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解釋:“就一點擦傷,回來擦藥就好,傷的不嚴重。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受傷的?”
她受傷的事情,她不想讓外人知道,就怕那些人懷疑。
在醫院里他們是查不到的,她的傷口是宋醫生親自處理的,那些人想查槍上的女子,是查不到她的檔案的,這些方面她一向很警惕。
司徒淵解釋:“今天我去看了御王和御王妃,剛好聽到他們說你受傷,我就過來看看。 ”
姜稚笑笑:“謝謝你啊!阿淵,你有心了。”
難得他有這份心,專程過來看她。
她對每個真心對她的人,都抱著一份感恩之心,希望他們健康幸福。
司徒淵—唇角彎起,似流云漫卷,溫潤謙和:“楚楚,我們是朋友,你不要這么客氣。”
姜稚:“嗯!那留下來吃晚餐吧。”
沈卿塵:“……”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司徒淵的聲音,很溫柔:“好!我還欠你一頓烤全羊呢,后面你又出事了,我這頓飯什么時候才能讓你吃上?”
姜稚想:“我離開之前,一定能吃上。”
司徒淵一想著她要離開這里,他就感覺這座城市空蕩蕩,什么都沒有了。
“什么時候走?”他好心里有個準備,但她們有生意上的來往,他們也可以經常視頻,他也可以經常去她的國家看她。
最終,她還是不會屬于這里,不會成為這個國家的公主。
她只會是姜家的女兒,兩國之間的身份,她這個公主的頭銜,最后只怕也不能受封了。
他心疼她,更恨當年抱走她的人!
姜稚搖頭:“現在還不確定,我會把時間縮短在兩個月以內,去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司徒淵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有兩個月她才離開。
他緊抿的唇,瞬間有了零星的笑意。
司徒淵最后還是留下來吃晚餐了。
姜稚也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醋里脊。
沈卿塵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忙著照顧姜稚,宣誓自已是她老公的主權。
司徒淵看在眼里,只是時不時的笑笑。
他覺得偶爾來這里給沈卿塵添添堵也挺好的,看沈卿塵這臉,雖然戴著面具,可依舊感覺黑的快要滴墨了。
畢竟是沈卿塵搶了他的未婚妻。
他也恨當年抱走楚楚的那個人。
他媽媽從小就在他面前說:“阿淵,你一定要努力成長,媽媽不求你最優秀,但你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以后才能配得上我們的公主殿下。”
那個時候,他真的有用心學,各種禮儀,各種繁文縟節,他的學的頭頭是道。
可是他的小公主,卻一直沒有回家。
這些年,他從家族里殺出一條血路,讓自已成為家主,擁有話語權 ,就是為了等他的小公主回來。
他曾經有一個夢,夢里都是他的小公主,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回來。
后來她真的回來了,但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
他花了很長時間,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畢竟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等了快三十年了。
想到這里,司徒淵又看了一眼姜稚,她臉色蒼白,是一種病態的美,美得讓他憐惜。
沈卿塵看著他看他老婆,他拿起一旁的公筷,加了一塊糖醋里脊給司徒淵。
“司徒淵,這道菜很出名,你嘗嘗 。”
司徒淵回神,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又像是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司徒淵笑笑:“謝謝!這道菜確實很好吃,難怪楚楚那么愛吃呢。”
他低頭,吃了一塊糖醋里脊,沈卿塵的心里,瞬間就不得勁了。
司徒淵的話像是在告訴他,楚楚喜歡吃的,他也喜歡吃。
怎么有一種隔空那啥來著?
沈卿塵郁悶。
一頓晚餐,姜稚和司徒淵都吃的很香,只有沈卿塵,沒怎么吃東西。
吃完晚餐,姜稚就有些困了。
司徒淵知道受傷的人都容易困,他沒有再留,交代了姜稚注意身體后,就離開了。
沈卿塵抱著姜稚回樓上休息。
而姜魏過來,撲了個空,正好看到姐夫抱著姐姐上樓去。
他氣餒的低著頭,“姐夫,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我還想陪陪姐姐呢?”
沈卿塵轉身看著他:“回去休息,你姐姐該休息了,明天一早再過來陪你姐姐。 ”
姜魏:“哦!姐夫,你可要好好照顧姐姐。”
沈卿塵:“不用你說。”
沈卿塵人帥話不多,抱著姜稚上樓的腳步加快。
姜魏撓了撓頭,他回小樓去,才回到房間,手機就響了。
他一看,是二哥的視頻電話。
他開心的接了電話,“二哥。”
姜沛看著弟弟,笑的很溫和:“小魏,你在那邊還習慣嗎?”
小魏很激動,這幾天,他除了對著媽媽說以外,爸爸都沒耐心聽他說:“哥,我在姐姐這里可太好了,你快看看,我一個人注意層小樓,小樓下面也是我的設備,全部都是我的訓練設備,后院還有一個很大的籃球場,我每天和那些哥哥們一起打籃球,鍛煉身體,每天晚上睡覺,都很舒坦,我這日子過得很充實。 ”
姜沛笑了笑,看著弟弟的變化,喜在心里:“你小子,讓你去吃苦,你反而覺得開心,讓你去上學,仿佛要你的命一樣。”
姜沛看著他頭發剪短了,有小男子漢的模樣了,棱角分明的五官,和媽媽長得很像。
姜魏笑著搖頭,這上學有很多種上法,學習有很多種學法,小魏一邊說,一邊晃頭,聲情并茂,“哥,這學習有很多種學法,之前就讓我去和那群富二代混在一起,那叫混吃等死。如今的我 ,才是戰斗中的我,我們的血統,我們的民族 ,我們的驕傲,就應該學點有用的東西,而不是學一些軟綿綿的花拳繡腿。”
“我以前的學校,老師連課堂紀律都管不下來,你還望著我成才?現在在這里,我的老師都是教授級別的,一對一給我講解,我不僅能學習,還能學技術,還能酣暢淋漓的運動一場,每個人都在努力,我有什么資格平躺?這就是我能學好的原因,這就是我喜歡的原因。”
“不用維持秩序,不用等著老師來上課,而是我主動學習,所以學習的方法有很多種,只要找對了方法,適合自已,能被社會承認我們的學歷,認可我們的實力,在哪里學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