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韓塵拍了拍林書婷的手,目光則是在眾人臉上掃過。
看得出來,對方都是練家子,其中有幾人打著赤膊,露出了健碩的肌肉。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打腫臉充胖子?!?/p>
林長江哼了一聲,大手一揮,“動手!”
話音剛落,便有三名大漢沖了過來,手上的砍刀也是高高揚起。
看他們的樣子,竟是想將韓塵和林書婷剁成肉泥。
林書婷早就被嚇呆了,此時只能死死抓住韓塵。
而韓塵卻是不慌不忙,直到對方沖到眼前時,他才猛得上前一步,一腳踢向了其中一人的小腹。
小腹是人身體上最柔弱的部位,只要被擊中,就一定會喪失戰斗力,更何況,韓塵這一腳用了五成的力氣。
唔!
那人悶哼一聲,立即彎下腰去,就像是燙熟了的大蝦一樣。
韓塵順手奪下他手上的砍刀,在地上一滾,順勢一揮,直接將另外兩人的雙腿砍斷。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這一連串的動作都發生在一瞬間而已。
等那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雙腿已經和身體分離了。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后,又愣了足足三秒鐘,這才感覺到刺骨的疼痛,隨即大聲呼喊,豆大的汗珠不停從額頭滑落,兩人的臉色也逐漸猙獰,最后活活痛暈了過去。
見此一幕,眾人無不大驚。
剛剛還勝券在握的眾人,此時都忍不住后退了兩步,一臉恐懼地望向韓塵。
出來混的,誰手上沒有沾過鮮血?
然而,像韓塵下手如此之黑的人,他們卻還是頭一次見。
林長江也被嚇呆了,直到鮮血濺到他的臉上,才終于回過神來,大叫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上,給我處理掉他?”
不料。
他不說還好,他說完之后,眾人又是后退了兩步。
在這些人看來,韓塵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
“誰干掉他,老子獎勵他一百萬!”
林長江有些急了,馬上拋出來一個重磅炸彈。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話一點都不錯。
一百萬啊!
足夠他們瀟灑好長一段時間了。
“上!”
終于,有人禁不住誘惑,大喊一聲,拎起砍刀向韓塵沖了過來。
“找死!”
韓塵眼睛一瞇,順手從襯衫上撕下一塊布條,勒在了嘴里,然后不進反退,直接沖入了戰團。
他之所以用布條勒嘴,是為了防止對方的鮮血濺到自己的嘴里。
只有久經殺場的人,才懂得這個道理。
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可是卻沒有韓塵的一合之將,不過須臾之間,便有一半人被砍倒在地。
剩下的一半人,也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韓塵卻像虎入羊群一般,直接砍瓜切菜。
“他……他還是人嗎?”
林長江被嚇傻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絕對不會相信世界上有這么恐怖的人。
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兩秒鐘,其余的手下也全部被韓塵砍倒在地。
剛剛還盛氣凌人的林長江,此時竟成為了孤家寡人。
“輪到你了!”
韓塵轉過頭來,用被砍得卷刃的砍刀一指林長江。
鮮血順著刀尖淌到地上,發出嘀答嘀答的聲音,就像鼓點一樣,敲擊著林長江的心臟。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這一瞬間,他真的怕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面對一條吃人猛獸一般。
他想要轉身逃走,可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我……我命休矣!”
林長江一下子癱軟在地,渾身上下都用不出一絲力氣。
“等一下。”
就在這時,本來昏迷不醒的林長河突然睜開了眼睛。
“爸,你沒事吧?!?/p>
林書婷擦了擦眼淚,將林長河扶著坐了起來。
林長河擺了擺手,隨即嘆息道:“長江,你這又是何必呢?”
死到臨頭,林長江知道自己投降也沒用,索性冷哼一聲,道:“成王敗寇,你要殺就殺,何必假仁假義?不過你要明白,我是輸給了韓塵,可不是輸給了你?!?/p>
聞聽此言,林長河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我們明明是親兄弟,你為何非要跟我過不去?”
“因為我不服!”
林長江道:“論才華,論膽識,論能力,我自問都不比你差,可那兩個老不死的,竟然把家業全都給了你,連根毛都跟我!憑什么!憑什么!”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最后幾個字,基本上是被他從喉嚨中硬擠出來的。
“家業!家業!”
林長河嘆了口氣,苦笑道:“林家哪有什么家業??!早在父親去世之前,林家就已經債臺高筑了。”
林長江瞪了他一眼,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林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但好歹也是臨江的一流家族,你竟然敢說林家債臺高筑?”
“事到如今,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林長河望著自己的弟弟,微微搖了搖頭,道:“你當父親是怎么死的?他是因為資金鏈斷裂,而活活急死的!他之所以讓我繼承家主之位,并不是因為我比你能力強,只是因為我比你能忍?!?/p>
“這十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各大債主之間周旋,拆了東墻補西墻,勉強維持著林家的體面,你以為我這家主做得很開心嗎?”
聞聽此言,林長江一下子愣住了,恍若失神般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在騙我!”
“我騙你有什么用?你想做這家主?好,你拿去就是了,我現在就可以把賬本給你?!?/p>
林長江用力咳嗽了幾聲,將隨身帶的皮包扔了過去,隨即就開始大口吐血。
“爸爸,爸爸?!?/p>
林書婷被嚇得手足無措。
韓塵連忙湊了過來,為他號了號脈,道:“放心,他只是急火攻心,才暫時暈過去,等我給他推宮過血?!?/p>
說著,他用銀針封住了林長河的幾處穴道,然后便開始給他按摩,接著又撕下衣服為其包裹傷口。
他身上的傷口雖多,但好在都是外傷,去醫院縫合一下,休息幾日就好了,算不得什么。
一旁的林長江看完賬本之后,卻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