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玥依舊低著頭,不理會姜承,她知道,當年,只是姜晚意自已的主意,也是姜晚意當初單方面的要逼她離開。
可是姜承一直沒有過來找她 ,她承認這些年沒有離開這里,心里還有他。
可是六年啊,整整六年的時間。
以姜承的身份,還找不到她嗎?
宋星玥越想越生氣:“可是姜承,六年了,這六年我過得生不如死,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后來在新聞上看到了你的臉,我才知道你是王子,而我,只是平民。才知道我們的差距,可六年了,你都沒有來找我,我以為你徹底把我給忘了……”
說到這里,宋星玥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姜承苦笑:“玥玥,我派出去的人,是姜晚意的人,他們一直都說找不到你,最近我才知道,姜晚意背地里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還好我妹妹遇到了你,他是我的親妹妹姜稚,她看到杳杳和我長得很像,就暗中調查你們,我這才找到了你們。”
“姜稚身份也不能暴露,姜晚意要是知道姜稚是我妹妹的事情,也會對我妹妹下手,我這段時間在暗中看著你們,都不敢露面。就怕會給你們帶來像今天晚上這樣的危險,可我沒想到姜晚意還是暗中派人跟蹤我了,差點害了你和杳杳。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讓你們吃了這么多年的苦。”
“所以,姜稚說的大哥是你,是你要給杳杳捐骨髓。”
宋星玥滿臉震驚。
姜承點了點頭:“嗯!多虧了我妹妹在醫院遇到了杳杳,杳杳長得像我,她在調查中,又知道了你,我才能找到你們。”
“我妹妹真是我們家的小福星,她當年故意被人抱走,如今她回來了,因為姜晚意從中作梗,還來不及相認…… ”
姜承把所有的事情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宋星玥。
宋星玥也是很驚訝,不得不說,有時候緣分就是那么巧。
那天,她被媽媽鎖在家里,杳杳差點就出事了。
巧的是杳杳遇到了她的姑姑,才得救,緊接著,沒多久,她又遇到了姜承。
宋星玥聽完后,想生氣也生不了了,一雙漂亮的大眼冷冷瞪著她。
所有的話都被姜承說了,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宋星玥不明白,她問:“宋星玥做了這么多錯事,為什么不把她抓起來?”
姜承笑道:“當然是要把她們一網打盡。姜晚意身后,和王室幾個內閣大臣關系密切,把這些人找出來,我們全家人才會安全。”
宋星玥還是不想搭理他: “你說這些我不管,可當年我確實是受傷了,現在我還不原諒你,你去外面守著,不許在里面。”
姜承現在和她們相認了,根本不想離開她們母女二人,就想守在她們母女二人身邊。
他拉著宋星玥的手,她的很軟,但粗糙,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
欺負她的人,他都會讓人過去好好教訓對方。
姜承滿臉慚愧,捏了捏她的手,“玥玥 ,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原諒我,但是我走了,杳杳等會醒過來,見不到我怎么辦?外面天很冷,不是我害怕受凍,而是我明天我就要采集干細胞,如果我生病了,會影響女兒的手術 。”
姜承不是不愿意出去,但在這一刻女兒的病更重要,他要保護好自已。
宋星玥累了,今晚經歷的一切,都讓她如夢似幻,讓她很不安,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姜承毫無保留的坦誠,以及他要給女兒捐骨髓的事情,都讓她覺得是一場夢。
如果這是一場夢,她希望夢不要醒,她想姜承在身邊,想女兒病好,雖然太貪心了,但她還是做著這樣的夢。
她把衣服還給姜承:“我累了,我要睡了。”
姜承說:“那我們先休息,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里守著你們,我怕他們再回來。”
正要開口攆他走的宋星玥:“……”
他這話,她把的嘴都給堵上了。
宋星玥問他:“你在醫院住哪里?”
姜承指了指對面:“對面離你們很遠的地方,回去休息,我不放心 。”
宋星玥也害怕還會有人找過來,今晚都讓她很害怕。
她說:“那我睡會。”
她真的很累,很想閉上眼睛就睡著。
姜承靜靜看著她,她還是沒有變,她還是原來的玥玥。
“玥玥,找到你真好,雖然我們分開快六年了,可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好像從未分開過一樣。”
姜承靜靜看著她,抓緊她的手,“玥玥,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宋星玥冷笑:“你不會離開我身邊?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我愿不愿意留在你身邊?”
姜承微微一愣,他只顧著自已,從未想過,宋星玥愿不愿意。
他放開宋星玥的手。
宋星玥一愣,心也隨之失落。
這不是她想要的嗎?為什么還要失落。
姜承很抱歉:“抱歉,玥玥,我忘記了你的感受,在你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再說這種話。”
姜承苦笑,六年了,很多事情都變了。
是他太貪心,他應該慢慢來的,剛才一定是嚇到了星玥。
宋星玥聽著他抱歉的話,并沒有開心,反而覺得心里堵得慌。
明明相愛,為什么這一刻,她還是要一身反骨,她難過的閉上眼睛,背對著姜承,轉身后,她眼角有淚滑落。
姜承在她心里,從來都是一個很真誠的人,他說心里有她,就一定會有她,不會騙她。
可這幾年她吃的苦,讓她他無法忘記當初的傷害。
可是又想,當初的事情,姜承也不知道。
姜晚意做的事情,姜承也不知道。
宋星玥的心思很復雜,但她太累了,或許是因為姜承守在她身邊,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姜承一直守著她身邊,聽著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溫柔一笑,他拿出手機,給爸爸發消息,告訴爸爸今晚發生的事情。
姜御這一晚,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事情,看到兒子發來的消息,他很憤怒:“這姜晚意,簡直是個畜生。”
南惜本來要睡著了,聽到他的怒吼聲,她又艱難的睜開眼睛,聲音嘶啞:“你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