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一臉媚笑,趕緊顛兒顛兒地湊上前:“毛總,有啥子指示?”
毛洪偉突然伸手,一把薅住金牙的頭發,猛地往辦公桌上一摜!
“砰!砰!砰!”
金牙的腦袋被連砸了三下,頓時頭破血流,鮮血把桌子都染紅了!
這一下子把剩下的五個人都嚇得目瞪口呆!
毛洪偉咋突然對金牙下手了呢?!
毛洪偉一把把金牙的腦袋推到一邊,金牙已經被砸得暈頭轉向,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時候,守在門口的八個穿黑西裝的壯漢走了進來。
“毛總。”他們齊聲喊道。
毛洪偉拿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抽著煙,淡定地說:“把他們全給我扣起來。”
“得嘞!”八個壯漢答應一聲,立馬動手,拿出綁帶,把那幾個人的雙手都綁上了。
“呃,毛,毛總,您,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秦壽臉色大變,心里直犯嘀咕。
毛洪偉啐了一口痰,惡狠狠地說:“你還有臉問我?”
“只能怪你們自己不長眼,砍了不該砍的人!他媽的!”
秦壽幾個人一臉懵,想不明白那個陳健平怎么就成了不能惹的主兒。
他不就是個撿破爛的嗎?
金牙稍微緩過神來,哀嚎道:“毛,毛總,為啥子?!”
他跟著毛洪偉混了六年,這六年里毛洪偉的放貸生意越做越大,自己帶著兄弟們去收債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怎么現在毛洪偉竟然這么對自己?
金牙看著毛洪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心里頭拔涼拔涼的。
毛洪偉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惡狠狠地說:“你們砍的那個人是誰的人你們知道不?”
“他媽的!是陳浩楠的人!”
“現在,他要我交人,你們說咋辦?”
金牙一聽“陳浩楠”這名字,心頭猛地一緊,跟被雷打了似的!
陳浩楠啊!那可是江南市響當當的大人物!
他咋會為一個撿破爛的出頭嘛?!
“毛總,救救我啊!”金牙哭喪著臉求情,眼淚鼻涕淌了一地。
他曉得陳浩楠的手段,惹了他的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現在就盼著毛洪偉能念及舊情,拉他一把。
可毛洪偉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涼了心。
“你們自己惹的禍,啥人都敢動?”
“我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別亂來,要聽指揮,你們就是不聽!媽的!”
“這次,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帶走!”
毛洪偉一擺手,八個壯漢立馬把這六人給拖走了。
金牙臉色白得像紙,一邊被拖,一邊還喊著:“毛總,毛總!看在我以前給你出過力的份上,救救我啊!”
毛洪偉只是冷哼了一聲,連頭都沒回。
他心里有數,為了金牙去惹陳浩楠,那可不是明智之舉。
吃力還惹一身騷的事,他才不干咧。
金牙這回,怕是只能當棄子了!
抽完煙,毛洪偉麻溜地給陳浩楠打了個電話。
“嘿,楠哥,事情我摸清楚了,晚上七點,百味軒,一號包廂,我安排了桌飯,請您和傾城公司的兄弟們一起來。”
“對頭,那六個王八羔子都在。”
“好嘞,那我就在百味軒恭候您大駕哈!”
……
晚上七點,百味軒外頭,五輛黑黢黢的轎車停得整整齊齊。
葉晨從車上跨下來,臉色陰沉沉的。
健平,今晚,哥一定幫你把這口氣給出了!
“嘿,葉老弟,走嘛。”陳浩楠笑著招呼,做了個請的手勢。
“楠哥,您先。”葉晨客氣地回應,兩人就肩并肩往酒樓里頭晃。
他們身后,跟著六個穿白襯衫的壯小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樓,到了約定的一號包廂。
門口站著倆黑西裝大漢,一見陳浩楠和葉晨,立馬把門敞開了。
“楠哥,兩位里面請,毛總恭候多時了。”黑西裝大漢悶聲悶氣地說。
陳浩楠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徑直就往包廂里頭走。
葉晨也跟著鉆了進去,定睛一看,那包廂可真夠寬敞的,少說也有六十多個平方。
包廂中間擺了張大圓桌,圓桌那邊已經坐了五個人。
當中坐了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戴副眼鏡,身子圓滾滾的,看起來還挺和氣的。
他一瞅見陳浩楠,立馬就站了起來,笑瞇瞇地迎了上去:“哈哈!楠哥啊,好久都沒見著你了喲!歡迎歡迎噻!”
說著,毛洪偉還把手伸了過去,打算跟陳浩楠握個手。
結果陳浩楠,理都不理他,就瞪著眼睛冷冷地瞅著他。
毛洪偉這下尷尬了,嘿嘿地笑了笑,把手縮了回來,客氣地說:“楠哥,您請坐嘛。”
“毛總哦,今天可不是我跟你談事情,是我這個葉老弟要跟你談,你找錯人啰。”陳浩楠從兜里摸出一包煙,自己抽了一根點上,愣是沒給毛洪偉遞一根。
這時,毛洪偉才注意到陳浩楠旁邊還站了個小伙子,長得挺俊秀,還帶點書生氣,估摸著也就二十來歲。
“哎呀,這位小兄弟咋個稱呼嘛?”毛洪偉見沒法給陳浩楠遞煙,便轉而把煙遞向了葉晨。
結果葉晨呢,繃著臉,愣是一點要接的意思都沒有。
“葉晨。”他簡簡單單地答了一句。
毛洪偉見葉晨不接煙,心里頭有點不舒服了。
陳浩楠不給面子就算了,你這小子算哪根蔥啊,還端起架子來了?
艸,老子給你遞煙你都不接,是看不起我嗦?
毛洪偉心頭有點不高興,但一想到陳浩楠在這兒是給葉晨撐面子的,他也就把煙收了,笑瞇瞇地說:“我姓毛,毛洪偉,能認識葉小兄弟真是緣分不淺吶!來來來,快請坐噻。”
葉晨也沒多啰嗦,很自然地就在陳浩楠旁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