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這才發現,在這里,和在御府真的不一樣,御府的人,都是她隨意差遣的人。
可這里的人 ,必須得到姜褚的同意,她才能隨意差遣。
姜晚意知道,現在不是趾高氣揚的時候,她還沒有在這里站穩腳跟,等在這里站穩腳跟后,再好好的收拾這個女傭。
這個女傭她記得,跟著姜褚很多年了,一直照顧著姜褚的飲食起居。
姜褚對她也是極其信任,伯格才會選擇在那個時候進來下藥。
伯格也很清楚,那個時間點,姜褚都會喝一碗養生湯,有些習慣,是刻在骨子里的。
姜褚要時刻保持清醒 ,那一碗高能量的養生湯,滋養的不僅是他的精神,還有他的肌膚。
姜褚的肌膚,也非常的好。
“抱歉,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讓我感覺很害怕 ,剛才是我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里去,可以麻煩你幫我找套衣服嗎?”
“我總不能這樣去見人吧,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大王子的錯,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對你們大王子的名聲也不好。”
傭人一聽對大王子的名聲不好,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憤怒:“姜小姐,我昨天晚上明明看到你走了,你怎么又回來了?”
姜晚意心中冷笑,她看到的,當然是伯格想讓她看到的。
伯格早就安排人準備好了,這樣她們才能放心的睡覺,不會進來找姜褚。
姜晚意沒說話,她緩緩躺下,不得不說,姜褚的床,真的很舒服。
她看向浴室里的姜褚,水氣漫過磨砂玻璃門,朦朧暈開他挺拔的輪廓。
能看到他肩線利落,背影挺拔,隱約在霧色里,顯得魅惑又誘人。
只是一眼,她便攥緊了手指,心跳在加速,臉在莫名的發燙。
姜褚這身材,簡直絕了。
她要是能得到他的人和心,她這輩子也能很幸福!
姜晚意眼底,閃過零星的笑意。
只要她在他身邊,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姜晚意松了一口氣,終于還是成功了。
她總是相信,美夢一定能成真。
傭人還是給姜晚意找了一套華麗的裙子過來。
她把裙子放在床邊:“小姐,您要的裙子拿來了?!?/p>
姜晚意這才緩緩坐起來,看著潔白的華服禮服,她心情不錯。
“嗯!你先出去吧?!?/p>
傭人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姜晚意把衣服穿上,卻感覺身上不舒服,也想沐浴,可腿不方便,沒法去。
她看著不遠處的輪椅,想了想,算了,等姜褚過來抱她坐輪椅吧。
她總是要和姜褚有身體接觸,才能好好的培養感情的。
她穿好衣服后,就坐在床邊等著姜褚出來。
但一想到姜褚說的那些話,她心里極其不舒服。
那些事情,姜褚怎么會查到的?
在姜褚的眼里,她是不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姜晚意眼底閃過一絲后悔,早知道要嫁入王室,她就應該自愛一些,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做那些事情,就應該選個隱秘的地方。
可是每次和亞山在一起,她們都在家里,又或者是在隱蔽的酒店,姜褚是怎么發現的?
和田醫生在一起,那就更隱秘的,每次都是去他的公寓。
唯一一次是在她的房間里,難道是那一次被姜家的人發現了?
姜晚意深吸一口氣,心底的慌亂,讓她坐立不安。
她一直安靜的坐在床上等著姜褚,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姜褚還是沒有從浴室出來,她看著姜褚一會淋浴,一會去了浴缸里。
交替著沐浴,她整個人都處于暴怒中,該死的姜褚,他就這么嫌棄她!
她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姜褚才從浴室出來,臉色蒼白,目色陰沉沉的。
姜晚意見到這樣的姜褚,心莫名的一緊,恐懼達到了極致。
“姜褚,你怎么洗這么久……”
姜褚聽到她的聲音,滿眼殺意:“你怎么還在這里?”
姜晚意一愣,他問她怎么還在這里?
她苦笑:“那你說,我現在還能去哪里?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既然要娶我,我就留在你身邊不走了。”
姜褚凝眉看著她:“既然你想,那你就做好被囚禁一生的準備?!?/p>
姜晚意呼吸一顫:“你……你說,要囚禁我一生嗎?”
姜褚冷笑:“你自已有多臟,你不知道嗎?我可不想被你傳染病菌,我洗了兩個小時的澡,一會要去醫院檢查?!?/p>
姜褚挪動腳步,腳下微微一滑,他挪開腳步,看到的是一團衛生紙。
姜褚眼底閃過一絲嫌惡,“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姜褚臉色大變。
姜晚意看過去,那是伯格故意留下的。
姜晚意笑道:“姜褚,那是你的東西,看你把你嫌棄的?!?/p>
姜褚卻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一旁的墻邊,按了一下門禁按鈕:“來人?!?/p>
很快,警衛隊的隊長走進來。
他動作行云流水地行禮:“大王子。”
姜褚指了指地上的東西:“拿去檢測?!?/p>
“什么?”姜晚意大吃一驚,他竟然要拿去檢查?
姜晚意被他這波操作驚訝到了。
“姜褚,那是你自已的東西,你竟然又送去檢測?”
姜晚意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姜褚從小就很警惕,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會全面調查。
還好這里面所有的監控都被毀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姜褚深深地看著她:“如果檢測出來是我的,我會許你王妃之位?!?/p>
姜晚意心底閃過一絲得意,這還不簡單嗎?
只要暗中調換結果,就能變成他的。
姜晚意笑得自信明媚:“好啊,那就拿去檢測吧,也為了能讓你自已安心。但你一定要說話算話,許我王妃之位,并且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p>
姜褚深深地看著她:“姜晚意,你的野心可真大,還想要王妃之位?”
姜晚意笑道:“姜褚,我是女人,想成為你唯一的女人,這點不過分吧?”
姜褚笑笑,笑意不達眼底,又顯得高深莫測:“確實不過分,過分的是你太臟了。如果你沒有之前那幾個男人,我或許真會讓你做王妃?!?/p>
姜晚意臉色煞白,她難以置信,一向溫潤的姜褚,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她生氣地質問:“姜褚,這些話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