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山玉放在外面,恐怕都要成為幾大勢力爭奪的存在。
這鄭枯榮卻是這樣給了,這讓慕青月拿的不安心。
鄭枯榮卻是看向了后山的方向。
“這算不得什么,我虧欠的比這多,你收下了我心里也好受一些,你還需要什么盡管對我說,我會竭盡所能。”
鄭枯榮說完又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了,“我去給你們準備飯菜了,你身體里有傷,需要溫補吃點好的。”
慕青月也只好收下了這獨山玉。
慕青月想著大概是這老頭覺得虧欠已死的鄭家人。
面對滅門之仇的蕭冥淵等人,他無法報仇,最后還是慕青月和林殊羽殺了墨驚鴻,戰九梟給這些亡者報了一部分仇吧。
慕青月只能這么想,總不能是虧欠她吧。
慕青月開始依靠腐和吸收獨山玉之中的靈氣,既是療傷也是修行。
林殊羽亦是盤坐起來,開始壓制自已體內靈氣的自然增長。
但是這種壓制顯然是徒勞的。
每天鄭枯榮都會出去抓捕高階靈獸,妖獸做飯菜。
慕青月倒是被滋補的很好,所受的傷已經恢復了六七成。
林殊羽則是靈力越發的洶涌,眼看著就要破境了。
夜晚里,林殊羽手偷偷摸向了慕青月。
“這可是你主動的,可不算我碰你,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幾天,假正經。”
慕青月翻過來身,兩人四目相對,坦誠相見。
“我靈力壓制不住了,馬上就要破境了,幫我。”林殊羽對著慕青月說道。
慕青月抱住林殊羽,將林殊羽的埋入了自已的溝壑之中,冰冷的說道:“你說這話還真是氣人,我當初要入破碎境多么艱難,還是稍稍領悟了那堅冰蘊含的的法則,才踏入破碎境,你卻是吃吃喝喝就要到破碎境,你還不能到,還要壓制下去,不過我不幫你,誰幫你,你可是我的小郎君呢。”
林殊羽忘情的融入了這個夜里。
完全忘記了自已的忌憚。
這一個月里,鄭枯榮對林殊羽和慕青月照顧的真是十分周到。
慕青月有時候都有些恍然,感覺這鄭枯榮對自已實在是太好了,便是自已父親都沒有這般細致入微。
臨行的前一天晚上,鄭秀玉將林殊羽給叫了出來。
“林公子,你所傳授的心法和太極真的很有效果,腦海之中不斷浮現那些片段越來越少了,我感覺我心神安寧了許多,我給我爺爺說,但是我爺爺不太相信,聽他說話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哄我的,他認為我仍舊是裝好起來了,不讓他擔心,畢竟那么多名醫都束手無策,反而是公子這么看似簡單的方法,爺爺有點不相信吧。”鄭秀玉的心情明顯輕松愉快了許多,不似之前裝的溫婉的那般生硬。
林殊羽看著鄭秀玉好起來也是會心的一心:“過一段時間后,你的眼睛就可以睜開了,你的爺爺自然就相信了。”
“我的眼睛真的還可以睜開嗎?過一段時間是多久。”鄭秀玉明顯有些激動。
“三天就差不多了吧。”林殊羽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鄭秀玉喜形于色,就好像是無盡的黑暗之中終于看到了希望。
“林公子,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鄭秀玉雀躍的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愣了一下:“額。”
“我聽爺爺說,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挺想林公子多呆幾天的,但是大河州對于林公子來說不安全,能早點離開是最好的,所以我不能挽留,但是我想要知道林公子什么模樣,三天后才能夠看見,恐怕見不到林公子真容了,我想摸一摸,我能夠摸出林公子的相貌,秀玉會一輩子都記住林公子的。”鄭秀玉對著林殊羽解釋道。
林殊羽抓住鄭秀玉的手放在了自已的臉上。
鄭秀玉一寸一寸摸的十分認真,摸的十分仔細。
“林公子長的還真是俊俏,那看來慕姑娘肯定也是絕世美人。”鄭秀玉笑著對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掏出一顆丹藥放在了鄭秀玉的手掌心:“吃下這顆丹藥,便是去安睡吧,這一覺會睡很久,但是醒來你就能夠重見光明了。”
鄭秀玉是心中有疾病,下意識不想使用眼睛,從此眼睛和大腦斷開了連接。
但是心魔除了話,眼睛自然便是可以睜開了,這丹藥是輔助用的,不至于突然睜開眼睛,遇見強光而適應不了。
鄭秀玉對林殊羽沒有任何懷疑,直接將丹藥就給吞了下去。
“那我先去休息了,林公子可直接前往黑冥城離開大河州,黑冥城的城主會為你大開方便之門的,林公子可以信任其城主夜嘯云,他對蕭冥淵亦是恨之入骨,當初是靠著我爺爺,夜嘯云,楚望舒三人聯合一戰蕭冥淵,付出相當沉重的代價,才有了停戰的約定。”
“只是那么多人才換來的停戰,無數人族修士慘死,而如今諸多人族修士卻是開始討好那蕭冥淵了,完全忘記了,那蕭冥淵是異族的侵略者,我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但是那夜嘯云至少會堅定的幫助你的。”
鄭秀玉回房之前,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只是點了點頭,未回話。
當年抗擊外族的三大修士,鄭枯榮歸隱在了這小鎮之中照顧家人。
楚望舒隨了大流,但是又在大流之中尋找出路。
這夜嘯云則是固守黑冥城很少露面,上次黑冥城參加墨驚鴻葬禮的,好像也去了一個人意思一下。
……
翌日清晨。
鄭枯榮急匆匆沖進了了鄭秀玉的房間。
他本不該沖進自已孫女房間,但是平時孫女都這個點都起床了,而如今不僅沒起,還喚了沒動靜。
鄭枯榮看見鄭秀玉呼吸均勻,只是酣睡著,才舒心了一口氣。
“她沒事,等她醒來,一切都好了。”
林殊羽前來對鄭枯榮道別。
“借你吉言了,不過她真好久沒有睡這么香了。”鄭枯榮還認為林殊羽是在說吉祥話,“我說你們兩個一程,前方兇險,地圖有很多地方情況并未記載,有我帶路,不至于再出風暴這樣的危險。”
“我右眼皮在跳。”林殊羽看向了慕青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