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心情很復雜,想到院子里的秋千,姜晚意又想到了姜沛推他玩秋千的場景。
姜沛: “晚晚,做好了,我推了。”
她也笑的很開心。
“哥,用力一點,推高一點哦,我喜歡高高的感覺。”
她們的聲音,是那樣的歡樂。
想到這里,姜晚意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
“站住。”
門口的守衛突然傳來的聲音,吼得姜晚意有些懵,同時也拉回了她的神智。
姜晚意凝眉看向他,語氣不悅:“瞎了你的狗眼,連我也敢攔?”
守衛凝眉看著她,指了指一旁的告示牌:“小姐,沒看到一旁的告示牌嗎?進入里面的人必須簽字。”
姜晚意一愣,下意識的開口:“我回自已的家還需要簽字嗎?”
守衛認識姜晚意,他身影的站的筆直,語調嚴肅:“抱歉,小姐,如果你不遵守規定,請離開!”
姜晚意看著他眼睛也是紅紅的,而且整個御府對處于濃濃的憂傷中。
她氣的瞪了一眼守衛,算了,大家都沉浸在悲傷中,她也不愿意去做那個特例,被別人看了笑話,她這才想起來,她已經不是姜家的女兒了。
既然已經不是了,那就按照他們的規定來。
姜晚意看著一旁的筆和簽字薄,她彎腰,拿起筆,簽了她和納婭的名字,守衛才放她們進去。
而姜稚和沈卿塵,就在她們身后。
姜晚意急忙往里走,沒有注意到姜稚和易容的沈卿塵。
姜稚和沈卿塵簽字后,就跟著進去。
姜家大廳里。
坐滿了人,來的都是一些內閣大臣,以及姜家的一些合作伙伴。
來的人身份都非同尋常。
姜稚看向沈卿塵:“阿塵,你覺得姜晚意身后的那個人今天會不會出現?這么重要的日子,他應該也會出來慰問一下吧。”
搞這么一出,就是想把那個人引出來。
姜晚意和伯格后邊,還藏著一個的。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一直沒有露過面。
沈卿塵搖頭:“應該不會!”
姜稚的想法,和他的想法,出入不大,但一計不成,還有其他的計謀。
“姜稚。”
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姜稚轉身,看到了姜姒,一段時間不見,她瘦了很多,穿著黑色的西服,干練又清冽。
聽說她這段時間接手了家族生意,并且做得很好。
她很優秀,沒有了感情的束縛,她的才華完美的發揮出來。
“嗯。”姜稚淡淡嗯了一聲。
姜姒眼睛紅紅的,看向姜稚平靜的眼眸,她怎么不難過。
“姜稚,二哥該怎么辦啊,連尸體都沒找到。冬天風大,海浪大,他的尸體,只怕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姜姒哭的很難過。
姜稚:“……”
這……
她悲傷的低頭,在姜姒的眼神,她好像表現得太平靜了,她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說:“走吧,我們先進去吧。”
姜姒點了點頭,眼淚不停的掉,姜沛人真的很好,并不像外界傳的那么壞,至少對她是挺好的:“好!”
人們走的走,來的來。
天快要黑了,慰問過的人,也陸續離開,大廳里,已經沒剩多少人了。
但整個大廳依舊籠罩著濃濃的悲傷。
姜晚意坐在南惜身邊,看著她哭腫的雙眼,心里爽快的同時,嘴上也毫不留情:“媽媽,二哥紈绔不羈,可能是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人,才被人算計了。”
姜御坐在一旁,沒說話,只是一臉悲傷,聽到這話,眼神更冷了。
南惜聽到這話,滿眼冷意的看著她,她怎么敢來這里的,她敢來,今天就非得讓她脫層皮,再讓她回去:“你怎么知道是別人算計了你二哥?”
姜晚意被她突如其來的冷意嚇了一跳:“我……我猜的?”
“哼!姜晚意,你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人了,不用再叫我媽媽。還有,經過調查,姜沛死于意外,只是司機跑了,監控看到了一切。我兒子已經夠慘的了,你還跑來詆毀我兒子?”
她指了指門口的方向:“你給我滾,這個家不需要你假好心!你做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情,讓我見到你就想吐。”
姜晚意頓時覺得滿身屈辱,更何況他對面還坐著幾個身份地位都非常高的人。
南惜竟然這樣侮辱她。
她頓時也怒了:“御王妃,我也是分析一下事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她想著自已很快是褚王妃了,頓時有了底氣和南惜叫板。
對面坐著的幾個人都知道姜晚意和姜家的關系,看著她們母女二人吵起來。
他們也不敢留下,紛紛起身道別,這個時候的好戲,可是不能看的。
王室的自尊心還是要的。
很快,大廳里就是姜家的自家人。
南惜是脫了鞋子坐在沙發上的,她微微坐直身體,眸色冷然,周身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感。
“姜晚意,你分析的是什么事態?你懂這兩個字的含義嗎?讀了那么多書,都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沒認真看新聞嗎?新聞上說的是一場意外,你卻說有人謀殺,既然你這么說了,根據你以往做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我兒子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姜晚意愣住了,聽著她犀利的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
“南惜,你別太過分,我只是過來安慰你的,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姜晚意也不裝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她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她滿臉嘲諷,柳眉微挑,骨子里的那份傲骨,透出來的高傲,也讓人不可忽視。
“安慰我?”
南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譏誚,“你所謂的安慰,就是一開口就給我扣上兒子紈绔不羈的帽子?好,我就問你,我兒子紈绔怎么了?他仗勢欺人了嗎?他殘害過無辜嗎?他做過一件傷天害理,天理難容的事嗎?”
她死死盯著姜晚意,字字如刀,帶著千鈞之力砸下:“你再看看你自已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骯臟透頂?哪一件不是惡毒入骨?你對我幾個孩子做過什么,你自已心里沒數嗎?還敢在這里假惺惺地裝好人?你這副嘴臉,簡直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