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柔柔選擇了最近的酒店,就在醫院后面,姜承的藥效,撐不了多久,得不到解決,他會因為藥效太重了發生暈厥。
到時候會鬧出人命的,她只想嫁給姜承,可不敢要他的命。
姜晚意和她說過這種藥的重要性,非常強烈,有解藥都不一定管用。
她速度一定要很快才行。
戚柔柔看著姜承挺拔的身影 ,早就饞他的身子了。
這健碩的體魄,一定會讓她很舒服!
停好車后,兩個男子扶著神志不清的姜承下車 。
姜稚和沈卿塵也快速停下車。
姜稚開車門,跟著進去。
華逸這邊,看了酒店名字,迅速打開電腦。
等著姜稚給他消息反饋。
姜稚:[華逸,他們住在908。]
華逸:[姐 ,我明白了。]
華逸快速在網上下單,908號房。
華逸:[姐,接單成功。我們的保鏢已經潛入酒店了,我已經下了加急單。]
姜稚:[把我大哥安全帶下來。]
華逸:[姐,我有經驗,放心。]
姜稚笑了笑,華逸的辦事效率越來越好了。
華逸拉了拉衣領上的耳麥,對著保鏢吩咐:“總電閘在地下室,靠左邊的位置,2分鐘的時間即可。”
保鏢:“收到,我已經到了地下室。 ”
華逸:“樓上的人注意,門打開后,會斷電,立刻把人換了。”
保鏢:“我們已經出了電梯,快到門口了,一分鐘后準備動手。 ”
華逸看著電腦里的視頻,姐姐研發的這個軟件真好用,幾乎可以瞬間切入對方的系統:“目標人物一分鐘后到。”
樓上的保鏢:“收到。”
姜稚坐在車里,她緩緩抬眸,酒店的燈瞬間熄滅。
姜承被送進了房間,保鏢就快速離開。
“快走,他藥效發作了,你動作再快一點 。”
保鏢提醒后就離開。
戚柔柔很憤怒:“該死 ,怎么停電了?”
保鏢才離開,房間門又迅速被打開。
戚柔柔很生氣:“怎么回事?怎么會停電?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戚柔柔去扶姜承,卻被保鏢帶來的人撲倒在她懷里。
保鏢悶聲悶氣的說:“我的手機忘記拿了,酒店的人應該處理電的事情了,你等一下。”
男人糾纏著戚柔柔,兩個保鏢趁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換走了姜承。
姜柔柔也不想開燈,被姜承認出她來,她只有死路一條。
至少要生米煮成熟飯,才能讓姜承知道是她。
“姜總,你真的是太著急了,啊……你慢點,弄疼我了。”
“哈哈……你撓哪呢,我真的真的好癢癢啊,哈哈哈哈……”
“唔……你真棒啊~”
戚柔柔的聲音,漸漸變得嫵媚。
……
樓下。
姜承被扶上了姜稚的車上。
姜稚快速給他服下了兩粒解藥。
姜承仰著頭,痛苦的抱著頭,“難受,好難受,我要冰水,我要喝水。”
姜承痛苦的撓著身上的皮膚,萬蟻啃食般痛。
沈卿塵坐在駕駛室,轉身看著姜承:“老婆,他這個樣子很不對勁,要不要送去醫院?”
姜稚搖頭:“不用,我給他吃了解藥,他很快就好了,解藥的效果非常好,我給他吃了兩粒解藥。”
沈卿塵看到了她們的辦事效率,簡直讓他驚呆了。
這樣都能把人放出來 。
“老婆,等回去了,你手底下利索的人,你分我幾個,這種辦事效率,太快了。 ”
姜稚沖著他笑了笑:“可以啊,到時候,我給你組建一個精英團隊,不過你就這么放心我,讓我的經營團隊去你的公司。”
沈卿塵偏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他深情的看著她:“老婆,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愛嗎?我能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我還防著你?你什么時候才能真的相信我?”
沈卿塵心里有些難過,報了仇以后,現在又找到了媽媽,這些都是他老婆的功勞。
就算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她,他都很開心。
他怕就是她不要他的一切,她自已也很有能力,她想要的一切,都可以自已得到。
姜稚笑了笑,看著遠處的街道,風可真大,她緩緩開口:“你放心就好,我也一直很信任你。 這是我的真心話。”
“妹妹。”姜承痛苦的聲音,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聽到妹妹的聲音?
他這是出現幻覺了嗎?頭好暈啊!
他用力的晃了晃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頭為什么這么難受?像要炸掉了,渾身為什么會這么熱?
姜稚看著他清醒了很多,笑著問:“大哥,被算計的滋味怎么樣?”
被算計?
姜承笑了笑:“妹妹,我是出現了幻覺嗎?我怎么聽到了你的聲音?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這么難受?”
姜稚轉身看著他:“你并沒有出現幻覺,我是真的坐在你前面,你現在好些了嗎?”
姜承搖頭,依舊雙手抱著頭,痛苦的搖了搖:“沒有,我感覺很難受,我的頭要炸了,我怎么了?這種感覺好可怕?”
姜稚靜靜的看著他:“就是藥性的后遺癥,你忍一忍,過個幾分鐘就會慢慢緩解,躺一會能緩解疼痛。”
姜承痛苦的抱著頭,還是很痛,非常的痛。
姜稚沒說話,吃了烈性藥,進入血管,進入神經,在藥物的作用下,腦神經會很痛,血管微微膨脹堵塞,會疼的更厲害。
姜晚意真狠毒,疼愛了她20多年的哥哥,竟然舍得給他用這種類性藥。
姜承抱著頭,痛苦的躺下。
“好疼,太疼了,我的頭都快要炸了。”
他口中呢喃著, 本就神志不清的他,不知道自已身在何處?
他蜷縮著躺在后面的座位上,疼痛并沒有緩解,依舊痛的他抱緊頭,他用力的撞向后面的座椅。
沈卿塵擔憂地看著他:“老婆……”
姜稚對著他輕輕搖頭:“他必須撐過去,他種的是烈性藥,不管是誰,都會很痛苦。”
沈卿塵手握緊,重要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沈卿塵想起那次中藥,是他老婆善良,才給他解了毒。
姜稚看向沈卿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其實中了這種藥,洗個澡,泡個冷水澡,是可以解決的,不一定需要女人。需要女人解決的,大多數都是控制不了自已的男人。”
沈卿塵慵懶一笑:“老婆,我可以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