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越想越覺得姜御從未把她當女兒看過。
如果把她當女兒看,就會好好的托舉她,如果把她當女兒看待,就會讓她接觸公司的事情,而不是讓她經營著一家小破公司,還要隱瞞自已的鋒芒,才能在這個家過得好。
姜晚意越想越難過,現在這個家只是負責把她養大,從未真心的對待過她。
他們都好還不如亞山的好。
姜晚意想到亞山,就非常的煩躁。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和亞山的對話框,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亞山到底是什么情況,她現在也不知道。
他到底有沒有逃出來?
姜晚意越想越覺得,不能失去他,亞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認真愛她的男人。
“亞山,你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姜晚意低聲說。
“晚晚。”
姜晚意猛的一愣,聽著熟悉的聲音,她猛的抬頭看向病房門口,陌生的男人,熟悉的聲音,讓姜晚意瞬間明白,來的人是誰?
姜晚意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你……”
姜晚意無比震驚,男人像是踩著風霜而來,他此時的樣子,如劍破長空,撥開層層狂風,頭染霜雪,只會走到她面前。
姜晚意眼底瞬間蓄滿了淚水,看著他那雙血紅的眼睛,風霜似凝于眉睫,那風霜下卻滿眼都是她。
亞山快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抱在懷里,“晚晚,讓你擔心了。”
姜晚意靠在他懷里,滿眼淚水,“亞山,你出來了?”
亞山緊緊抱著她,在她頭頂上落下一吻,“晚晚,我說過,我會沒事的,我一定會出來幫你,我現在已經出來了,你看看我這張臉是誰?”
姜晚意抬眸,對上他的俊顏,認真的看:“是,是伯格?”
姜晚意很震驚,伯格在王室里,有著絕對的權威,比亞山的權利還大。
“嗯!晚晚,我以后就是伯格了,以后別叫錯了,就叫我伯格。”
姜晚意很激動,她顧不上身體里的疼痛,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太好了,伯格,以后你真的是伯格了,我的亞山,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姜晚意感覺自已像是在做夢一樣,這一切發生的太不真實了。
亞山也想她,知道她受傷了,他很心疼。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唇,他進來的時候,已經鎖門了。
他輕輕扶著她躺下,看著她脆弱的小臉,無比的心疼,撞她的人,他一定會找出來。
姜晚意直到感受到了熟悉的吻,才真的確定,這不是一場夢,亞山真的回來了。
他輕輕地抱著她……
是她的亞山,多年來,無數個夜晚 ,我們都是這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汲取對方身上的溫暖,讓空寂的心,變得溫暖起來。
……
這么多年了,她還是讓他很迷戀。
亞山笑了笑,“晚晚,我回來了……”
姜晚意紅著眼眶,重重的點頭,失落的心,瞬間被填滿,“亞山,我真的好想你。”
一句我真的好想你,讓亞山又有了沖動。
可看著她脆弱的樣子,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后躺在她身上,抱著她,語調中帶著疲憊,“晚晚,這一天一夜,我很累,我睡一會,睡醒了,我再和你解釋。”
饜足過后,他睡眠會好一些。
抱著她,會睡得更安心一些。
門口都安排了人,不敢有人輕易的闖進來。
他可以安心的睡!
姜晚意安靜的窩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輕松的微笑。
“亞山,你回來的真好。”
她一邊說,笑容已經爬上了眼角眉梢。
有他在真的很好啊,她整個人都放輕松了,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亞山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姜晚意對他的依賴和迷戀,所以他也愛極了這個小丫頭。
她的一切都給了他,自然是要為他謀劃一切的,讓她順理成章的坐上那個位置,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姜稚以為自已料事如神,但她也很了解姜稚,也給自已留了后手……
……
姜稚下午才從無菌室里出來。
她先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后,她才拿出手機看消息,看到了胤王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心中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她穿好衣服后,拉上衣服的拉鏈,她怕冷,更怕生病。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寒風凜冽,她關上窗戶,才回撥了電話。
“楚楚,你終于接我的電話了。”胤王聲音里都是急迫。
姜稚:“胤王殿下,抱歉,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手術,現在才結束。”
胤王:“楚楚,今天凌晨,關押亞山的監獄,突發火災,亞山被燒死了,還有田醫生,也死在了這場火災里,還有兩個關鍵的重要人物,也死了。”
姜稚凝眉:“查到是誰放的火了嗎?”
這種事情絕對是有人刻意為之,不可能會發生意外。
胤王道:“火災發生之前,內閣大臣伯森去看過亞山,但是兩人打起來了,被他們砸到了電表箱,電表箱起火,燒了監獄。”
姜稚:“……”
他們的電表箱這么不經砸嗎?
“胤王,確認死的人是亞山嗎?”
亞山那么容易死嗎?
他肯定還想好了后招對付她,怎么會這樣輕易的死掉?
姜稚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胤王說:“我們找到了現場燒焦的尸體 ,進行了DNA對比,確定是他。伯森也死在了里面,火勢非常猛,等火勢控制住后,他們都死了。”
姜稚凝眉,靠在窗戶上,她有些煩這些事情,但又不得不面對:“有當時的監控嗎?”
姜胤:“有監控,監控我已經發給你了,在你手機里。他們起矛盾的原因很簡單。”
姜稚:“好!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