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事?殺伐之事可以叫我。”
林鶴戾看著趙守山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就知道是有正事的。
“他已經是我紫云山的弟子,入了牒譜,上香拜了祖師爺的,不要再打他的主意。”趙守山神情嚴肅,他不是在跟林鶴戾打商量。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他要是不要求加入牒譜,我還真會動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但是他入了牒譜,就是我紫云山的弟子了,我這人就算是行事在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對自家修士出手,不然早就師父逐出師門了。”
林鶴戾回應了一句,便是消失了。
有林鶴戾這句話,趙守山就安心多了,仔細想來,自已這位二師兄行事完全像個魔修,但是確實沒有對自已人動過手。
……
林殊羽回到了甲子峰。
“你的洞府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古劍涯帶著林殊羽去到了洞府,此處洞府不是靈力濃厚的那種。
是滋養身體的那種。
看來自已身體崩壞跌境的事情,這位大師兄已經知道了。
“走,我帶你去看人間絕色。”
古劍涯拍著林殊羽的肩膀說道。
“又去偷看別人洗澡?我不去。”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看你,你心里還是怪著師兄的,我們青竹峰的青夫人,號稱天下絕色,你看見了,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古劍涯提起那位青夫人,臉色已經開始泛起波瀾了。
“不去算了,這個點正是青夫人沐浴的時間點,有的你后悔的,那青竹峰的青夫人,酷愛種各種竹子,什么金雷竹,風雷竹,青神竹,芳間竹,劍竹……各種竹子都有,她愛竹如命,只要不動她的竹子,就是偷看她沐浴,被看見了,也無關緊要,只要跟竹子沒關系,青夫人那脾氣都是極好的。”
古劍涯自顧自的說完,便是離去了。
林殊羽就聽見了一個芳間竹。
那竹子可以修補身體,而且功效十分明顯。
但是林殊羽并沒有馬上去往青竹峰。
他要和那古劍涯錯開時間,這家伙別又偷看別人洗澡,然后賴在自已身上了。
他發現了,這古劍涯在紫云山的口碑極好。
到時候,就算是古劍涯承認是自已偷看,也會跟夏挽月一樣,認為是那正經的大師兄在維護自已的小師弟,故意站出來背鍋。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
林殊羽來到了青竹峰拜訪,一位小童子為林殊羽引路。
林殊羽在這紫云山輩分還屬于高的了,小童子一口一個師叔的叫著。
“師叔且在此處等候,我師父正在沐浴,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不能在此處陪著師叔,若是晚了幾分澆水,師父會大發雷霆的。”小童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去吧。”
這青竹峰和甲子峰也是難兄難弟,都是人丁凋零。
不過那青夫人是故意控著人數的,擔心弟子多來了,修煉吞吐靈氣的,影響了竹子的成長。
林殊羽聽見還在沐浴,就有點頭痛。
本來就是拖著時間來的,這青夫人怎么還沒有沐浴完?
這古劍涯能夠偷看,那沐浴的地方肯定又是露天的靈池。
一股隱隱的不安感在林殊羽的心間滋生。
“誰人在云墨林外!”
直到林殊羽聽見了一聲呵斥聲。
林殊羽一拍頭,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已又要背鍋了。
本來是想要過來和這青夫人談一談,看看能不能用一些物品換點芳間竹。
看樣子,這是談不了了。
整個青竹峰都開始顯得慌亂起來,一個個臉色都特別難看。
“青竹峰進來誰了?”
青竹峰青夫人的嫡傳大弟子顧云,對著下面的人問道。
“有,甲子峰新晉的那位弟子,小師叔來拜訪了,就在觀景臺那邊,今日只有小師叔一個外人進入過竹青峰。”童子對著顧云說道。
林殊羽在觀景臺那邊聽到這對話。
便是知道,今日這鍋跑不掉了。
“新來的,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簡直是找死!”
顧云帶著竹青峰弟子朝著觀景臺而去。
顧云所謂的好大膽子,不是出現在云墨林那邊偷看到青夫人洗澡。
青夫人向來脾氣好,這種事情,最多呵斥責罵幾句。
關鍵是竹林那邊,少了好幾根竹子。
想當年祖師林鶴戾砍了青竹峰的一根竹子,這位青夫人差點和林鶴戾打起來,打不打的過另說,青夫人當初那架勢,真是要拼了家底拼命的。
青夫人的輩分,比那林鶴戾低一輩,她和古劍涯是一個輩分的,卻是要大古劍涯不少。
她的師父不是這三個祖師,這三個祖師的師父的師兄,收了十幾個弟子,這十幾個弟子的其中一個,是青夫人的師父。
戰死的戰死,老死的老死,如今祖師堂就剩下四個。
這三個在紫云山,剩下還有一個祖師,鎮守天下城。
當初那件事,也讓青夫人視竹如命的名號宣揚出去了,誰敢碰她的竹子誰就是死。
顧云帶著九個弟子,將林殊羽給圍住了,這也就是青竹峰的所有修士了。
“你膽子是真的大!”
那顧云見面就是怒吼了一聲。
林殊羽有一種無力感,只是問了一句:“就當是我做的,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不是我們打算怎么處理,你會死,你的師父也保不住你。”
顧云斬釘截鐵的說道。
青夫人不滅境五重,等到這三位祖師死之后,這青夫人就是下一代的祖師,是紫云山未來的中流砥柱。
“這么嚴重?”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那古劍涯不是說那青夫人脾氣很好,只要不碰竹子,就沒多大事嗎?他古劍涯不就是偷看了個洗澡嗎?怎么要打殺打死了?
“師父!”
九人突然彎腰面對一個人。
那青夫人已經出現在了林殊羽的面前,似乎剛出浴。
頭發都還是濕的。
林殊羽一眼看過去,還真有些驚艷。
她擔得起絕色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