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的心情大為暢快,然后過來拍了拍寒顫的肩膀,道:“年輕人,你小小年紀,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以后我有時間,好好指點你一下,絕對能夠讓你的功夫再上三個臺階。”
“如此,就多謝張叔了。”
三人一邊談著,一邊上山。
他們剛剛轉(zhuǎn)過小道,便見到韓塵剛剛打過的那棵小樹突然間爆裂,強勁的內(nèi)勁竟是直接將其成了粉末。
三人談談說說,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才來到山頂。
現(xiàn)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娘娘廟幾乎沒有什么人。
韓塵里里外外找了三拳,也沒見到衛(wèi)子豪,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那個富二代也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怎么可能真的要拜師呢!”
隨意逛了逛,三人正要坐纜車下山,突然有一群小年輕走了過來。
他們的頭發(fā)染得黃黃綠綠,鼻子、耳朵、嘴唇上打滿了各種環(huán),一看就是街頭的小混混。
若是以前的話,韓塵絕對不會放在眼里,可是此時,卻瞳孔一縮。
因為這幾個人的氣息,都不太對勁。
正想著,那幾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不由分說,便將韓塵等三人圍在了中間。
“你們想干什么?”
張國福將莫愁護到身后,大聲說道。
那幾人也不說話,而是死死盯著韓塵。
其中一個小頭目拿出手機,看一眼手機,看一眼韓塵,隨即點了點頭,“就是他。”
聞言,他身后的幾個人都大笑了起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活該我們發(fā)財!”
“干完這票之后,咱們也能天天會所嫩模了。”
“真沒想到,就這么個家伙竟然這么值錢,有人花兩百萬來買他的人頭。錯
……
一邊說著,他們一邊放肆大笑,就好像韓塵已經(jīng)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似的。
“是姓溫的派你們來的嗎?”
韓塵淡淡地問道。
得罪過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解決了,只有溫侯躲在臨江不露面,韓塵找不到他。
“什么姓溫姓涼,老子都不知道,老子只知道你很值錢。”
領(lǐng)頭的將手機放到口袋里,笑道:“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被你塞到后背箱里帶走,你自己選吧。”
韓塵伸了個懶腰,笑道:“一定要走嗎?我看這里風景不錯,空氣新鮮,想在這里多待一會兒,你們?nèi)绻胱叩脑挘驼埍惆伞!?/p>
一聽這話,領(lǐng)頭人頓時臉色一僵,怒道:“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你以為我們再跟你商量嗎?”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人過來拉韓塵。
“小癟三!”
然而,他還沒碰到韓塵,便被人一腳給踹翻了。
出腳之人正是張國福。
別看他衣冠楚楚,而且還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他早就看這些小混混不順眼了,因此想都沒想,就動手了。
那小混混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背后襲擊,毫無防備之下,直接被踹倒在地,滾了三圈之后才停下。
“老幫菜,我看你是找死!”
小頭目眼睛一瞇,隨即揮了揮手。
其實不用他指揮,其他小混混們已經(jīng)圍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微笑。
他們有二十多人,對方只有三個,而且一個是女的,一個是老人,還有一個瘦皮猴……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zhàn)斗根本就沒有難度啊。
其中幾個感覺到勝券在握,都來到了莫愁的身邊,一邊摸著下巴,一邊上下打量。
“這女人真燒啊,竟然穿成這樣就來爬山。”
“這是來爬山的嗎?明擺著是來打野戰(zhàn)的啊!”
“對啊,正常人誰穿皮衣來爬山啊,而且兒子撕碎了,剛剛的戰(zhàn)斗一定很激烈吧。”
“兩男一女,你真是餓了。”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
“狗嘴里吐個出象牙來!”
莫愁大怒,直接一腳踢向其中一人的襠部。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為了給父母報仇,她從小就苦練槍法,雖然今天沒帶槍,但身手也是不錯的。
這一腳,她可是用上了十成的力道。
只聽“嘭”的一聲。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爆炸了,那小混混則是直接跪了下去,連喊都沒有喊出一聲,就直接痛暈了。
“小婊子,還真特么扎手,看我一會兒怎么炮制你。”
其他幾個人大怒,紛紛向莫愁沖了過來。
“韓塵,你帶莫愁先走,我攔住他們。”
張國福早已收斂起了之前的魯莽,此時他神情凝重,說完,便把莫愁向韓塵懷里一推,然后擋在二人身前。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想為二人爭取逃脫的時間。
“老幫菜!”
“滾開,別壞我們的好事!”
幾名小混混大怒,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張國福面色凝重,伸出雙手,抓住兩人手腕,雙臂一腳勁,竟是直接將這二人提了起來,然后扔到了人群中。
只聽唉呦之聲不絕于耳,竟是兩人被砸到,受了不輕的傷。
這樣一來,也激怒了其他人。
眾人不再留手,直接一擁而上。
好虎架不住狼多,又打倒兩個人之后,張國福的背上被人踹了一腳。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擺平一樣,他瞬間就挨了十幾下重擊,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慌張之色。
只有莫愁能夠安全,他就算是死在這里,又有何妨,大不了……
心中正想著,張國福不經(jīng)意一回頭,直接傻眼了,因為他竟看到莫愁二人還沒走。
“韓塵,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帶莫愁走?難道你想讓大家都死在這里嗎?”
張國福差點被氣笑了。
他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木頭。
“走?為什么要走?”
韓塵眨了眨眼睛。
張國福被氣得嘴角一抽,道:“你瞎了嗎?對方都是練家子,我也抵擋不住了,再不走的話,大家都得玩完。”
一聽這話,韓塵也是吃一驚,“您頂不住了嗎?我還以為你在試探他們。”
“我……”
張國福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