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褚凝眉,眼神很冷:“姜晚意,我并不想娶你,是我爸逼我娶你的。為了王室的名聲,我才娶你的。”
“不過和之前一樣,我對你沒有感情,更不會碰你,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姜褚低沉的嗓音里有著濃濃的怒火。
姜晚意一愣,她剛才太開心了,忘記了姜褚的為人,是啊,姜褚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而她,竟然想著和他住一個房間。
她都忘了,她答應伯格,不會和姜褚在一起,只有不和他在一起,伯格才會和她里應外合對付姜褚。
姜褚活著,她難以實現夢想。
算了,舉行婚禮后,她名正言順,可以和姜褚好好周旋。
上天還是保佑她的,讓她的一切都變得很順利。
姜褚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而姜晚意一愣,她說:“姜褚,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兩名傭人推著輪椅走進來。
姜晚意就是想問他輪椅的事情。
沒想到他已經安排好了。
姜晚意笑了笑,心里卻有些小得意。
她長得很美,姜褚嘴上嫌棄她,心里對她卻是好的。
總有一天,姜褚一定愛上他的。
“姜褚,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她低聲自言自語。
“王妃,我們是大王子派來服侍您的人,我叫納婭。”
年長的傭人,恭敬的開口。
姜晚意一聽她的口音,是少數民族。
“納婭,麻煩送我回房間 ,我想沐浴。”
這一次,姜晚意沒有囂張,語氣很溫和。
她不能像之前那樣頤氣指使,還沒有坐上王妃之位前,每一個傭人都是她手里的一把刀。
之前是她太得意忘形了,從今天開始 ,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納婭恭敬道:“王妃,大王子已經吩咐我們了,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送您回房間。”
在王室里,尊卑感更強,納婭和李思都低著頭。
姜晚意看向李思:“你叫什么名字。”
李思很年輕:“李思。”
姜晚意松了一口氣,還好她不是少數民族,她聽不懂納婭她們少數民族的話,東國少數民族的語言太多了,她就偶爾能聽懂一兩個地方。
傭人聚在一起,要是說少數民族的語言,會讓她很煩躁,主要是她聽不懂,掌控不了對方,會讓她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
“走吧,麻煩你們送我回房間。”
姜晚意沖著她們友好一笑。
納婭和李思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坐在一旁的輪椅上。
然后推著她去坐電梯 ,直接去二樓。
姜晚意進了電梯,才松了一口氣,這三天,讓她過得很痛苦。
這樣的日子 ,她一天都過不了。
從小錦衣玉食的她,真的過不了苦日子。
離開了姜家,她還有公司,可如今她已經脫不開身了,除了往前走,她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姜晚意很快被送入二樓華麗的房間,房間很大,米白色的裝修風格,雕梁畫棟的白色天花板,巨大的水晶燈,各種家具,都有著精美的雕刻,太華麗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每個地方都透著錢的味道。
就連桌上的水果刀里,都嵌著寶石。
姜晚意已經見識過了王室的奢華,可這個房間,奢華到比公主的房間還要精致,她太喜歡這里了,她眼底露出幾分欣喜。
納婭說:“王妃 ,殿下說了,你平時只能待在這個房間里,他在家里,你就不能出去。殿下不在家里,你可以到花園里去走走,這個月殿下允許你出去采購您需要的物品。”
姜晚意難以置信:“他……還是要軟禁我嗎?”
納婭低頭,小心翼翼的回答:“王妃,殿下是這么說的,我只是傳達殿下的意思,其他的我知道。”
姜晚意很憤怒,倒也只能忍著,想拿捏姜褚,首先她要有尊嚴的活著,如果連尊嚴都沒有 ,就會被這些傭人和侍衛看不起。
姜晚意:“好!我知道了,走吧,先去沐浴。”
納婭:“是,王妃。”
突然,姜沛憤怒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姜晚意,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算計了堂哥,現在還想嫁給堂哥,你在做夢嗎?”
姜晚意一愣,該來的還是來了。
姜沛來的可真快。
他怎么還沒死?
伯格為什么還沒有動手?
她抬眸,看向門口站著的姜沛,他俊顏上滿是怒火,怒視著她,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姜晚意笑了笑:“二哥,我和堂哥并沒有血緣關系。再說了,沒有證據,你敢誣陷我?我可沒有算計堂哥,是他自已中藥后,對我圖謀不軌,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這怎么又變成了我的錯了呢?是不是我只是養女,才讓你這么欺負我?”
姜沛凝眉,很討厭她拿這件事情說事。
“姜晚意,在我們這個家里,我們從來不會因為你是養女就看不起你,欺負你。是你本質就是壞的,自私的,你的出生,你自已也很清楚,但是你自已傷害你自已呀。”
“你一遍又一遍的拿你的出生虐你自已,倒是成了你得寸進尺的底氣了?你所做的事情,值得被我好好對待嗎?值得被我們偏愛嗎?值得被我們心疼嗎?值得有人站出來護著你嗎?把你的委屈給我收起來,你委屈什么?”
“我那沒有找回的妹妹才委屈呢,可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說你占了我妹妹的身份,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是知道你自已的身份的,你永遠搶不走我妹妹的身份。”
姜晚意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她永遠都搶不走姜稚的人生嗎?
“呵呵……”她突然就笑了。
“姜沛,我從來沒有想過搶走你妹妹的東西,你的爸爸媽媽,一直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了他們那個找不回來的女兒。”
“姜沛,我已經被趕出來了,我以后怎么樣都和你們沒關系。”
此時她內心很痛苦,姜家,沒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
對不起姜家的人是她,是因為她,姜稚才永遠成了孤兒,永遠回不了家。
南惜也永遠找不到她的親生女兒了。
姜沛走進去,眼底滿是憤怒:“你是從姜家出來的,你算計了自已的堂哥,怎么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