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
范萱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你是聾子嗎？”
韓塵道：“我要你用你那張賤嘴幫我泄火。只要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從范瑤世界里消失。”
“你……你……”
范萱聽了韓塵的話后，差點就被氣瘋了。
她指著韓塵，胸口上下起伏，那一對大白兔也跟著一上一下，著實有幾分誘人。
“你什么你？我就這一個條件，你若是不答應的話，以后就別來煩我了。”
韓塵直視著她，語氣平和地說道。
過了好半天，范萱才平復了情緒，怒道：“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
韓塵微微一笑，說道：“巧了，我這個人就是不怕死。”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好，算你狠！姓韓的，請你記住今天的話，千萬不要后悔。”
范萱死死盯了韓塵一眼，便上了車。
韓塵回頭望了她一眼，笑道：“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既能幫助你妹，又能省下一大筆錢，還得讓你爽一下，何樂不為呢？大不了我吃點虧，讓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范萱就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將一只高跟鞋向韓塵扔了過來，然后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韓塵將高跟鞋撿了起來隨即望了一眼旁邊的小樹道：“看夠了沒有？”
小樹后傳來一聲咳嗽，接著便有一人走了出來，道：“韓先生，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這里的？”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張學文。
“如果連這都不知道，那我這條小命，早就讓別人收走了。”
韓塵笑了笑，問道：“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張學文道：“我去找過陳蕊了，她已經答應做船幫的老大了。”
“哦？你是怎么做到的？”
韓塵微微愣了一下。
他雖然早就知道這小伙子很有本事，但也沒料到他的辦事效率這么快。
這才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事情辦成了？
“天機不可泄露。”
張學文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
韓塵想了想，說道：“讓我猜一猜，你是不是許諾了她很大一筆錢。”
“您是怎么知道的？”
張學文吃了一驚。
韓塵轉身走了幾步，這才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陳蕊連剩飯剩菜都要打包，足見她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人，如果是我的話，也會動之以財帛。”
“聰明！”
張學文豎了豎大拇指，道：“不過您只猜對了一半。陳蕊貪財，并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那些流浪的孩子。”
“哦？”
韓塵一下子來了興趣。
張學文嘆了口氣，說道：“陳蕊生活的地方，本來是個小漁村，后來城市擴建就給拆了，結果拆遷費也被人給貪了，幾個漁民去討說法，結果一個都沒回來，留下了好幾個孤兒，陳蕊一直都在照顧他們。”
聽了這話后，韓塵的臉上雖然沒有多余的表情，但拳頭已經握了起來。
他的眼前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小孩兒翻垃圾桶，跟野狗搶飯吃的畫面。
深深吸了一口氣，韓塵這才問道：“你幫我去查一查，那批拆遷款去了哪里。”
張學文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韓塵的意思，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頓了頓，他又問道：“韓先生，你對那個范萱感興趣嗎？要不要我今天晚上把她叫到你那里去。”
“嗯？”
韓塵回頭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怎么，剛剛當了二把手，就想強搶民女了？”
“不敢，不敢。”
張學文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我哪有那個膽子啊。而且，范萱也不算什么民女，她就是一個賭徒。”
“賭徒？”
韓塵微微有些意外。
賭徒他見過不少，可是也沒見過像范萱這樣的。
似乎是看出了韓塵的心思，張學文道：“范萱愛賭，是出了名的，三天兩頭就到船幫來借錢。她那個妹妹，就是那個當紅明星，其實就是她賣給經紀公司的。”
“按理來說，有個當明星的妹妹，她應該吃喝不愁了，可這女人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欠了船幫七千萬。”
他說得繪聲繪色，好像一切都是他親眼所見似的。
“你是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
韓塵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我就是負責找她要賬的。可這女人為了躲債，竟然跑到國外去了，這不，聽到船幫老大死了，就立馬又跑了過來，你現在去賭場找她，一定能找到。”
張學文十分自信地說道。
聽了這話，韓塵的眼睛也是一亮，在張學文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后者連連點頭，然后告辭離去。
……
某個臺球廳的地下室。
范萱叼著一根藍嘴的細長香煙，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兩張牌九，煙灰已經燒到頭來，可她卻似乎毫無察覺。
“媽的，又是鼻屎，真晦氣。”
說完，將牌九用力一摔。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一愣。
似乎誰都沒料到，一個長得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一張嘴就是臟話。
“范小姐，您今天已經輸了不少了，不如去換換手氣，改天再來吧。”
對面的荷官說道。
一聽這話，旁邊的幾名賭客瞬間對其怒目而視，嚇得她不敢說話。
接著，那幾名賭客又轉頭望向范萱，說道：“范小姐，別聽她說，你的霉運都用光了，接下來就全是好運了。”
“對啊，我看你都輸一個小時了，總不可能一直倒霉吧？”
“再玩會兒，你一定能贏回來。”
范萱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他們是看上了自己的錢，可是在剛剛的一個小時里，她已經輸了六百多萬，讓她現在離開，她說什么也不甘心。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將外套脫下，露出了里邊的黑色小背心，又點燃一支煙，“發牌！”
……
十分鐘后，范萱失魂落魄地走出賭場，剛剛來到停車場，便見到自己車里坐了一人。
“張學文？”
看清對方的樣子后，范萱頓時大驚，轉身便要離開，結果卻被十幾名大漢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