就有百萬,而且到時候各種基金分紅下來,一年上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喜歡你,三年前見到你一次之后,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若是嫁給他,絕對會過得很幸福。
今天被你這樣一弄,這門親事不但毀了,還惹上麻煩了。”
一旁,周芳的父親聽到周母如此說,也是滿臉沮喪的道:“路上,那呂洋接了很多的電話,都是要請他吃飯。
其中一些電話的主人我聽說過,都是山城有名的富商。
若是呂洋通過這些富豪找我們煙花廠麻煩,我們煙花廠就算是經濟危機暫時解決了,后續也是很難開下來的。”
下午,因為時間有限要招待江君他們一群的原因,周芳也只是對父母說因為江君的關系,工廠的危機解除了。
但是詳細的過程,周芳并沒有在電話里面說。
她認為這里的事情太復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想要等著父母回來之后,再和父母說清楚。
只是她在電話里面交代了,父母既然回老家了,那就在老家玩幾天,別急著回來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父母竟然會連夜趕回來。
差一點點就把他和江君捉奸在床。
但雖然沒有被捉奸在床,帶著“相親對象”,把她與江君堵在了浴室里,還是很讓人尷尬的。
但是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她就是一個輕易不會改變的人。
縱然內心有一些尷尬,面對著父母,她還是干脆地解釋道:“爸媽,你們不需要擔心的,江君的本事比你們想得多。
下午我忙著招呼江君和幾個弟妹,沒有時間詳細和你們說,等我把江君解決煙花廠危機的詳細經過告訴你們。
你們就會明白,呂洋就算是真的報復,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什么影響。”
周芳是什么性格,周芳的父母是最清楚的。
他們看著周芳突然說得如此自信滿滿,根本不將呂洋的威脅放在眼中,頓時便明白江君肯定是帶給了周芳很大的底牌,否則周芳不會把話說得這樣肯定。
頓時,他們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繼續等著周芳更詳細的解釋。
只是隨著周芳的更詳細解釋,得知了現在川渝七個具備大型煙花秀資格的游樂場,竟然都被人送給了江君。
以后自家煙花廠,就是江君那七家游樂場的唯一煙花供貨商,他們都懵了。
經營了煙花廠這么久,他們十分的清楚那七家大型游樂場的幕后老板,在川渝地區的背景有多么的手眼通天。
雖然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
但是他們卻知道川渝這么多年來,沒有人能夠插足大型游樂場這一行,就足以說明問題。
現在這樣背景深厚的神秘老板,竟然將七家游樂場都贈送給了江君,他們如何不震驚。
周芳看著父母明顯被震驚到了,頓時小心翼翼的道:“爸媽,江君這也算是對我江家有大恩了。
我想要以身相許報答他,不然我怕他是一個傻子,會有壞女人騙他的七家大型游樂場。
唯有我一直在他身邊照顧著他,我才能夠真正放心。”
周芳很清楚,她若是直接鎖想要從江君身上去借種,懷上一個江家的血脈之后,就與江君保持距離,她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
所以她只能采取欺騙的形式,先假裝自己是要與江君在一起,才能哄騙得父母同意。
畢竟江君現在的條件,就算是一個傻子,跟著他也是一輩子的小富婆,絕對是不虧的。
更何況江君不會一直傻下去。
神醫李九珍替江君開了藥的事情,他們也是都知道的。
也明白江君在四個療程過后,就會徹底的恢復。
所以,周芳如此一說,他們的內心真的就心動了。
畢竟若是江君恢復了過來。
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經濟實力,都是全方面碾壓呂洋的。
只是一想到目前江君還是一個傻子,腦子還沒有恢復過來,他們的心底還有些抵觸。
他們還有些擔心,江君腦子不正常時和周芳睡了。
待到江君恢復之后,江君會不認可周芳與江君之間的那層關系。
猶豫半晌,周芳的母親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神醫李九珍給江君開了藥,江君遲早是要恢復的。
到時候江君清醒了,不認可你在這段時間與他之間的關系,你的清白就被他毀了。”
周芳聽著母親如此說,就明白母親是有些認可自己的話了。
雖然明白這樣的母親,顯得有些勢力,但她還是暫時松了一口氣。
畢竟母親若是一點也不勢力,也是不會同意她現在與江君在一起的。
現在母親有些心動了,她才是有機會與江君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至于未來事情穿幫,父母發現她和江君在一起的目的只是借個種,會如何憤怒,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現在周芳是想不了那么多了。
看著父母有些心動了,她立刻繼續道:“江君的為人我清楚,他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
只要我現在和他在一起了,就算是他恢復了,也會對我負責的。
至少我若是發生了危險,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