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為了慶祝葉晨摘得全省高考狀元桂冠,還有蘇婉清順利過一本線,葉家和蘇家歡聚一堂,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宴。
桌上擺滿了平時過年才舍得上的好菜:香噴噴的白切雞、鮮嫩多汁的清蒸魚、外酥里嫩的燒鴨、色澤誘人的燒鵝……看得人直流口水。
蘇大強滿臉紅光,舉起酒杯,大聲提議:“來來來,咱們先干一杯,為這倆孩子的好消息好好慶祝慶祝!”
“對對對,這倆孩子真是有出息!”大家紛紛附和。
“特別是小晨,高考狀元啊,這榮譽咱們以前想都不敢想!”蘇大強贊不絕口。
“來來來,為孩子們的成就干杯!”眾人舉杯,歡聲笑語不斷。
蘇大強注意到葉晨手里拿的是果汁,忍不住笑道:“小晨啊,都要讀大學了,今天高興,來點白的怎么樣?”
葉國棟也笑著附和:“是啊小晨,今天這么開心,陪蘇叔叔喝幾杯,以后做生意,這些可都是必修課。”
葉晨爽快地答應了,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白酒:“好,今天高興,我就陪蘇叔叔好好喝幾杯!”
陳雪蓮在一旁溫柔地提醒:“高興就好,別喝太多哦。”
“放心吧媽,我有分寸。”葉晨笑著回應。
蘇大強拍著胸脯保證:“雪蓮妹子,你放心,今天咱們就圖個高興,絕對不會讓小晨喝多的。”
“來來來,大家再干一杯,祝倆孩子未來前程似錦,一帆風順!”
隨著又一輪的舉杯相碰,整個屋子充滿了溫馨和喜悅,兩家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氣氛比過年還要熱鬧、開心。
酒喝得差不多了,蘇大強轉頭問葉晨:“小晨,你考慮好去哪所大學了沒?”
葉晨想了想,說:“還沒呢,下周才填志愿,再琢磨琢磨。”
蘇大強一聽,眼睛一亮:“要是你和婉清能去同一所大學就好了,從小一塊長大,大學還能互相照應。”
孟雪云在一旁插話:“老蘇,你可真敢想,小晨是狀元,燕園、五道口這些頂尖學校隨便挑,婉清雖然成績好,但跟那倆學校比還是有差距的。”
蘇婉清聽到這話,勉強笑了笑,低頭繼續吃飯,心里不知道在想啥。
葉晨見狀,趕緊打圓場:“阿姨,其實五道口、燕園雖好,但我還挺想留在江南市的,離家近,周末還能回家蹭飯,陪陪爸媽。”
孟雪云一聽這話,高興得不行:“小晨這孩子,真孝順!”
陳雪蓮也樂開了花:“小晨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們做家長的,當然全力支持。”
葉國棟也點頭贊同:“對,小晨自己決定就好,我們沒意見。”
這一刻,兩家人之間仿佛有了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無論葉晨的選擇如何,他們都無條件支持。
晚宴在歡聲笑語中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氣氛熱烈得不得了。
蘇大強今天特別高興,和葉晨一杯接一杯地喝,結果反倒是他自己先不省人事了,趴在桌子上直嚷著要睡覺。
葉晨雖然也喝了一斤多白酒,臉上泛著紅暈,但腦子還挺清醒的。
孟雪云看著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老蘇啊,跟小晨喝都能醉成這樣?”
蘇婉清見狀,正要起身去扶,葉晨卻搶先一步:“婉清,你坐著,我來送蘇叔回去。”
“葉晨,你行不行啊?自己也喝了不少。”
葉晨一拍胸脯,豪氣干云地說:“男人嘛,哪有不行的時候!”
說著,他就上前扶起蘇大強,穩穩當當地往蘇家走。
孟雪云和蘇婉清跟在后面,以防萬一。
到了蘇家,葉晨順利地把蘇大強送回了房間,孟雪云則開始忙著照顧這位蘇副廠長。
“哎呀,每次一醉就亂脫鞋,真是讓人頭疼!”孟雪云邊念叨邊細心地幫蘇大強清理著衣領上的污漬,“叫你少喝點就是不聽,看看這吐得……”
盡管嘴上抱怨不斷,但手上的動作卻溫柔至極,滿滿的都是對蘇大強的關愛。
葉晨和蘇婉清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這種平凡而又真實的愛情,讓人心里暖洋洋的,也讓人忍不住羨慕。
就在這時,葉晨突然感覺酒勁上頭,腳步開始踉蹌。他迷迷糊糊地往外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蘇婉清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
“臭晨!你又躺我床上!”蘇婉清氣呼呼地跟進來,雙手叉腰,一臉無奈地看著葉晨。
葉晨卻像沒聽見一樣,躺在床上裝死:“哎呀,蘇小主,就讓我躺會兒嘛,休息一下就好了……”
蘇婉清看著他那副無賴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看著醉酒的葉晨,她又實在不忍心趕他走,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他占著自己的床。
“哼,你明天可得乖乖幫我洗床單!”蘇婉清噘著嘴說。
葉晨嘿嘿一笑,厚著臉皮回答:“好好好,別說洗一天了,洗一輩子都愿意!”
蘇婉清一聽,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誰要你洗一輩子了,自戀狂!”說完,她轉身出門,打算給葉晨弄杯溫水。
蘇婉清知道,喝酒喝多了需要多喝溫水,能保護腸胃,防止脫水。
孟雪云正好從客廳出來,手里也拿著個熱水壺。
她看到蘇婉清,低聲問道:“婉清,小晨在你那兒呢?”
“對啊,媽,他喝醉了,賴在我床上不肯走。”蘇婉清邊說邊鼓起腮幫子,一臉無奈。
孟雪云笑了笑,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哦,這樣啊。”
“婉清啊,媽不是說你倆,就是提醒一下,雖然你們都長大了,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呃?媽,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蘇婉清一臉茫然。
孟雪云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說,小晨都告訴我了,媽不是老古董,很開明的。”
蘇婉清更迷茫了:“告訴我啥了?我怎么不知道?”
孟雪云以為蘇婉清害羞,決定趁熱打鐵,給她上堂“成人課”。
她清了清嗓子,有點尷尬地說:“那個,婉清啊,就是……記得戴雨衣哈,避免意外。”
蘇婉清:“?”
“什么雨衣?”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哦!我知道啦!”
孟雪云一聽,還以為女兒懂了,欣慰地點點頭:“嗯,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蘇婉清接著說道:“媽,你放心,雨衣我一直帶著呢,就放在車籃子里。”
孟雪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