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對著鏡子笑了笑,然后問身邊的李思:“李思,你覺得好看嗎?”
李思恭恭敬敬地回答:“王妃戴著很美!更顯得雍容華貴?!?/p>
姜晚意很滿意這個答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笑意。
“好!我們走吧?!?/p>
納婭推著她出去。門外,已經有人等著她。
“王妃,這邊請!”隊長恭恭敬敬地開口。
姜晚意淡淡頷首:“嗯?!?/p>
姜晚意看著華麗的走廊,她早該實施這個計劃了。
早一點嫁入王室,如今她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姜褚待人溫和有禮,什么都好,比司徒淵那個不解風情的男子好太多了。
之前,她就是想著搶走姜稚的一切,就連她的未婚夫也想搶走,才會一直耗在司徒淵身上。
可是司徒淵從未把她當回事,甚至都不愿意見她。
年少時的夢想,成為了她的執念,她執著了多年,硬生生浪費了大好的時光。
如今想想,愛情不是人生中的全部,等實現夢想后,要什么樣的男人都有。
姜晚意越想越后悔,等著她成為女王后,司徒淵就再也逃不了。
進了電梯后,四面墻都是鏡子,很明亮。
姜晚意看著鏡中雍容華貴的自已,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是她最奢望的生活,也是她親生父親想讓她過的好生活。
這么多年了,她終于如愿以償。
不,還不算,等她真正成了女王,才算完成了父親的心愿。
可惜了,他已經不在了,不然,可以親眼看著她最輝煌的時刻。
怪她!
這一切都怪她。
她不該為了兒女情長放棄了家族利益,那么多人為她鋪路,死在了她前面,就連她的親生母親,為了保護她的身份,甘愿被送進大牢。
她的妹妹,為了保住她的身份,也進了大牢。
姜晚意越想越覺得難過,怎么就剩下的自已了呢?
她明明已經頂替了姜稚的身份,這么好的條件,她不該癡迷于兒女情長。
更不應該猶猶豫豫,等所有事情發生后才來后悔。
她應該果斷一些,讓整個姜家為她陪葬的。
姜晚意垂著眼眸,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戾氣。
爸爸說,在這個地方,女人也可以建功立業,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成為女王。
“晚意,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鋪路。這一路,你會走得艱辛,但只要你能堅持下去,就能完成夢想。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高估人性,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一旦觸碰到她們的利益,都會成為敵人。”
爸爸經常和她說這樣的話,她都記得。只是每次想動手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
那幾年,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來對付姜稚和沈卿塵,用了幾年的時間,把她們夫妻二人分開。
如今想想真是可笑,姜稚和沈卿塵遠在他國,完全影響不到她。她的所作所為,卻把那兩個人給引過來了。
直到上車后,姜晚意心里都極其難受。她恨自已優柔寡斷,如果早點做決定,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屈辱,她這個王妃做得名不正言不順,道德敗壞不說,現在還成了殺人犯。
姜晚意一路幻想著以后成為女王的日子,她太期待那天的到來了。
不知不覺,姜晚意被帶到了一處豪宅里。大門緩緩打開,姜晚意這才問身邊的隊長:“隊長,這是哪里?”
隊長說:“回王妃的話,這里是殿下的別院。那位先生叫章文宇,他的妻子在被羞辱后,當天晚上就跳樓自殺了。他的情緒很激動,王妃一會見到他后,他有什么過激的行為,王妃還是忍著一點,殿下說,現在外面的局勢對你很不利。”
姜晚意冷笑,該死的狗東西,竟敢背后算計她,死到臨頭還想讓她安撫他的情緒,簡直是做夢!
姜褚的別院,每個地方都很美,院子也很大。
即使是冬天,那些極致耐寒的草地依舊綠草如茵,生機勃勃。
姜晚意知道,姜褚不喜歡工作,他更喜歡這樣的庭院生活。
她只是覺得可笑,自已夢想了一輩子的位置,姜褚卻絲毫不在意。
姜褚真是個蠢貨!
只要坐在這個位置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呼風喚雨不好嗎?
車停下后,隊長把輪椅搬過來,納婭和李思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車。
下車后很冷,納婭給姜晚意準備了毯子,蓋在了她腿上,姜晚意頓時覺得渾身暖和了不少。
隊長在前面引路,他推開厚重的白色雕花大門。
映入臉簾的是極致的奢華。
姜晚意呼吸一顫,眼底隱隱閃爍著貪念。
這豪華的別院,等她嫁給 姜褚后,都是她的了。
而姜稚那個賤人,永遠只是個平民 ,永遠只是別人的助理。
而她,即將可以隨意拿捏姜稚的身份,姜稚的生死,也掌控在她的手中。
姜晚意越想越開心,心里的得意掩飾不住,她嘴角帶著笑意,一雙大眼更加的明亮水潤。
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手指上,露出瑰麗的寶石,更顯得她的手指白皙纖細。
這就是王妃該有的模樣,不僅僅是漂亮,更是雍容華貴。
進入大廳,沙發上坐著一名男子。
他穿著黑色皮衣,墨發比一般男人的都要長,五官俊朗,只是那雙眸子帶著血紅,染著濃濃的殺意,死死盯著姜晚意。
當初,姜晚意把那個女人帶去酒店陪富商時,并不知道她有丈夫。直到酒店門口,那女人才說她已婚。
她很生氣,抬手就給了女人一巴掌,女人嚇得瑟瑟發抖。
她警告道:“給我閉嘴!不許說你結過婚,進去后乖乖任他玩弄,否則,我殺了你老公?!?/p>
那女人顫顫巍巍地點頭同意了。
那晚,富商很盡興,把合作給了她。
可沒想到,那個女人跳樓自殺了。
她沒把這事當回事,所有事情都隱藏得很好,事后也沒人替那女人打抱不平,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
可沒想到,對方只是在韜光養晦,一有機會,就想跳出來咬死她。
她是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的老公會知道這件事情。
姜晚意還沒有開口,章文宇就猛的站起來 ,端起桌上的一盆冷水 ,走到姜晚意面前,挺拔的身影籠罩著姜晚意。
姜晚意看著他手中端著一個盆,很生氣:“你想干什么?”
章文宇沒有說話,而是把手中的冷水一整盆都倒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