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沒有繼續(xù)得寸進尺,而是將頭縮了回來:“我們出發(fā)吧。”
清月點了點頭,跟在林殊羽的身后。
遠處一個中年人,牙齒都要咬碎了,緊握著拳頭。
“已經(jīng)坐擁清夫人了,竟然還去招惹清月仙子,他還真的是想要坐擁齊人之福嗎?”
裴文清氣的不輕,他真的是想趁著現(xiàn)在還打的過林殊羽,將林殊羽套在麻袋里打一頓。
現(xiàn)在不打,再過些歲月,或許就打不過了。
“你小子就沒那個獲得女子歡心的本事,看著別人干瞪眼也沒用,那些絕色仙子就別想了,人家看不上你,我看族內(nèi)那老韓的女兒就不錯,身材樣貌一點不差,怎么,聊聊?”
一個老者出現(xiàn)在了裴文清的身前,呵呵的笑道。
“城主,罵人可不帶這些揭短的。”
裴文清對著眼前這個老者拱手行了一個禮。
這個老者正是琳瑯城的城主裴勝。
“那就麻煩城主牽線去當個中間人,我曾經(jīng)嚴詞拒絕過韓姑娘,沒有留下任何情面,也是傷了別人的心,我再扭頭去找別人,有些不要臉了。”
裴文清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著裴勝說道。
“當真?”裴勝原本都沒做多大打算,自已也不是只提過一兩次,提過很多次了,都被裴文清給拒絕了。
沒想到這次裴文清竟然是應下來了。
“當真,這么多年,我也是該放下了,人到中年,也不能沒有一個子嗣不是,到了我這里絕后了,我真是罪人了。”
裴文清平靜的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親自去給你提親,那老韓的姑娘,可一直都是在等你。”裴勝喜出望外。
其實裴文清和裴勝,不只是同是柏文族的簡單關(guān)系。
還沾點親戚關(guān)系,從姓氏都可以看出了。
“還請城主幫忙告知韓姑娘,我既然決定娶親,便是會好好對她,不會將她當成某人的替代品,從此她就是我的伴侶,相濡以沫后半生。”
裴文清對著裴勝嚴肅的說道。
裴勝呵呵一笑:“放心,你的品性,在我柏文族也算是人盡皆知,不用我提,老韓頭一家都清楚的。”
……
林殊羽帶著清月回紫云山。
“你之前所說的,你有很多道侶,是有多少?”
清月對著林殊羽問道。
“你又不做我的道侶,你問這個作甚?”
林殊羽看向清月。
“你!”
清月一臉羞憤的指向林殊羽,又把手指拿了下來。
“我看根本就是騙人的,你根本就沒有道侶。”清月冷哼了一聲。
林殊羽呵呵一笑,正欲說什么。
遠方的天空之中傳來紫煙。
看似近在眼前,但是距離很遠,那紫煙沖入云層,能夠跨越百萬里。
“青鋒劍宗的求救信號,你在此處等我。”
清月不由分說,就直接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看來那青鋒劍宗和清月還有幾分香火情,否則不至于看到求救信號,就這般匆匆忙忙的前去救援。
林殊羽也朝著那邊而去。
終究是境界差距,清月是不滅五重,還是淵瀾洲不滅五重最拔尖的十人之一。
林殊羽連清月的尾燈都沒有看見。
等到林殊羽趕到一半的時候,只感覺巨大的氣浪迎面襲來。
方圓幾十萬里,只在頃刻之間,化為了一片廢墟。
林殊羽全身覆蓋金色的光芒,都感覺全身要被融化掉了。
這還相距了十幾萬里,不敢想象,中間的溫度該是多么的恐怖。
“打的這么大?”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還是朝前而去。
若是換成別人,他扭頭就走了。
那清月畢竟是大師兄想要托付給自已的朋友。
戰(zhàn)場的中央。
清月已經(jīng)是重傷瀕死,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往外涌。
另外兩人,則是結(jié)伴的趙山川和青鋒劍宗的李修崖。
趙山川已經(jīng)死了。
三人也就李修涯的情況好一點,但是也只是相對而言,至少他還能夠站起來,用劍支撐著自已的身體,只是已經(jīng)斷了一條手臂。
而他們所面對的對手,只有一人。
傀隱族。
人族有人族的天下十人,傀隱族何嘗沒有他們的天下十人。
這個傀隱族是天下十人之首——冥晚。
“那紫煙不是我放的,交戰(zhàn)之中,他竟然奪走了我的納戒,并且不知道以什么神通,竟是直接抹除納戒的禁制,將紫煙拿出來了,這種情況我絕對不會放紫煙求救的。”
也只到了這一刻,李修涯才有時間解釋一句。
從入局的時候,李修涯就感受到了,這是傀隱族針對他們?nèi)俗逄祢湹囊粓鰢鷼ⅰ?/p>
出手的只有冥晚一人。
但是其實傀隱族的天下十人都到齊了,剩余的九人,埋伏在暗處。
占據(jù)著方位,不會給任何一人,有任何手段,一點逃出去的機會。
那紫煙也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族天驕過來。
清月顯然成為了第一個被引過來的人。
冥晚掐算著時間,算計著多少時間就撤離,畢竟是人族勢力較為聚集的地方,若是有半步虛空趕到這里來,就得不償失了。
清月眼神之中沒有任何責怪,只是眼神之中帶著擔憂。
她不斷的在內(nèi)心祈禱著,那個男人,千萬不要過來。
“怎么搞成這樣。”
只是那個男人已經(jīng)蹲在了他的身前,輕輕的擦拭掉了她嘴角的鮮血。
“你過來干什么?你為什么要過來?”
清月言語之中全是責怪,只是她真正責怪的卻是自已,如果不是自已魯莽過來,林殊羽也不會隨著自已進入這死地。
但是不知道為何,內(nèi)心卻還有一絲溫暖。
這個男人的手段,不應該毫無察覺的,但是為了自已,他還是出現(xiàn)了。
“好大一條大魚,林殊羽,真沒想到,機緣巧合直接釣到你了。”
冥晚臉上一絲笑意。
“看來,我的名聲都傳到傀隱族去了。”
林殊羽淡漠一笑。
“琳瑯城半步不滅殺不滅,如雷貫耳,所以你也成了我們傀隱族的必殺之人,任你天賦卓越,活不下去,終是廢人一個。”
冥晚滿臉的淡漠,多看了林殊羽幾眼,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不凡在什么地方。
林殊羽一只手抓住清月,一只手拎起李修涯,轉(zhuǎn)身背對著冥晚說道:“這兩個人我要帶走,你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