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痛苦搖頭:“媽媽,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姜家的養育之恩,我從來都是銘記于心的,我一直都懷著感恩的心,我只會守護家人,又怎么會做出傷害家人的事情?去踐踏姜家對我的這份親情了?媽媽,我知道今晚的事情,你懷疑我和那個女孩有關系,她只是我無意中認識的一個妹妹,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啊啊啊 !!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南惜也跑出來為難她,這讓她很崩潰。
她們都給她等著,等著她坐上女王的那一瞬間,她會替自已報仇,讓她們全部都下地獄。
南惜目光里滿是警告,涌動著濃濃的怒火:“姜晚意,你從小被人丟在我家大門口,我看著你可憐,才把你撿回來。姐,撿你回來的那一年,也是兵荒馬亂的年代,邊境在打仗,很多孩子流離失所,因為你是丟在我家門口的,所以我把你撿回家養著,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把你送到了收入所。”
“我不求你回報,我只求你好好做個人,將來嫁一個疼愛你的丈夫,你能好好的過一輩子。”
“這個家給你的一切,都是按照我親生女兒的標準給你的 ,唯一不能給你的,就是我的女兒的公主的頭銜。如果連這個你也想要,那你就真的太貪心了。”
姜晚意眼睫毛上都粘著燕窩,黏黏膩膩的,讓她感覺很難受,她睜開眼睛,對上南惜凌厲的抬眸,她整個人都怔愣了一瞬,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媽媽這樣的眼神了。
她好像解毒以后,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表情也變得高深莫測,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可她的笑讓她恐懼。
在這個家里,其實能做主的人是南惜。
姜御就是個老婆奴,老婆說什么就聽什么?
老婆說什么就做什么。
在很多大事上才會自已做決定。
在這些小事上,都是南惜做決定。
之前她不管家里的事情,她才可以忽悠姜承和姜魏,但只要她管著家里的事情 ,她做的一些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而此時的南惜,真的給她一種強勢的壓迫感,她的雙肩就像被重重的東西糾纏住,重的讓她抬不起雙手。
南惜冷冷警告她:“記住你剛才的話,你會抱著感恩之心,會守護家人。”
南惜說完,轉身離開,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了。
姜御牽著她的手回去睡覺,哎喲,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這心情舒暢,還沒躺床上就已經困了,真是個助眠的好計策。
“嗚嗚嗚嗚……”
聽到他們遠去的腳步聲,姜晚意終于控制不住的哭出聲來。
為什么?
為什么都欺負她?
為什么要時時刻刻都提醒她?她是撿回來的女兒。
她好恨!
恨她的親生父親做事情不謹慎。
如果當初在醫院,偷偷調換,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姜家,永遠不可能知道她不是親生的。
她會永遠是這個家的親生女兒,哪還用得著謀劃這些。
“嗚嗚嗚……”姜晚意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
姜稚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今天是晴天,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姜稚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溫暖,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在醫院,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逃脫進醫院的命運。
她偏頭,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沈卿塵。
她目光輕柔,紅唇上露出淡淡的笑。
她緩緩坐起來,沈卿塵很驚喜,她動的時候,沈卿塵快速睜開眼睛。
“老婆,你醒了。”
沈卿塵眼眸,惺忪,凌晨他靠著睡了一會,沒想到一覺睡到現在。
姜稚看著他疲憊的眉眼:“床這么寬,怎么不到床上來睡?”
沈卿塵聽著她心疼的聲音,他笑了笑:“沒事,我睡了幾個小時 ,現在精神挺不錯的,你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姜稚搖頭:“素素給我吃了解藥,我身體不會留下后遺癥。”
沈卿塵緊握著她的手,深邃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她:“老婆,你沒有告訴我你的計劃,更沒有告訴我你會中毒,你知道昨天晚上看到你吐血,我是什么樣的心情嗎?”
如果她出事,這世界上只有她自已了。
沒有人會像她一樣愛他了。
他在害怕,非常害怕!
姜稚看著他不斷變化的眼神,仿佛經歷了一場地震,他心中的不安,也隨之崩塌。
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一定會毀滅一切。
姜稚拉著他的手解釋:“我知道他們會給我下毒,但我并不知道會是什么毒?其實我喝的那杯酒,她是氣泡飲料,而且是我愛喝的口味,好像許久沒喝了,冰冰涼涼的,喝起來味道不錯,我多喝了兩口,就忽略了里面的藥 。”
“我提前做好了準備,各種解藥我都防備著,解藥就在素素身上,我一但中毒,她就會立刻給我喂解藥,再加上有你在場,我爸也在,我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
沈卿塵無奈極了,“所以,你這一次次的一身冒險,中毒受傷,把自已的身體糟蹋的不成樣,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心疼?方法有千萬種,為什么一定要選傷害自已的這一種呢?”
沈卿塵很生氣,非常生氣,緊緊拉著她的手,手心出汗,他都沒有放開她。
窗外的陽光,照射著他挺拔的身影,他滿眼擔憂,又盛滿了憤怒。
姜稚微微一笑,輕聲哄他:“好了,別生氣了,也別太緊張,一切我都安排好的,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這種藥也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不會影響咱們生二胎的。”
她其實很想有個女兒,兩個女兒,往年她一定會過得更幸福的。
沈卿塵一愣,聽到她說二胎,猛的看向她的肚子,他又氣笑了:“這二胎還不是在你的掌控之中,什么時候生,也是你說了算。就像當初,我提出要孩子,你才懷孕。如果我說我不要,我現在是不是就沒有兩個乖寶寶?”
她真的把一切都算計在其中,一切都按照自已的計劃,她清醒的讓他害怕。
姜稚笑笑:“你怎么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