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你也不要太內疚,爺爺奶奶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會理解你的。
就像你和媽分開幾十年,只要知道當時的內情,還是能馬上理解對方,包容對方。
爸,媽,咱們不是團圓了嗎?這就是好事。”
沈知棠看到父親眉眼間的傷感,趕緊上前摻和。
果然,見小棉襖這么貼心,凌天和沈月都大有安慰地笑了。
劉霍兩家的聯姻婚宴,是香港上流社會的重大宴會,能被邀請出席婚宴的豪門世家都引以為榮。
到了現場,一眾嘉賓會驚愕地發現,此次赴宴的不光有本地的貴客,還有英國王室成員、中東王室成員。
一時間,婚宴的規格拉滿。
沈家一家三口,也整齊上陣。
婚宴當中,最令人驚艷的自然是新郎和新娘。
劉華德和霍思妮,這一對情侶一個身著高定的燕尾服,一個身著制作繁瑣的精美婚紗,一出場就吸引了大家的眼光。
沈知棠嘖嘖道:
“爸,媽,這才叫婚禮!”
“怎么?要不要我們也給你們補辦一個?”
沈月開玩笑。
“才不要呢,有形式當然好,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內容本身。
我們都找到各自喜愛的人,這比什么排場的婚禮都好,畢竟,風光是給外人看的。”
沈知棠一臉釋然地道。
“沒錯,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沈月溫柔地看了一眼凌天,然后點頭。
母女倆的婚姻都比較特殊,沒能像劉家這樣風光大辦。
雖然有點遺憾,但只要最開始的那個人一直在身邊,也能彌補這點小小的遺憾了。
最讓沈知棠意外的是,她竟然在婚宴現場看到了錢暖暖。
“媽,暖暖也來了,我去和她打個招呼。”
沈知棠和母親交待了一聲,就快步向錢暖暖所在的方向走去。
奇怪,錢暖暖和劉家什么關系?竟然也來參加劉家的婚宴?
走到近前時,沈知棠才發現,原來錢暖暖身邊還有位男士,這不是她的老熟人范威廉嗎?
原來,錢暖暖是和范威廉一起來的?
想起母親說的,范威廉在南非有個漂亮的混血女友,此時親見他又和錢暖暖膩歪,沈知棠就有些氣涌上頭。
“暖暖,有好些天沒看到你了,這么巧,在這遇到了。”
沈知棠上前拉起錢暖暖的手,親熱地打招呼,直視無視了向她遞來笑意的范威廉。
渣男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棠棠,你也來了?太好了,我還覺得尷尬呢,在這里不認識誰。威廉騙我說,帶我看熱鬧,我就來了。
沒想到這個熱鬧竟然是劉家的婚禮。”
錢暖暖一看到沈知棠,如獲至寶,有一種終于找到組織的感覺。
原來,她是被范威廉連哄帶騙來的?
沈知棠對這個渣男更沒有好臉色了。
范威廉再次和她打招呼,再次被沈知棠無視后,范威廉終于察覺到,自已似乎哪里得罪了沈知棠。
奇怪?
自已最近也沒有和沈知棠接觸啊?
哪里惹到她了?
難道是因為上次收購金鋪一案中,沈知棠對于出售價格又反悔了?覺得賣便宜了?所以不給她好臉色看?
但沈知棠看起來不是這種人啊?
范威廉猜疑不定,只好拿著一杯雞尾酒,在邊上默默看兩個明艷出眾的女子聊天。
不看還好,一看范威廉愈發覺得,這倆人不是親姐妹都沒人信。
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二人簡直像雙胞胎一樣,甚至還特別有默契,談話中,兩個人甚至連摸一下右耳垂的動作,都同頻又同步。
要不是沈知棠有意冷落自已,范威廉都想問她,你們倆真不是姐妹嗎?
錢暖暖說想去衛生間,沈知棠便跟著她一起前往,把錢暖暖帶到衛生間后,沈知棠在外面候著。
這時,范威廉也跟了上來。
“小沈總,你今天怎么了?感覺好像我哪里得罪了你呀?我到底哪里錯了?你告訴我,我肯定改。”
范威廉也是直性子,上前就直接問。
看來,他也是特意找機會,看錢暖暖不在沈知棠身邊,才摸上來問的。
畢竟,沈知棠冷淡他也挺明顯的,錢暖暖估計也察覺到了。
現在范威廉正在積極追求錢暖暖,還沒追到呢!
不是說,女神身邊的女伴,對追求能否成功,占了一半以上的份量嗎?
范威廉可不想因為沈知棠心中對他的芥蒂,影響了錢暖暖對他的判斷。
所以,他是有意放低姿態,來求一個答案。
“哼,哪里錯,你還不知道嗎?
我警告你,不許再接近暖暖,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沈知棠語氣凌厲地道。
“這是什么意思?你能明白告訴我嗎?就算犯了罪,要槍斃,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嘛!”
范威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道。
沈知棠正想說什么,錢暖暖從衛生間出來了,看到他們倆站在外面等她,笑咪咪地上前挽住了沈知棠的手。
見狀,二人都把話吞到了肚子里。
婚宴開始,經過一系列的繁文甤節,終于到了開吃的環節。
范威廉帶著錢暖暖和他一桌,沈知棠也忙于應酬,三個人都沒機會再說上話。
但沈知棠覺得,要找機會和錢暖暖深談一次了。
不然,范威廉都帶錢暖暖出席公開場合了,下一步,說不定就談婚論嫁了。
與其婚后受傷,還不如現在知道真相,趕緊分開。
于是,婚宴結束時,沈知棠找到錢暖暖,邀請她說:
“暖暖,這周末和我去徒步。
我最近工作有點累,想要運動一下,我覺得你也該放松放松,去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了。”
“好啊!”
對于沈知棠的邀約,錢暖暖一向沒有抵抗力,立馬就答應了。
雖然在徒步方面,她是個小白。
但沈知棠既然說了,她也不好拒絕。
“徒步的設備你不用準備,我都會準備好,周日上午九點,我去你家接你。”
沈知棠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也沒和范威廉打招呼。
范威廉本想說,要不他也去,但見沈知棠沒搭理他,立馬明白這是個姐妹局,他還是不要去自討沒趣,便沒開腔。
等沈知棠一離開,范威廉才道:
“去徒步的話,鞋子和衣服都要做專門的準備,明天咱們一起去商場買吧,這方面我有經驗。”
哼,這也算沈知棠給他創造的福利,讓他有借口約錢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