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搖頭,“你們來的很快,我沒事 。”
安娜心有余悸,她是個聰明人,她雖然想拿到錢 ,但也不會淪為男人的玩/物。
找她麻煩的這兩個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看就知道平時專門欺負女人。
女人在這里,其實活得挺悲哀的。
這里的男人,自我為中心,沒有事業,脾氣還大 。
娶了老婆后,很多沒有良心的男人,把帶娃家務,所有的瑣事都丟給了女人,而他們只要睡醒了吃,吃完去工作。
女人每個月只能拿一點點錢,卻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不甘心淪為那樣的女人,她需要一筆錢做生意,改變自已的命運。
姜沛來找她合作,她幾乎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安娜低頭看著年錦兩人,問道:“他們怎么處理?”
保鏢達西說:“安娜小姐,我們二少爺很快就過來,這兩個人我們會帶回去處理 。”
安娜就放心了。
“好!你們帶他們離開吧。”
她不想再見到他們,這兩個男人,讓她感覺到惡心。
達西說:“安娜小姐,我們現在必須保護你的安全,等到二少爺過來,我們會把這兩個蠢貨帶走。安娜小姐放心,他們不敢再傷害安娜小姐 。”
安娜知道,姜沛的人不會讓她受傷 。
安娜走到窗前,把香滅了 ,然后打開窗。
年錦這才覺得不對勁,他們剛才聞到了一陣清香,現在渾身不得勁。
他剛才就懷疑自已的身手,他的身手明明很好 ,卻打不過兩個廢物。
他猛地看向安娜:“賤人,那是什么香?我們為什么會全身無力。”
安娜凝眉看著他:“這是我熏蚊子的,聞多了,就會全身無力,到有風的地方吹吹,很快就有力氣了。 ”
她可不想自找麻煩,告訴他們這是中毒了。
達西他們沒事,他們進來時,香味已經很淡了。
年錦不相信 ,他怒視著安娜:“我不信,我不信,這是熏蚊子的香,這香味很特別,為什么只是我們全身無力?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
他們沒進來之前,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做了多少準備?
該死的!
這段時間沒有玩女人,見到這個女人,瞬間起了歹念,可沒想到他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年錦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安娜:“安娜 ,你們今天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等我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他被抓 ,有機會能出來,他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達西冷笑:“今天進去之后 ,你們已經沒有機會再出來了,因為之前做過的所有違法行為,都會被追究,你們手里有人命案子的,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這一點,二少爺早就做好了準備。
錦年一聽,滿眼憤怒,不甘心,心底更是騰升起濃濃的恐懼。
該死的 ,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能完成任務了。
另外一名男子怒視著他:“年錦,我真是被你害死了,要不是你只想著搞/女人,我會跟著你一起被抓嗎?你這個王八蛋,我家里還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親 ,我要是坐牢了,誰賺錢給他花,誰照顧他?”
錦年陰沉沉的盯著他看:“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提議玩這個女人,然后再拍視頻威脅她給錢,是你說的,只要拍了視頻,一直威脅這個女人 ,她就一直可以做我們的提款機,這些話都是你說的,現在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在我身上,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已有多貪心?”
安娜在一旁,看著他們狗咬狗。
她冷笑,沒出聲。
等了十多分鐘左右,姜沛小跑著上樓,他身上,還裹挾著冷風。
他進門進后,目光快速看向安娜,安娜他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工作能力挺不錯,她會少數民族語言,之前請她當過翻譯 ,他們是這樣認識的 。
以他對安娜的了解,她寧愿頭破血流,也不會被這兩個男人侮辱。
“娜娜,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緊張的問。
安娜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模樣,真的很像是一個為了女朋友拼命趕過來的男人,這讓她心里起了一絲波瀾:“我沒事的。”
姜沛這才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 ,看向達西:“達西,把這兩個人給我丟到警察局調查,如果他們手上還有其他的案子,一并處理。”
年錦大吃一驚,為了自已活命,他也顧不上姜晚意了,他快速求饒:“二少爺,是我們錯了,我們這么做,都是大小姐讓我們這么做的,他說這個女人只是平民,配不上你,讓我們來好好教訓一下她,然后再把她攆出這個城市。二少爺,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呀?那女人她水性楊花 ,經常和不同的男人交往,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年錦為了活命,再次詆毀安娜。
這個掃把星,她一個平民 ,把他們送進了監獄,他們得有多冤枉呀?
安娜凝眉,走過去,揚起手:“啪。”
她極盡所能,用盡全力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男人的臉上。
“該死的狗東西 ,你這張嘴被糞瓢了,說出來的話怎么這么難聽?我也是今天才認識你,今天才見過你,你說我私生活混亂,哪里混亂了?你今天要是說不明白,當著二少爺的面,我就撕了你的嘴。”
她太生氣了,有靠山的時候,自然是要給自已出口惡氣的。
這種男人,自已自甘墮落,還要倒打一耙,簡直是惡心至極。
姜沛也微微一愣,看著她揚起手,毫不留情的那一巴掌,讓姜沛覺得,她很有個性,和其他女孩有些不一樣。
很多女孩被侮辱,被羞辱,只知道哭泣,忍氣吞聲。
只有打回去,才會讓羞辱她的人知道,人和人之間是需要尊重的。
而且今天她做得很好 ,她總是找機會,扭轉危機。
他走過去笑了笑:“娜娜,這種事情讓達西做就好了,你動手打人,把你的手打疼了可怎么辦,我會心疼的。”
安娜聽到他這略帶玩味的話,突然眼皮直跳 。
他這份氣度 ,倒真有幾分男朋友的感覺。
她笑著說:“二少爺,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已報仇才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