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終究是沒有找出個所以然。
只能全身的靈器,對付天上的雷霆。
一身到處搜刮而來的靈寶,懸浮到空中,發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成為了周奇的屏障。
只是當那道雷霆降落的時候,他才發現,所有防護都是無濟于事。
強大的護身法器,一瞬間支離破碎。
雷電貫穿了周奇的身體。
只是一擊,周奇便是癱倒在地了,兩只瞳孔不斷的往外流血,模糊了視線。
全身焦炭。
那感知到的人影,也來到了他的身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整個陽明城的修士,都震撼的看著眼前一幕。
那個不可一世的周奇,竟然就這樣被干掉了,真的是天上掉下了一道雷霆嗎?
“前輩,不知道我與你有何仇怨?我齊天福地的什么都可以給你,對了,我還有一個徒兒佩璇,身段和模樣都是極好的,關鍵是一個上好的爐鼎,可以一并獻給前輩。”
周奇被一腳踩在地上,鮮血模糊了瞳孔,根本不知道來者是誰。
林殊羽掃視了一圈,解開了外套,揮手一丟。
正好蓋在了那位玉體橫陳的夫人身上。
那一刻,瘋狂的癲狂的城主周天仁,身體猛然的震動了一下,對著林殊羽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林殊羽這隨手的善意,卻是讓周天仁感恩戴德到了骨子里。
“周奇,還記得我嗎?”
林殊羽對著周奇問道。
周奇從聲音根本辨別不出來,此人是誰,只是一個勁的傻笑諂媚到:“我記得,我記得,您是我爺爺,您是我祖宗。”
這周奇為了活命,也真是什么都說的出來。
“三十年前,你和你那徒兒,堵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光景,我記得那個時候的你,意氣風發,你那徒兒更是得意至極,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林殊羽將腳從周奇的臉上挪走。
一揮手,更是將周奇眼中的血漬抹去。
周奇也總算是看清楚了林殊羽的容貌。
周奇的毛孔在收縮,當初從蘇家傳出消息,那林殊羽有幾十位半步涅槃敢來救援。
他躲在齊天福地十年,不敢邁出一步。
“那件事都是我的徒兒佩璇慫恿的,是她非要殺你,作為師父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替她出手,一切都是她的錯,前輩要是要她的命,我必定雙手奉上。”
周奇將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歸結于那個徒弟的身上。
“你的那個女徒弟現在在哪?”林殊羽對著周奇問道。
周奇瞬間展現出興奮的容顏,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塊玉石:“這塊玉石可以找到我那徒兒,要我說,只是殺了她太便宜了她了,可以將她玩弄到死,她作為爐鼎還是有點價值的。”
“確實,只是殺了太便宜了。”林殊羽看向了周奇。
周奇還是以為只是在說他的徒兒,連忙跟著應和道:“沒錯,沒錯,要讓我那徒兒生不如死,她是活該她是活該。”
周圍圍觀的修士,是又氣憤又有點爽。
氣憤的是,怎么會有人為師為成這樣,真的是豬狗不如的渣滓。
爽的是,這個不可一世的渣滓,如今也會在別人面前搖尾乞憐。
林殊羽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甲殼蟲。
“不要,你要干什么?”
周奇恐懼的神色瞬間爬遍了整張臉。
周奇拼盡了本源靈力想要逃竄。
林殊羽只是心念一動,那些插在城主周天仁身上的鎮魂釘,被拔出,然后瞬間將周奇給釘在了地面上。
鎮魂釘阻礙靈力流動,便是自爆都做不到。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周奇看見那黑色甲殼蟲的第一眼,已經開始求死了。
這個幾乎沒有面世的黑色怪異甲蟲,卻是在每本相關蟲獸,蠱蟲的第一頁。
蝕骨穿心,有多少大能修士,都是被活活疼死的。
周奇瘋狂的掙扎,鮮血順著釘子橫流,卻是無法掙扎出分毫。
剛才周天仁的感受,他現在也感受到了,雖然情緒不一樣,但是都無能為力。
周奇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甲蟲鉆入了他的身體。
然后甲蟲分泌的粘液,可是千倍萬倍的擴大痛覺。
這位叱咤了一輩子小人,開始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那般模樣,便是看的人都有些觸目驚心。
只是在場的人,不會有任何的可憐他,反而內心只是覺得痛快。
周天仁沖上前去,手中的短刃。
一刀一刀的不斷插進周奇的尸體,但是刀刀也避開了要害。
林殊羽也并沒有阻攔,周奇的身體被捅開了千瘡百孔,有些部分甚至已經成為了一灘爛泥。
周奇的疼的受不了,一點點的剝離神魂。
相比這種疼痛,神魂分離好像也沒有那么痛了。
只是剛剛剝離神魂,神魂便被一團火囚禁了。
那赤紅色的紅炎開始灼燒周奇的靈魂,噼里啪啦的。
周奇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天地之間。
這個號稱星河界真小人的老怪,便是這樣湮滅在一個青年身上。
“不管閣下出身何方勢力,我陽明城愿意退出宗澤山,加入前輩麾下,年年進貢,我陽明城每年七成的收入,都愿意上貢給前輩。”
周天仁跪在林殊羽的面前的說道。
陽明城每年都會給宗澤山上貢一半的資源,可是有難的時候,宗澤山從來不會出手,那么為什么不選擇另外一股勢力效力呢。
一道藍光閃過,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林殊羽的身邊。
“事情解決了嗎?”林殊羽對身旁的女子問道。
葉清歡點了點頭,將手中布條裹著丟在了地上,一個血腥的頭顱滾落。
眾多面目震撼,到了后面甚至已經畏懼了,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咽了一口口水。
因為那個頭顱,不是別人,正是宗澤山的半步涅槃枯道人。
枯道人幾乎從不出宗澤山。
宗澤山有大陣,有底蘊,什么人能夠去宗澤山拿下枯道人的頭顱?難不成這個女人是蘇枕月轉世?
這下這片區域,真的是要變天了。
“公子,接下來去哪里?”葉清歡在旁人眼中如同云端,在林殊羽旁邊卻是矮了一截,如同奴婢一般。
眾人神情震驚的看向林殊羽。
林殊羽則是看了看手中的玉石:“該去找找,那個想要將我煉制成保研丹的女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