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秒?
霍思妮先是一怔,然而回憶所學的知識,馬上明白,通話超過50秒的話,警方就能找到他們的位置。
太可惜了。
要是自已再忽悠他們分散注意力就好。
這次沒經驗,下次可以試試。
霍思妮給自已打氣。
“行了,你哥信你還活著了,你回屋里待著吧!”
打頭的男人推了一把霍思妮。
“大哥,能不能給我屋里開著燈,我怕黑。”
霍思妮顯得楚楚可憐。
她偷偷打量著四下的環境,發現大廳之外,有兩個樓梯通到樓下,或許這就是逃生的通道。
但不知道這兩個樓梯下面,是不是有人把守。
“行啦,亮著就亮著,你們女人就是事多,一會怕黑,一會怕蟲,麻煩得要命!
你別給我弄什么幺蛾子,不然燈就不給你亮著!”
男人說完,把她推進那間屋子,關上了門。
霍思妮一進屋,才發現,原來這個門四周都包了橡膠,做了密封加強,難怪在屋里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所以,她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她的聲音?
霍思妮進屋后,便吃了兩個蛋黃酥,又喝了三分之一的水,吃飽喝足,便逼自已躺下睡覺。
養精蓄銳,才有力氣逃跑。
她昨天晚上去的是宴會,因此穿了一雙高跟鞋。
鞋子此刻還扔在床下,但逃跑時,肯定不能穿高跟鞋。
霍思妮考慮著,是不是要把外套撕成布條,到時候綁在腳上,當成腳墊,方便逃跑。
就這么左思右想,她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霍少,我們現在需要一千萬元,不要新鈔,要舊鈔,不要連號,全部裝在一個行李箱里,等候我們的指令,把錢送到指定地點。”
霍思妮不知道的是,在她被推入小屋后,外面的男人又給霍家打了一個要贖金的電話。
“好,我馬上去準備,不過你們要給我一點時間,按你要求的鈔票,需要調度。”
霍少辰拖延通話時間。
但是沒用,只要到40多秒,對方一定精準掐斷。
在霍家監聽的警察氣得一拍桌子,說:
“對方一定是慣犯。”
“媽,一千萬,我們很快就要有一千萬了。
霍思妮那個小賤人還真是值錢,我們找她哥要一千萬,她哥一點沒猶豫就答應了。”
葉鳳華又妒又恨。
雖然一千萬元眼見要到手。
但霍家對一個小丫頭片子的珍愛,讓她嫉妒得面目全非。
她其實心里隱隱覺得,如果換成自已,父母肯定不會給一千萬的,可能會說,讓她自生自滅。
她不敢往深里想下去。
“答應得痛快不是好事嗎?
霍家可有錢了,幾代人的積累,一千萬對他們來說,只是拔根毛罷了。
不過,咱們家如果有了這一千萬,不光能還光貸款,還能重新再拼一把。”
蔡麗麗興致勃勃地道。
在女兒口口聲聲盡在掌握的保證下,蔡麗麗已經失去了最開始的擔心和敬畏。
成功還真是容易,霍家和警方,都被她們耍得團團轉。
殊不知,她們母子的一言一行,都已經被記錄在案了。
“什么?葉鳳華已經暴露了?就是她綁的霍思妮?”
沈知棠接到雷探長的電話時,還是被葉鳳華的愚蠢給氣樂了。
“是,她們母女倆從回公寓后,就開始氣急敗壞地亂罵,還說要如何對付霍思妮和劉華德。
其間,還提到了你的名字。
反正,這些我們都用竊聽器竊聽到了,并做了錄音。”
雷探長道。
“看來,可以逐漸收網了,你把這些資料提供給警方,如果警方有問起,你可以說是我委托你查詢的。
如果警方問你為什么我會委托你查葉鳳華這個人,你就說,葉鳳華對我母親有所圖,引起了我的警覺,所以查她,沒想到,竟然意外坐實她就是綁架案的策劃者。
警方破案后,希望他們不要在公開場合提到我的名字,我們不想出現在公開媒體上,也不需要表彰。”
沈知棠把功勞讓給警方。
這件事,有利于和霍家交好,但她會介入,本身就是一個奇怪的點。
所以她要通過雷探長之口去揭開。
“好,我懂,小沈總,我知道怎么說。”雷探長頷首,“另外,那輛失蹤的面包車,也找到了。有人曾經看到過它出現在屯門一處廢棄的工地。”
“這些線索,你都一一告知警方。
什么時候收網,他們有自已的專業判斷。”
沈知棠道。
她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她能干預的了。
解救人質什么的,還是需要仰仗專業的力量。
“好。”
雷探長趕緊動身去警局,親自去告知相關的案件線索。
警方得到這些線索,簡直是如獲至寶。
全城第一豪門千金被綁架,如今成了全港熱點,如果他們不破案,或者說被綁架人出了什么意外,他們這些人全得背鍋。
因此,聽到雷探長已經鎖定犯罪嫌疑人,甚至是霍思妮有可能的藏匿地點,警方立馬全面行動起來。
葉鳳華根本不知道,自已的秘密已經暴露,她按自已的計劃,去見劉華德。
劉華德還在打點滴。
這讓葉鳳華很失望。
手上插著針,怎么讓劉華德上鉤?
“鳳華,你又來看我了?謝謝關心。”
今天劉華德精神好了一些,能說話了。
“這么客氣干嘛?咱們都是老朋友了。”
葉鳳華溫言軟語地道。
“對了,鳳華,我想擦個臉,你能去衛生間幫我擰個毛巾嗎?”
劉華德提出請求道。
葉鳳華一看他愿意和自已互動,開心得很,立馬起身,去衛生間擰毛巾去了。
她去衛生間時,手提包自然是放在邊上的桌子上的。
擰完毛巾出來,葉鳳華要幫劉華德擦臉,劉華德笑說:
“我一個手能活動,你把毛巾放到我手上就行。”
“好。”
葉鳳華見他不想讓自已擦臉,便把毛巾放在劉華德手上,讓他自已擦臉。
葉鳳華只好陪他說了會話,放了些誘人的勾子,見真的無法得手,只好悻悻離開。
劉華德見她離開,不由松了口氣,動手把針頭拔掉。
“查下,她包里這包,是什么藥粉?”
劉華德叫來手下,讓手下拿他手里的一撮粉沫,去醫院實驗室查一下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