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前輩,現在追,應該還來得及。”
李修涯看兩個人互罵了起來,提醒了一句。
商龍呵呵一笑:“我不過是開玩笑的,緣分強求不得,若是林小友有緣分和我那重孫女相識相遇,我自然是雙手贊成,但是我強行將重孫女送上門,來結這么一段姻親,這其中可差著意思呢。”
“是也,是也。”
李賀辰捻著自已的胡須,贊同著商龍的觀點。
……
林殊羽回到山洞。
清月看見林殊羽回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古劍涯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清月沒有看見古劍涯的身影,心一下又揪了起來。
“他沒事,他說不愿意打擾我們的二人時光,然后一個人回紫云山了。”林殊羽沒有任何隱瞞。
“他說什么呢?”
清月清冷的臉上卻是閃過了一絲紅潤。
“這一趟還真是波云詭譎,好了,我們也要離開了。”
林殊羽一把將清月給公主抱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
清月想從林殊羽的懷中掙脫出來,卻是發現自已根本就掙脫不了。
自已可是不滅境五重,還是不滅五重之中最強的十個,就算是重傷,也不應該掙脫不了一個初入不滅一重的修士吧。
“別動,本來就傷的那么重,等下傷口又裂開了,我帶你回去,你受傷了,不宜長時間奔襲,而且速度也太慢了。”林殊羽對著清月說道。
清月此時像個小白兔一般,點了點頭:“知道了。”
林殊羽收起陣旗,御風踏空而去。
林殊羽回到紫云山。
門口一些修士恭敬行禮,恭敬喚了一聲師叔祖,眼中皆是敬畏。
以前他們可能只是尊敬那個輩分,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敬畏林殊羽這個人了。
因為琳瑯城林殊羽為王溪月這個后輩出一口惡氣,更是立下生死狀,以涅槃殺不滅,這消息傳來,真的是振奮人心。
林殊羽在紫云山的威望,自然水漲船高。
“都到紫云山了,將我放下。”
清月小聲的對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放,你當如何?”
“登徒子!”
清月將頭埋進了林殊羽的懷里。
倒不是撒嬌,實在是投來的目光越來越多,又掙脫不了林殊羽束縛,她這只能是不讓別人看見自已的臉。
紫云山修士臉上則是各種笑容。
自家修士在外面爭了面子,又帶著這么一個仙子回來,誰不樂呵的?
只是一個中年修士來到了林殊羽的面前。
陰冷的板著一張臉:“放下來,成何體統?”
這修士是不滅境五重,只是并未入天榜的天下十人。
蕩魔峰的峰主仇讓,同時也是戒律堂的堂主,負責紫云山戒律一應事務。
林殊羽倒并不覺冒犯,因為這個仇讓倒不是針對自已,此人性格如此,一副鐵面無私的做派,對誰都是如此。
當初祖師林鶴戾私自摘了青夫人的竹子,他可是祖師都要懲處的。
“師兄說的是。”
林殊羽將清月放了下來。
清月像是得救了一般,對著仇讓拱手行禮了一番。
仇讓往前走了一步,輕輕的拍了拍林殊羽的肩膀。
那張鐵板著的臉,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師弟,琳瑯城做的不錯,給我們紫云山長臉了。”
隨即他看向了清月,皺了皺眉頭,對著林殊羽說道:“這是你新結的道侶?你還帶回紫云山?青夫人那邊怎么交代?我一想就頭疼,青夫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
仇讓和青夫人幾乎沒有什么交集,竹青峰弟子稀少,這么多年也沒有觸犯過宗門戒律的。
他和青夫人的接觸,就是青夫人要和林鶴戾打起來的那次。
自已從中周旋,那真是拉都拉不住,那青夫人油鹽不進,什么都不說,就是要取回竹子,讓林鶴戾的弟子不治身亡。
那個時候,仇讓就對青夫人印象深刻。
也不是說印象不好,就是覺得這個青夫人脾氣不好,比自已還執拗,一旦她要做什么事情,完全不管不顧,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青夫人已然是林殊羽的道侶,這樣一個高傲的人,怎么會允許和別人共侍一夫,這林殊羽將另外一個女子,帶回來,等下他媽的打起來,又是要自已出面。
仇讓一想到,眉頭就皺的更深了。
“不是,我不是他道侶。”
清月連忙否認。
仇讓當然不相信,大庭廣眾的,這么抱著走,又沒受重傷,臉都埋入到懷里去了,不是道侶誰相信啊。
最多就是已經有那層關系了,只是沒有捅破窗戶紙罷了。
“這位是清月仙子。”
“這位戒律堂的堂主仇讓師兄。”
林殊羽介紹了一句。
仇讓眼神一動,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殊羽。
“仇讓道友,幸會。”
清月率先打招呼,讓仇讓回神了一般。
“清月仙子,幸會,聽聞清月仙子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為我這小師弟才……”仇讓說話只說了一半。
清月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也只得是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林殊羽治愈了她體內的毒素,恢復了她的容貌,她永遠也不可能摘下白紗示人的。
“林師弟是真了不起啊,甲子峰從上到下都是光棍,林師弟一來就結束了這樣的局面,只是林師弟,要怎么跟青夫人交代?”
仇讓現在比較憂心的是這個事情。
“我現在就是帶清月仙子,去竹青峰見我家芷柔的。”
林殊羽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
仇讓不知道青夫人的真名,但是聽這對話,也能明白芷柔就是青夫人。
“林師弟,你真他媽是個人物,你牛!等下打起來,是你們的家事,我不管的,你們就在那竹青峰打,別打出來,打出來了,我配合青夫人揍你。”
仇讓對著林殊羽豎起大拇指,似乎有些被氣到了。
這仇讓盤算著怎么化解這件事情,這林殊羽卻是直接選擇最火上澆油的方式,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已道侶什么脾氣?你憑什么覺得你大大方方帶著另外一個道侶回來,她就會接受?
仇讓想著,這次青夫人肯定要比上次竹子被摘還要火大,還要鬧的更加嚴重,最后還是要讓自已這個戒律堂堂主為難。