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
一座島嶼上,全部都是尸體。
整個島嶼的人都被屠殺干凈了,沒有一個活口。
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那個島嶼上面。
片刻之后,風長林回到了島嶼上面,木訥的站在了那個面具人的身旁。
顯然,風長林就是被這個面具人給煉化了。
李洲隨即也上島了。
季隨風沒有對李洲動真格的,同樣,李洲其實也沒有對季隨風下死手。
這個戴著面具的面具人,謹慎至極。
林殊羽他們花費了多少天到達那個島嶼休息,李洲就花費了幾天時間到達這個島嶼。
這個幕后就是躲的這么遠。
“不要在季隨風在場的時候動手,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面具人對著李洲說道。
李洲也是在收到了這個面具人的消息以后,才脫戰撤退的。
“嗯。”李洲似乎不怎么喜歡言語,只是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還要請你出碎星海了,到達青藍國以后,他們就會分開的,在那個時候,殺了那林殊羽,到了青藍國,會有人助力你的。”面具人對著李洲說道。
李洲只是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其實挺看不起我的。”面具人突然尷尬了一聲。
李洲面無表情,很久才開口:“如果是以前,我會看不起,但是現在的我,又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知道,你不是為了自已,你為了珍視的人,違背了自已的道義,違背了自已做人的道理,看不起你的人,其實是你自已,你心中有愧,你自已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何必需要我的一句肯定?”
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面具之下,是何等的表情,李洲并不清楚。
“抱歉,當年的事情,我保不下你。”
面具男人良久才說下這么一句話。
“你已經在你的能力范圍之內做到最好了,所以我現在是在報答你的恩情,殺掉那個林殊羽之后,我與你便是再無任何瓜葛。”
李洲十分冷漠的說道。
面具男人沉重的嘆息了一聲,最后只是回應了一個“好”字。
……
林殊羽在島嶼上停留了幾天。
主要還是要給這兩個傷者休養一下的。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朱長影。
季隨風那少年,第二天就已經活蹦亂跳的了,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真是逆天,恢復的好快。”
葉清歡跟隨在林殊羽的身后,嘀咕了一句。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傷勢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葉清歡神色一變:“所以他那個時候的重傷就是裝的,他是試探我,如果我真的趁那個時候動手,就會動手殺我……”
“有我在,你怕什么。”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如果我是那般恩將仇報的人,你也不會阻攔他殺我吧。”葉清歡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然的一笑:“外面又來送禮的了,去接著。”
自從趕走了這宮殿的人,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來送禮的。
在他們眼中,這島嶼算是易主了,他們自然是要來巴結這個島嶼的新主人了。
林殊羽自然是照單全收了。
不說遠的,為了那些弟子。
便是近的,他要青藍國弄一艘青天舟。
只是想來都需要花不少靈材和靈石。
在島嶼上修養了幾日
朱長影似乎是借助仙人書里面的功法,氣色也好了許多。
現在也該離開了,整個島嶼巴結的新島主,在他收完他們貴重的禮物之后,很快便是離開了這座島嶼。
整個碎星海四處都是暴風,雷鳴。
這個混亂的很。
即便是以林殊羽等人速度,離開碎星海,都花費了半年的時間。
碎星海外面,有經過了相當久遠妖獸無人區,才見到城市。
那是一座比龍巖國還要繁華的城市。
龍巖國是匯聚了諸多族群,百族都能夠在人族領域進行生活和貿易,甚至有的人種族還留下來和人族組成了家庭。
但是青藍國,沒有任何異族的蹤影。
這就涉及這個國度的治國方針了。
林殊羽在青藍國送別了朱長影,從這里開始,他們就是截然相反的兩條路了。
朱長影要去那個什么洞天,去尋慕青月。
林殊羽則是要去中州蘇家。
“下一次見面,可要將仙人書上面的都學會。”
林殊羽對著朱長影說道。
朱長影卻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義父,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傳聞之中那位八境的大能,也不過是才參透了仙人書上十幾種功法,我怎么可能全部學會。”朱長影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只是淡漠的一笑:“那個八境學不會,但是你一定可以學會,因為你是從赤瀾大陸出來。”
林殊羽說完,便是轉身離開了。
朱長影看向林殊羽的背影,神情一陣晃動。
“赤瀾大陸,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
朱長影開始對自已的故鄉感受到陌生,在赤瀾大陸的時候,他感覺人人都很普通。
但是從出那個地方之后,他感覺一個個都不凡,哪怕是曾經很不起眼的弟子,都已經各大勢力眼中的天才,而且似乎各個都能夠遇到自已的機緣。
如果是一個兩個,還能說是運氣。
但是一路走來,朱長影已經見過不少了,不管是慕青月還是李寒汐。
甚至是早已經飛升的慕星河。
一個個天資不要太好,福源不要太出眾。
包括他自已,以前在道清山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如今卻也是機緣巧合獲得了仙人書這種東西。
“赤瀾大陸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到,有朝一日,等你我踏上頂峰,還是要回到那個地方去的。”
林殊羽頭也沒回,只是回應了這么一句話。
送別了朱長影,葉清歡也開始對季隨風下達逐客令:“已經到達了青藍之國,你還不走?一直跟著我們干嘛?”
葉清歡對這個看似不羈的少年,充滿了戒備心。
尤其是得知少年裝重傷,試探自已之后。
這個看似坦蕩的人,心機或許比誰都深,就比如那日,救她的那個少女。
到現在她都很難相信,那樣一個看似天真單純的姑娘,竟然禍心如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