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拿起手機給戚柔柔打電話。
戚柔柔:“喂!晚晚。”
姜晚意冷聲問:“這段時間你有見過我大哥嗎?”
戚柔柔很生氣:“別提了。我在酒店,你大哥送早餐來給我吃,剛好遇到我的四個前男友來找上門,你大哥說我是撈女,都不愿意再見我,我今天給他發消息,他也沒回,給他打電話也沒接。”
“真的氣死我了,那四個狗東西,拿了我的錢后,四處散播我是撈女的事情。”
姜晚意聽著這話,目光深如淵,她冷嘲:“戚柔柔,你還真是沒有福氣,我把你往豪門里推,就怎么都推不動。有人拉你一把,你還是把自已陷入了泥潭,現在我父母都知道你是撈女了,除非姜承的心里都是你,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真是個蠢貨,早就讓你把尾巴擦干凈,好好和我大哥在一起 ,你看看你自已干的蠢事?”
姜晚意特別討厭愚蠢的人 ,她怎么會找了個這么蠢的女人來合作?
戚柔柔很著急:“晚晚,那你得幫幫我,你告訴我,你大哥在哪里,我去找他,我這個月一定能懷上他的孩子,他碰了我就得對我負責,像我這種纏人的女人,他不可能躲得開我。”
姜晚意就喜歡她這股子蠻勁,糾纏人有一套自已的手段:“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地址,她在醫院,我會派兩個保鏢給你,你去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有這個女人在,你是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人我幫你安排好,你去醫院吧。”
戚柔柔很生氣:“是哪個賤人,敢和我搶男人。你把人安排好 ,我今晚會好好的教訓她。”
姜晚意:“去了你就知道了,醫院樓下會有人接應你,到了病房后,把那個女人弄走,我大哥就是你的了,就沒有人敢再和你你搶他。”
姜晚意知道,姜承找到了宋星玥,戚柔柔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既然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那把她最后一點價值榨干以后,就可以丟棄了。
姜晚意讓保鏢安排好一切后,沒有把照片發給戚柔柔,而是交代保鏢,要毀了所有證據 。
戚柔柔的手機,也要毀掉。
只要沒有證據,姜承就算知道是她是做 ,他也拿她沒辦法。
宋星玥那個女人,是帶著孩子回來找姜承了?
姜晚意閉上眼睛,最近總是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她看似得到了一切,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姜家每個人的心,漸漸離她遠去,就連最喜歡她的姜魏,也不愛她了。
還說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把她當成姐姐。
姜晚意痛苦的靠著,她閉上眼睛,從未像今天這樣不安過,也從未像今天這樣累過。
司機問道:“小姐,現在要回家嗎?”
姜晚意緩緩出聲:“回家吧。”
太累了,她想回家睡個好覺。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晚,戚柔柔那邊,應該傳來好消息。
亞山應該會給自已留后路,亞山走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她就知道,亞山有辦法自救,她只要等著好消息就好。
夜色茫茫,風聲嚇人。
凌晨十二點,醫院的豪華病房樓層里,已經很安靜了,只是窗外的風依舊很大,噪音吵得人無法入睡。
宋星玥守著女兒到了二十點,看著她睡的很沉,她才躺下,可剛睡著不久,門突然就被人推開,她猛地被嚇醒,快速坐起來。
看著房間里的三個不速之客,她凝眉,滿眼懼意。
姜晚意帶著保鏢警告她的那一幕,打她的那一幕,讓她渾身顫抖。
被兩個保鏢狠狠的按住,無論她怎么掙扎都逃不了。
宋星玥緊張的抱著被子,警惕的看著三人。
特別是在前面的女人,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
宋星玥想到了女兒,來不及多想,她快速下床,跑到女兒床邊,把女兒護在身后。
她清冷的目光看著戚柔柔:“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么?”
戚柔柔看著眼前的宋星玥,她長得有幾分像眼前的女人,所以,這個女人是姜承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嗎?
她真是太大意了 ,在沒有確定懷孕之前,就應該好好拴住姜承,而不是讓姜承發現她的秘密。
她釣富豪,向來考慮周全,只是這一次,姜承有點蠢,讓她放松了警惕。
戚柔柔嘲笑她:“你以為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就能取代我在姜承心里的位置嗎?”
宋星玥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姜承的女朋友。
也是新聞上說的,和姜承出入酒店的女人。
為什么?
她和女兒都這么慘了,這些人為什么還不放過她?
她只是個平民,只想和女兒自給自足,過著知足常樂的日子 。
她不想要榮華富貴,只想平安喜樂,為什么還是這么難?這些人還是找上門來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心里愛著姜承,能和他在一起,有了那段時間的開心和幸福,她已經很滿足了。
為什么她們還要找她麻煩?
宋星玥搖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戚柔柔冷冷道:“賤人,你簡直不可饒恕!你怎么敢出現在這里。今天晚上 ,要么你滾出首都,要么我讓你生不如死。我身后的兩個保鏢,身材特別魁梧,他們很喜歡你這種優越長相的臉,如果你不走,我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你,讓你生不如死,再把你丟出去。”
“兩個選擇,一,乖乖離開,現在就抱著你身后的小雜種走,二,讓我的保鏢伺候完你再離開?只是他們的尺度可能是你接受不了的 ,我怕你肚子上破個洞,你還是識相一點,現在就滾,別讓我親自動手。”
戚柔柔知道,這種事情要快準狠,她才能成功。
為了得到姜承,她已經付出了太多,這個女人敢出來搗亂,就別怪她做事太絕。
宋星玥滿眼淚水,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可是她不能走,一周后,她女兒就要進行移植手術了。
宋星玥保證道: “一個月后我就走,我女兒病了,她需要治療。”
戚柔柔看著病床上被驚醒的小姑娘,畏畏縮縮的縮在被子里,一雙漂亮的大眼怒視著她。
這死丫頭怎么有些熟悉?
戚柔柔仿佛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小雜碎不會是姜承的種吧?
戚柔柔越想越生氣,她看向保鏢:“你們兩個過去,把她的嘴給我堵上,把她給我拖到那張床上,好好發泄你們的欲/望,讓她女兒看看她的浪/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