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長風(fēng)不是為了這些人來的,而是跟著王凱來的。
在王凱不注意的時候,被葉長風(fēng)抓著衣領(lǐng)直接拽到了衛(wèi)生間。
王凱大驚失色,“你干什么?”
葉長風(fēng)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把王凱的牙抽掉了十幾顆。
王凱捂著嘴,鮮血噴涌而出,但還能勉強說話,“你有病吧,我又沒招你惹你,你打我干什么?”
葉長風(fēng)還是不說話,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
這一巴掌抽得更狠,王凱剩下的牙也都被抽得掉光了。
葉長風(fēng)這才冷冷地說,“那么愛說別人的是非,我今天讓你說個夠,來,當(dāng)著我的面繼續(xù)詆毀我!”
王凱終于知道,葉長風(fēng)是因為什么事情打自己了。
他只覺得腦袋都快掉了,腦瓜子“嗡嗡”的,嘴巴里更是腥甜一片。
王凱哭著對著葉長風(fēng)跪下,“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他嘴巴里的牙齒掉光了,吐字一點也不清晰,還不斷地有血沫子噴出來。
嚇得他趕緊用手捂著嘴巴,生怕把葉長風(fēng)的衣服弄臟了,又惹葉長風(fēng)不高興。
葉長風(fēng)整理了一下衣衫,冷著臉離開。
與此同時。
宴會現(xiàn)場,楚凌用眼神示意上官婉兒看向衛(wèi)生間的房間,“那家伙在那。”
上官婉兒立馬看向衛(wèi)生間的房間,只見葉長風(fēng)整理著衣衫從衛(wèi)生間出來。
上官婉兒冷“哼”,“穿得人模狗樣的,以為這樣就可以融入這里?”
楚凌笑嘻嘻道,“對他們這些窮人來說,任何能讓他們拋頭露面的機會,他們都不會錯過。”
“你看我沒說錯吧,寧家人肯定會來參加這次的聯(lián)誼晚宴。”
上官婉兒忍不住咬牙,“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真想現(xiàn)在就將他狠狠地踩在腳底下蹂躪!”
“急什么,你見過貓捉老鼠嗎?貓捉到老鼠,一般不會直接吃掉,通常都是先玩一會,等玩膩了,才會下口。”
“小凌,你有什么好辦法?”上官婉兒問。
楚凌笑瞇瞇地看著人群中的葉長風(fēng),說,“據(jù)我所知,葉長風(fēng)很在意寧家人,甚至為了寧家人,不惜得罪劉家和蘇家。”
“那咱們就先從寧家人身上下手,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是怎么蹂躪他在意的人的。”
上官婉兒摩拳擦掌地說,“這個主意不錯,直接蹂躪他,倒不如蹂躪他在意的人,看著他痛苦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我才會解氣。”
“可是,今晚的晚宴是唐嫵媚舉辦的,要是唐嫵媚護著葉長風(fēng)怎么辦?”
楚凌笑嘻嘻地問,“你怕她?”
上官婉兒嗤笑一聲,“一個毫無權(quán)勢的人,我會怕她?就算她是上京唐家大小姐又如何,我照樣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不就行了,誰護葉長風(fēng),就是和我們?yōu)閿场R晕覀儍蓚€的身份地位,今晚在場的人加起來,也沒一個是我們的對手的。”
楚凌的話讓上官婉兒更加自信和有底氣了。
“看,那是葉長風(fēng)的妹妹,我們可以先從她下手。”
寧萱萱今晚是帶著目的來的。
她想通過今晚的聯(lián)誼晚宴,多認識一些上流社會的人,所以自從進入這里,她一直在忙著應(yīng)酬交際。
寧萱萱正給一位大老板敬酒。
那大老板見寧萱萱氣質(zhì)出眾,談吐不凡,倒也愿意和寧萱萱聊上兩句。
寧萱萱正說得興致勃勃,楚凌和上官婉兒走了過來。
上官婉兒故意撞了寧萱萱一下,寧萱萱猝不及防,手中的紅酒灑在上官婉兒的禮服上。
寧萱萱看到是上官婉兒,臉色巨變,連忙賠禮道歉,“上官小姐,對不起,我這就幫您擦擦……”
上官婉兒一腳將寧萱萱的胳膊踢開,寧萱萱只覺得胳膊好像要斷了一樣。
上官婉兒穿的可是高跟鞋,鞋頭很尖銳,被踢一下著實是讓人受不了。
但她強忍著疼痛,還是連連道歉,“上官小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寧萱萱知道,上官婉兒就是在故意給自己找茬,但她能怎么辦,只能忍著!
上官婉兒冷笑一聲,“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身上這身禮服多少錢嗎?就是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寧萱萱咬牙,“那上官小姐想怎么樣?”
“怎么樣?讓我想想……唔,我想到了,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學(xué)幾聲狗叫,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寧萱萱憤怒地瞪著上官婉兒,“上官小姐,你這是強人所難!”
“剛才我不與你辯駁,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你卻咄咄逼人,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上官婉兒輕蔑一笑,“是又如何?你咬我啊?你弄臟我的禮服,是眾目所見,難道你不想賠償?”
“也可以,那就說明,你們寧氏集團跟你一樣,都是上不了臺面的貨色。”
寧萱萱今晚代表的是寧氏集團。
她自己受辱可以,但絕不能牽連公司。
上官婉兒就是要把她逼上絕路。
寧萱萱心里糾結(jié)不已,到底是為了保護公司而按照上官婉兒說的去做,還是為了自己的顏面和尊嚴堅持到底?
不管選擇哪一種,寧萱萱都不甘心啊。
“上官小姐,沒有別的選擇了嗎?”寧萱萱還想掙扎一下。
上官婉兒突然臉色陰沉,“沒有!”
一句“沒有”,徹底斷了寧萱萱的希望。
寧萱萱咬牙,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這條項鏈,價值三十八萬,足以賠償上官小姐的禮服!”
雖然用項鏈最賠償讓寧萱萱很肉疼,但為了自己和公司,寧萱萱不得不忍痛割愛。
上官婉兒不屑地瞥了那條項鏈一眼,“區(qū)區(qū)一條項鏈,我不稀罕,我就要你賠我的禮服。”
“上官小姐!”寧萱萱準備發(fā)怒。
上官婉兒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賤人,敢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
隨即,寧萱萱就被人押著強行跪在地上。
上官婉兒冷冷地道,“你成功地惹怒了我,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上官婉兒,你敢如此羞辱于我,就不怕我哥找你算賬嗎?”寧萱萱掙扎大喊。
上官婉兒捏著寧萱萱的下巴冷笑,“別說是你,就算是葉長風(fēng)來,我也照樣讓他乖乖跪下!”
“你想讓誰跪下?”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面容冷峻的葉長風(fēng)殺氣騰騰地從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