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吃了藥后,她會困,這一覺,不知會睡到什么時候?
看著她難受的低著頭,他心如刀割。
“好!我會送媽媽回去,你要好好休息,我一會就回來。”
姜稚沖著他眨了眨,“好!”
姜稚站起來,往手術室走去。
南惜不放心,交代沈卿塵:“阿塵,我會自已回家,不用你送,你悄悄過去陪著楚楚,你不在她身邊,我不放心。”
她也不走,就在這里等著她的女兒。
沈卿塵說:“媽媽,可能要在醫院里等很久,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老婆交代的事情,他必須做,她醒過來才安心。
南惜搖頭,她不回去,回去她也很煎熬,還不如在這里等著:“不用管我,我已經發消息給你爸,你爸一會就過來了,你快去陪楚楚。今天我們遇到的那些人,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我擔心楚楚。”
沈卿塵眼底劃過一抹微光,這個國家,非常的不安全,很多人持槍。
“好!媽媽,我會派保鏢在門口看著,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南惜催促他:“好!你快去吧。”
沈卿塵這才大步跟著宋醫生離開。
姜稚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宋醫生在一旁安靜和給姜稚處理傷口。
沈卿塵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看著她手臂上的肉,像被攪碎了一樣,傷口血淋淋的,還掛著一些碎肉,沈卿塵都不敢正眼去看,最嚴重的傷口,她怎么撐過來的?
沈卿塵心疼之余,更多的是無奈。
她總是這樣,從來不把自已的安危放在眼中。
宋醫生拉著剪刀和針,縫縫補補的,他閉上眼睛不去看,他怕日后想起今天的場面,絲毫不留情的教訓她一頓。
她只是出去了一會兒,就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而她還笑得出來。
沈卿塵這一刻,除了心疼就是無奈,他知道姜稚,她的正義感,向來都是這樣強,就算他在現場,也勸不住她。
沈卿塵像一尊雕像站在她面前,眼里只有她。
……
伯格今天依舊來醫院看姜晚意。
兩人一見面,就忍不住大戰一場。
伯格此時,渾身舒爽,他摟著懷里和姜晚意,滿臉饜足。
“晚晚,還好嗎?”他柔聲問她,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極其誘人。
姜晚意還好,她喜歡刺激,讓她寂寞慌亂的心,仿佛找到了一種歸屬感,一場淋漓盡致的戰場后,她渾身都是輕松的。
她笑道:“你一向能讓我很滿足,我此時感覺很好,我希望我的腿快點好起來,我想要更多的快樂。”
沒有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放空思緒,好好享受一下獨屬于自已的時光,放松全身。
伯格笑了笑,伸手掐了掐她嫩滑的臉。
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只有她,讓他上癮,欲罷不能。
伯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聞著她身上獨屬于她的氣息,看著她脖頸上,有他的專屬印記,他的心興奮的在顫抖。
他喜歡這樣的姜晚意,就算她心里有司徒淵,他也不在意,因為她的夢想,需要他替她完成。
因為他會讓她愛上他,心里只有她一人。
說到這里,他壞壞的故意問:“晚晚,你受傷了,司徒淵怎么一次都沒來看過你?”
司徒淵不喜歡姜晚意,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他也知道,姜晚意愛的是司徒淵比他帥氣的一張臉,但他自已認為自已也不差。
提到司徒淵,姜晚意表情一愣,這個名字像一把尖銳的利器,猝不及防的刺在了她的心臟上,一股悶疼的窒息感襲來。
姜晚意看著他笑吟吟的容顏,她冷笑一聲:“呵呵……伯格,你是故意的嗎?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他,我心里只有你,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兩人之間沒有信任,我把心掏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出我的真心。”
司徒淵或許只是因為他的未妻子是姜稚,她想搶走,這些年,不僅僅是喜歡,也是占有欲在作祟。
她想搶走姜稚的一切,只有她的一切都成為自已的,她仿佛才真正的融入了這個家。
姜家,從一開始就懷疑她的身份,才會在她懂事后,告訴她,她只是撿回來的,他們有自已的女兒。
姜家,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可是她不滿足。
她要更多的愛情她要姜稚的一切,屬于她。
姜稚是姜家女兒這件事情,除了她之外,誰都不知道。
伯格都不知道姜稚是姜家小公主。
要是讓伯格知道姜稚的身份,伯格就會有太多的顧及。
伯格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傻瓜,亂想什么呢?我信你!我很自信,我是你唯一的依靠。”
姜晚意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原來,伯格也知道她已經無依無靠了,未來的日子,只能依靠他, 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問她。
才這么自信,才這么得寸進尺。
伯格或許是愛她的,也像她想象中那么愛她。
可是伯格有時候,也會自我優越感極強。
算了,就算沒有真愛,她們之間還有利益。
不到最后,誰都不知道誰是什么心?
“伯格,你對我的愛是真心的,對吧?”
女人有時候,就是要一個答案,就算對方是騙自已的,可是有了答案,才會安心。
伯格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才笑吟吟開口:“晚晚,我當然是愛你的,如果不愛你,我會為你做這些事情嗎?你是在懷疑我的愛嗎?”
伯格的表情很難看,她的懷疑,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的砸在了心頭上。
姜晚意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憤怒 ,以及愛,她苦澀一笑:“伯格,你有時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伯格一愣,隨即笑了,“傻瓜,我以為沒有安全感的人是我,沒想到沒有安全感的人是你,我給了你你想要的一切,你那不安的感覺是從哪里來的?”
姜晚意苦笑:“最近我挺背的,我好像把姜家的人都得罪了一個遍,大哥,二哥,小魏,他們好像都不理我了。”
這種感覺,就像世界崩塌了,她的世界里寸草不生。
這種感覺讓她很慌,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