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后座,姜承頭痛漸漸緩解,但依舊很難受,胸口悶想吐。
“啊……”姜承大叫,怎么會這么痛苦?
他嘴里呢喃著:“救我,誰來救救我?我好難受,給我藥,我要看醫(yī)生……”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從小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疼痛。
此時疼的渾身顫抖,這種難受,像螞蟻啃食著心臟,不是,是啃食著全身,渾身都疼的快要爆炸了。
姜稚提醒他:“你忍著點,情緒激動 ,會讓你變得更痛苦。”
姜承用力搖頭:“不要,不要,我好痛苦,我不要這么痛苦,救救我!妹妹,我知道你會醫(yī)術(shù),你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姜承眼前陣陣模糊,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能有事,他還有救他的女兒,他還要去拯救他的小公主,他的小公主還等著他去救呢。
姜稚無奈的開口:“早就提醒過你了,一定要注意戚柔柔,你看看你,把自已弄成這樣了。”
姜承聽到空靈的聲音,仿佛被安撫到了,他好累,好想睡一覺。
他雙手突然放松,身體也漸漸放松,大腦放空,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姜稚看著他漸漸陷入沉睡,看向沈卿塵:“走吧,回家了。”
沈卿塵擔憂的看了一眼姜承,這是暈過去了?
“老婆,大哥真的沒事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種情況會導(dǎo)致血管爆裂,他現(xiàn)在暈過去了,會不會有事?”
東國植被豐富,盛產(chǎn)各種毒藥,他每天派人出去買菜 ,都要非常小心。
姜稚解釋道:“藥物已經(jīng)發(fā)揮了作用,等他醒了就沒事了。”
姜晚意在這附近的醫(yī)院里 ,她的哥受到的傷害,她一定會幫他報仇。
姜稚給爸爸發(fā)了消息,讓爸爸陪著姜晚意繼續(xù)演戲 。
姜晚意想讓戚柔柔懷疑后上位,那她也會給戚柔柔一個驚喜。
姜御:[小公主,爸爸知道了。]
姜稚:[爸,我先帶著大哥去我那邊休息。]
姜御:[好!辛苦我們小公主了!]
姜稚看著爸爸發(fā)過來的消息,嘴角緩緩上揚,有爸媽寵著的日子很幸福。
沈卿塵看見她笑,他也笑了:“爸說了什么,讓你這么開心?”
他也想分享她的快樂。
姜稚笑得很幸福:“我爸說,辛苦我們小公主了。在媽媽和爸爸心里,我永遠都是他們完美的小公主 ,這聽了誰能不開心?”
從前痛了累了,只能自已受著,如今她也是一個有人疼愛的小公主了。
沈卿塵聲音溫柔:“老婆,你也是我的小公主。”
“呵呵……”姜稚開心的笑了笑,禮尚往來的回了他一句:“老公,你是我的白馬王子。”
自從找到父母后,她在外面長大,爸媽也知道她曾經(jīng)住在鄉(xiāng)下,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抵觸和偏見,更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看不起她。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鄉(xiāng)下來的,見到她都會諷刺她兩句。
后面這幾年,她漸漸顯露自已鋒芒,還是有人會在背地里蛐蛐她。
可是爸爸沒有,爸媽見到她,就把她當成小公主寵。
“老公,我小時候確實是住在鄉(xiāng)下的,鄉(xiāng)下的冬天好冷啊,爺爺燒了壁爐,他會在里面放上土豆,雞蛋,紅薯,烤肉,各種能燒的東西,都往壁爐里扔,不想做飯,就烤幾個紅薯,幾塊烤肉,一碗苦菜湯,依舊能吃得飽飽的。”
姜稚回想小時候的日子,其實她過得很幸福。
沈卿塵覺得,那樣的日子也很幸福。
他去過鄉(xiāng)下,在鄉(xiāng)下很放空,很輕松,不像在城里,每天除了上學(xué)就是工作,每天的工作就像復(fù)讀機一樣,重復(fù)再重復(fù),日子過得壓抑又枯燥。
“老婆,等回去了去旅游吧,我想去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看看。”
沈卿塵想了解她的全部。
姜稚有點小激動,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去莊園了:“可以啊,莊園還在呢,過了年去吧,里面還栽了很多果樹,到了五六月份,桃子,李子,楊梅,各種水果都有。”
去到莊園里 ,都會忘記了曾經(jīng)的豪言壯志,有的只是輕松愉悅。
忙碌了這么久,確實該去放松放松了。
沈卿塵想到了季淵洲過幾天就到了 ,他問:“老婆,在季大哥面前,我需要注意什么?”
姜稚突然就笑了:“沈卿塵,當初在拍賣會,你是不是誤會我和大哥有一腿?”
她記得拍賣會的時候,她坐的是大哥的位置。
沈卿塵和慕亦辰的嘴里,說出來的話可臟了。
那個時候她才體會到了人心的險惡,曾經(jīng)的摯愛,對她惡語相向。
沈卿塵目光閃了閃,想到過去的事情只有悔恨,“老婆,那個時候的我年輕氣盛。”
姜稚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姜稚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他很緊張,這段時間來這邊,飲食差異,他瘦了一圈,下顎線顯得更加鋒利緊實,“其實我很討厭那個時候的你,真的非常討厭,看到你我就想繞道走。”
沈卿塵臉色瞬間變得緊張,那個時候的他也很討厭自已。
回去看著鏡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已,他夜晚都過得很痛苦。
每傷害他一次,他也自殘一次。
仿佛只有這樣,他心里才會舒服一些。
“呵呵……”姜稚笑了笑,看著他臉色確實難看,不再打趣他,總是翻舊賬,只會消耗兩人之間的感情:“你別緊張,開好你的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計較了。 ”
沈卿塵聽著她是開玩笑的,瞬間松了一口氣。
“老婆,你嚇我。”他聲音里帶著幾許埋怨。
姜稚笑了笑:“沒有嚇你,那個時候真的很討厭你,你總是耍流氓,逼我服從你,逼我離開,我們離婚了,你要非禮我,我難道不該恨你,不該討厭你?”
其實每次想起那段時間的痛苦,她還是很討厭沈卿塵。
可誰叫她愛他呢?
愛可以抵過一切。
沈卿塵認真開車,心卻很痛苦:“該!老婆,你確實應(yīng)該很恨我,那個時候的我也很恨自已。”
姜稚笑了笑,她手機響了。
姜稚接了電話:“小魏。”
姜魏著急問:“姐,我等的好著急,大哥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