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
王溪月上前抱住了古劍涯。
古劍涯一只手就將王溪月抱到了肩膀上。
古劍涯的身形魁梧,肩寬。
王溪月坐在肩膀上還有些富余。
“聽聞了小溪月的事情,我一路沒休息就往這邊趕了,來的時候小師弟已經解決了,看來甲子峰真的不用我一個人操勞了,師父能收這么一個小師弟,真好啊?!?/p>
古劍涯那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愜意。
林殊羽只是呵呵一笑::“當真?”
“當然,肺腑之言,小師弟真不錯。”古劍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林殊羽搖了搖頭:“我很好,不用你說,我說的是你真沒有偷看那無終山仙子沐?。俊?/p>
“你是沒有看見那個什么翠云仙子的,這稱號取的也是難聽,一副鄉野村婦的氣息,翠云仙子,干脆叫翠花仙子算了,那女子若不是境界高,別人畏懼他,怎么擔得上仙子兩個字,長的跟他媽男人婆似的,給我看都不想看,我實在是沒有偷看的興趣,這是赤裸裸的詆毀和侮辱?!?/p>
古劍涯一本正經的說道。
眾人哄堂大笑。
林殊羽則是沒有當真,這古劍涯的話,真假難辨。
“天色已深,你們今日一戰,也都累了,好好休息吧,琳瑯城內有我諸多好友,我先去聯絡聯絡感情?!?/p>
古劍涯將肩上的王溪月放下,卻是以心聲對著林殊羽說道:“想不想坐擁兩絕色?享齊人之福?那清月仙子,與我可是相熟。”
“滾!”
古劍涯心湖上泛起林殊羽的聲音。
古劍涯也不惱,徑直離開了,只留下爽朗的笑聲。
林殊羽則是內心浮起一股不安,總感覺這古劍涯又要搞事了。
幾個孩子和修士也先后離開了。
裴文清要給林殊羽換新的房間,則是被林殊羽拒絕了。
林殊羽躺在床上,想要盤算之后的打算。
驀然間,天地斗轉。
林殊羽感覺自已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入了另外一方天地。
眼前是浩瀚星河,無數星光流轉,林殊羽置身虛空之中。
只見一老者端坐銀河。
“虛空境?!?/p>
林殊羽輕描淡寫了一句。
那老者并未回首,但是似乎聽到了林殊羽的話語,淡然了回應了一聲:“并非是真的虛空境,只是在這一城之地,有此威能罷了,離開了這座城,便是平平無奇的半步虛空了,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我淵瀾洲都沒有出過一位虛空境了?!?/p>
“琳瑯城的城主?”
林殊羽踏著這虛空,看著這星辰,來到了老者的身旁。
老者點了點頭:“老夫裴勝,正是這琳瑯城的城主。”
“城主找我有何事?”
林殊羽對著老者問道。
“你這樣的人,不該留在小小的淵瀾洲,該去那中州,我有法子,能夠將你直接送入中州,我柏文族在中州也有族群,可對你照拂一些,可愿意去?”
裴勝對著林殊羽問道。
“我需要付出一些什么,或者說我應該允諾什么?”林殊羽當然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裴勝只是淡然的一笑:“我今日什么都不要,你以后給我的,必定要比我今日開口要的東西多的多的,我可是個生意人,生意做的很好的?!?/p>
“可否晚點。”
林殊羽對著裴勝說道。
中州地廣物博,比起淵瀾洲,尋找修復身體所需要的材料要方便和簡單的多。
但是靈萱還沒有蘇醒,和紫云山的這段香火情也未了。
離開紫云山的時候,他必須要將紫云山推至鼎盛,這才對得起紫云山對他的照拂,才對得起紫云山譜牒修士的身份。
“越快越好還是。”
裴勝慢悠悠的言語了一句。
林殊羽的神色瞬間就變了,目光銳利的看向裴勝:“淵瀾洲有大亂?”
裴勝神色亦是一變,他沒有想到,自已只是這么一句話,便是讓林殊羽推出了淵瀾洲即將大亂。
如果只是與自已結一段善緣,沒有必要將自已拉入這虛空之中,不讓任何人知道。
再結合這一句話越快越好,林殊羽意識到,淵瀾洲可能要出大事了。
讓林殊羽早點去中州,是避開淵瀾洲這次動亂。
“今日我沒見過你,你也沒見過我。”
裴勝突然起身說道。
“城主既然已經開口,為何不說清楚。”
林殊羽對著裴勝追問道。
“我的初衷本身就只是送你去中州,以謀求未來可能踏入虛空境的你的一段香火情,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憑借一句話便是推斷出了淵瀾洲大亂,這已經算是我壞了規矩了?!?/p>
“琳瑯城內,有幾十族,幾千勢力,我柏文族向來以公正自居,從不插手各族的事務,也不偏向任何一族,泄露從琳瑯城得到的信息給其他種族,琳瑯城將無公正可言。”
裴勝對著林殊羽說道。
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若是得知琳瑯城城主在琳瑯城內就是虛空境。
所有入駐琳瑯城的勢力,在城內沒有任何秘密,全部都在探知之中,還將得到的信息給其他種族,柏文族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入駐琳瑯城的勢力會越來越少,可能會有多個種族聯合,花費巨大的代價和時間,在此處再開鑿出一座城來。
百族相互掣肘,最怕的就是成為眾矢之的。
坐鎮城內就是虛空又如何?
你要么就帶著柏文族永遠龜縮在城內,等你壽元枯竭以后,就是柏文族滅族之時。
“是其他某個種族,要對人族進行大規模戰爭?”
林殊羽又對裴勝說道。
因為裴勝剛才說將從琳瑯城得到的信息泄露給另外一個種族。
那可能不是淵瀾洲大亂,而是人族的災難。
裴勝只覺得頭疼,真是說多錯多。
“規矩既然已經壞了,那城主就為我多壞幾分吧,我不問哪個種族,具體原因,城主給我個年限,那場戰爭什么時候發動。”
林殊羽對著裴勝問道。
裴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同時天地斗轉,林殊羽回到了自已的床上。
同時心湖上泛起裴勝的聲音:“我們今日之對話,今日只見面莫要對外說,我與你對話是好心,你莫要害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