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沒想到,她空間的秘密解鎖后,這么容易就被伍遠征接受。
就這?
早知如此,她應(yīng)該早早就告訴他了,也省得自已揣著這個天大的秘密,每天擔驚受怕,甚至還要時不時防備著身邊人。
每一次防備伍遠征,沈知棠心里也不好受,好象又一次辜負了伍遠征對她的信任。
好一會兒,伍遠征才放開沈知棠,突然緊張地問:
“棠棠,帶著空間,會不會對你身體有什么負面的影響?會讓身體不舒服嗎?”
“目前來說,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影響都是正面的。
靈泉水能淬體提質(zhì),還能增長智力,我之前經(jīng)常偷偷給你喝靈泉水,所以你上回體檢,身體指標那么健康,應(yīng)該也是靈泉水的功勞。
至于我自已,應(yīng)該受益更多,現(xiàn)在我的學習能力、專注力、還有體質(zhì),都和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別看我外表柔弱,其實我一拳之力,足以堪比拳擊拳王。
此外,空間里還有練習場,我在里面偷偷學會了實彈射擊、游泳、潛泳、功夫,此外,還加強了英語、文物修復、數(shù)學、物理等學科的學習。
擁有空間,全面塑造了一個全新的我。”
沈知棠也不藏著了,一一道來。
“太好了,棠棠,怪不得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覺得你的氣質(zhì)又有了變化,原來,我的直覺沒有錯。”
“知我者,你也!”沈知棠笑,從空間里取出茶具,給伍遠征倒上香茶,道,“這就是我經(jīng)常給你喝的靈泉茶。茶會好喝,一半是茶葉好,一半是靈泉水品質(zhì)高。”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家里的茶特別好喝,以至于到外面,人家拿再好的茶讓我品,都覺得索然無味。”
伍遠征端起茶,喝了一口,瞇著眼細品,一臉愜意。
然后,他想了起什么,趕緊問:
“棠棠,你這個秘密,除了告訴我,還有告訴別人嗎?”
“沒有了,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你知。”
沈知棠道。
“那以后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了。
知道的人越多,你就越危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秘密一旦被外人知曉,怕是全世界的勢力都想要來擄走你。
到時候,為了破解空間的秘密,你可能就淪為密室里的實驗品。
一旦驚動那些可怕的勢力,我哪怕丟了命,也不一定能保住你。”
伍遠征鄭重地交待。
“我明白,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守到今日再告訴你。
其實,知道這個秘密,對你也是一種負擔。
我之前守密的一個考慮,就是不想增加你的負擔。”
沈知棠嘆了口氣。
“棠棠,為了保護你,我今后一定會更加努力,主動爭取。
我的位置越高,才越有把握保護你。”
伍遠征眼眸深沉地看著她。
“嗯,知道啦!我會死守這個秘密,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放心吧!
我很謹慎的,總是背著人才使用空間的功能。”
沈知棠胸口一熱,為了伍遠征愿意為她背負沉重。
“好,你就按以往的方式使用空間。
我出來前,和向東設(shè)法聯(lián)系過,他告訴了我一些可以利用的渠道。
岳母的事,我明天就會利用這些渠道,多方開展調(diào)查。”
“好。”沈知棠出境后,一直獨撐大局,現(xiàn)在有伍遠征幫忙,她感覺輕松了不少。
“如果需要資金,就告訴我,錢不是問題,我先拿些零錢給你,放在身上花。
還有,這是我簽了名的支票本,上限在一百萬元,需要大額資金時,你填上數(shù)字給對方就可以到銀行兌現(xiàn)。”
沈知棠說著,從空間里取了一萬元給伍遠征,裝在一個寶格麗的男式錢夾里,遞給他。
伍遠征也沒客氣,接過錢包,放進自已的男式提包里。
找一些非官方勢力辦事,肯定要花錢。
接過沈知棠遞過來的支票簿時,伍遠征心頭也受到了沖擊,畢竟,他從來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百萬元的概念,是從媳婦手里。
把支票本也放進手提包里,小心藏好,伍遠征問:
“下午你有安排嗎?”
“我想帶你去認識一下詹姆斯先生,他是外公信賴的人,香港這邊的資產(chǎn),一直是他在幫忙打理。
來香港后,我借助他的力量,又成立了新公司,我們還收拾了一層辦公樓,準備招一些人,來管理我海外的資產(chǎn)。
正好,你也來香港了,可以一起去了解一下。”
沈知棠說了一些這幾天做的事,伍遠征簡直瞳孔巨震,比方才知道她有空間,更加震驚。
“棠棠,你怎么有這么強大的商業(yè)能力?這是沈家的天賦嗎?”
伍遠征脫口而出。
“不是,這是鈔能力。”
沈知棠笑。
鈔能力對這個時代,是個避諱的詞,但沈知棠生活過的年代,卻是一個中性偏調(diào)侃的詞吧!
反正吧,本身就有錢的人,擁有強大的試錯成本,想做什么,閉眼就做了,如果錯了,損失的金錢,可能只是自家財富增值一天的利息。
因此,錯了就錯了,大不了從頭來過。
更別說,她身邊還聚集了一批頂尖的商業(yè)精英。
就算她不行,商業(yè)精英們肯定比她行。
“棠棠,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全新的你,咱們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伍遠征有點緊張,有點沮喪。
他萬萬沒想到,出境后的沈知棠,身上的封印被解鎖,實力如此強大,她真的可以留在香港,生活質(zhì)量之高,還能遠超內(nèi)地。
而他,是不可能放棄心愛的飛行員事業(yè)的。
“遠征哥,新和舊于我來說,是一個莫比烏斯環(huán),起點和終點都是你。
就像我每次回頭,都能看到你一樣,我也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伍遠征上過大學,他當然知道莫比烏斯環(huán),當他產(chǎn)生隱隱憂慮時,沈知棠的話,像清泉滋潤了他焦躁的心。
他抬眸,就像沈知棠正用清澈的眼神看著他,眼里滿滿的都是他。
伍遠征忍不住又緊緊摟住了她。
和媳婦在香港見面,不到一天,伍遠征就被吹了一場頭腦風暴,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于他而言,并無其他選擇。
他愛沈知棠,唯一的選擇,就是她再富有,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更何況,富有只是沈知棠本身的一個優(yōu)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